唐芷柔在無比的驚訝之後……
下一刻,頓時鼻子便是一酸,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把撲了上去。
緊緊的抱着父親,而後哭得稀裏嘩啦的。
這段時間……
父親不在,在外面她一直用女強人的樣子示人。
可終究,她隻是個被寵壞了的孩子。
現在看到父親終于蘇醒過來了,唐芷柔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抱着唐霸天,她嚎啕大哭着。
陳扁鵲也看傻了眼,竟然……
竟然有這種事情,這獨眼老頭到底是什麽人,怎會有這種本事?
他哪裏知道,這毒就是楊雲釋放的。
作爲他的師兄,獨眼老頭兒又怎會不知道解藥怎麽配制呢?
就在唐芷柔終于一家人團圓,其樂融融的時候,沒曾想在這節骨眼上,突然出了幺蛾子。
本來已經蘇醒唐霸天,突然間身體開始了劇烈的抽搐了起來。
唐芷柔愣了愣,然後慌亂的大叫了起來,“爸!爸!你怎麽了?你别吓我啊!啊~~”
她這邊正在說着話的功夫,唐霸天的情況已經變得十分危急。
直接朝着鋪上一躺,然後跟跳霹靂舞一般,身體來回的哆嗦。
不多時,這嘴中便是一陣陣的白色泡沫,不斷的吐了出來。
唐芷柔吓得立刻站起身來,沖着身後就大叫着,“到底怎麽回事?我爸好端端的怎麽會這樣?”
陳扁鵲皺起了眉頭,上前去給唐霸天把了一下脈搏。
這一把之下,他一陣納悶,“怪事兒!唐先生的脈搏很平穩啊,并沒有什麽異常!”
旁邊的獨眼老頭兒聞言,呵呵的笑了笑,用沙啞着的嗓子開口道:“唐家大小姐盡管放心!這是藥效發作後的情況,很自然的。”
“什麽?藥效發作?我匪夷所思!聞所未聞。”
陳扁鵲一臉怪異的看着他,不解的說了句。
獨眼老頭哈哈大笑,“這位老中醫,你難道沒聽說過以毒攻毒嗎?隻有這樣,才能讓唐先生身體内的毒消失!不過嘛,這毒也有點後遺症,他這幾天都動彈不得。”
陳扁鵲給噎着了!
不可否認的說,确實有以毒攻毒這種說法。
在傳統的苗醫那邊,很擅長這種。
當然了……
陳扁鵲作爲一個正經的醫生,一般是不會這麽做的。
畢竟以毒攻毒,那就等于說要給病人下毒!
這要求一個醫生對于毒的掌握,必須要十分精準。
多一分會弄死人,少一分沒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