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那是直接對着東王公搖了搖頭,“爲師曾經說過,爲師門下應有八尊聖人。”
“也就是說,爲師隻有八道鴻蒙紫氣。如今八道鴻蒙紫氣皆有歸屬,爲師又去哪裏爲你尋得鴻蒙紫氣來?”
“更何況你和西王母的道,與其他人又有所不同。一道鴻蒙紫氣,未必不能讓你二人證道成聖。”
說完之後,便直接将東王公打發了下去。然後又将目光看向了帝俊。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爲洪荒生靈留取一線生機。”
“也就是說,最後這一道鴻蒙紫氣。就是洪荒生靈的最後一線成聖之機。爲師本不該将其賜給你。”
“所以你想要得到這道鴻蒙紫氣,那就要舍棄一些東西。否則欠下洪荒生靈的這份因果,并不是你能夠承擔得起的。”
相比于證道成聖,舍棄任何東西,對帝俊來講都無所謂。所以那是毫不猶豫的開口對鴻鈞說道。
“隻要弟子手中有的,弟子願意将其交出。以此來了結與洪荒生靈的這份因果。”
鴻鈞點了點頭,“那就将河圖洛書拿出來吧。畢竟你身上隻有河圖洛書,才有資格與鴻蒙紫氣相提并論。”
帝俊沒有想到,鴻鈞竟然要他的河圖洛書。不過轉念一想,也覺得十分在理。
畢竟鴻蒙紫氣可是大道之基,普通的先天靈寶,怎麽能夠與之等價交換。
所以那是毫不猶豫的取出河圖洛書,并且将自己的神識徹底抹去。然後恭恭敬敬的送到了鴻鈞的面前。
鴻鈞接過河圖洛書,便将目光看向了伏羲,“伏羲,這河圖洛書本該爲妖皇所有,爲妖族鎮壓氣運。”
“而你命中注定乃是妖族羲皇,這河圖洛書便交給你了。希望你可以通過河圖洛書,讓妖族大興。”
伏羲聽後,當時便開口對鴻鈞問道:“鴻鈞前輩的意思是說,我得了這河圖洛書,要與妖族沾染因果?”
鴻鈞聽後點了點頭,“不錯,畢竟這河圖洛書,本就是妖族之物,該歸妖皇所有。你得了這河圖洛書,自然要出任一尊妖皇。”
讓鴻鈞沒有想到的是,伏羲竟然直接搖了搖頭,“既然如此,那這河圖洛書不要也罷。”
說話的同時,伏羲已經将自己面前的河圖洛書,送回到了鴻鈞的面前。
而伏羲這樣做,可并非是真的要放棄河圖洛書。而是在以退爲進,吃定鴻鈞不敢将河圖洛書收回。
畢竟陳玄已經對伏羲說了,他已經和鴻鈞達成了交易。自己根本就無需沾染任何因果。
所以伏羲認定,鴻鈞最終一定會将河圖洛書交給他。否則鴻鈞和自己師尊的交易,将無法完成。
而鴻鈞做夢也沒有想到,伏羲竟然會如此這般幹脆的拒絕自己。可是正如伏羲心中所想,他必須将河圖洛書送給伏羲才行。
無奈之下,隻能歎息了一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随你去吧。至于将來這份因果應當如何了結,就隻能看你自己了。”
說話的同時,鴻鈞将河圖洛書再次送到了伏羲的面前。不過并沒有要求伏羲出任妖族羲皇。
所以伏羲那是毫不猶豫的,将河圖洛書收起。同時還不忘向鴻鈞道祖行了一禮,“多謝鴻鈞前輩。至于這份因果應該如何了結,我會向師尊詢問的。”
說完之後,便向着鴻鈞告辭。不過在離開之前,還不忘将屬于他的那個蒲團,給收了起來。
這不免讓鴻鈞瞬間眉頭一皺,可是還沒等鴻鈞開口。三清等人也同樣起身告辭,并且将蒲團收了起來。
可不要小看了這六個蒲團,這六個蒲團分别爲陰陽蒲團,天機蒲團,水火蒲團,造化蒲團,寂滅蒲團,極樂蒲團。
每一個蒲團之中,都蘊含着一道大道法則。坐在蒲團之上悟道,會距離大道更加的近。
所以看到三清六人要将蒲團帶走,鴻鈞那是直接開口說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難道這也是你們師尊教的?到貧道這裏來做客,臨走之時還要把貧道的東西一起帶走?”
此時的鴻鈞多少有點憤怒,畢竟他打不過陳玄,被陳玄欺負也就算了。
如今連陳玄的徒弟到了他這裏,也要連吃帶拿的。又如何能夠不讓鴻鈞憤怒。
而這時,通天卻開口說道:“鴻鈞前輩,蒲團這東西是坐在屁股下面的。晚輩幾人既然已經坐了萬年,又如何還能留給他人。”
“如果鴻鈞前輩覺得吃虧,改日便去晚輩師尊那裏。讓晚輩師尊挑幾樣好東西,送給鴻鈞前輩就是。”
說完之後,便笑着向紫霄宮外走去。鴻鈞本想開口阻攔,耳邊卻響起了陳玄的聲音。
“幾個蒲團而已,他們坐了萬年之久已經習慣了。如果鴻鈞道友若是不舍得,改日我送你幾個更好的。”
此時的鴻鈞又哪裏不明白,擺明了就是陳玄讓他的徒弟,來自己這裏明搶。
說什麽,改日送自己幾個更好的,鴻鈞再傻也不會相信陳玄的鬼話。
無奈之下隻能裝作視而不見,并且将一道鴻蒙紫氣送給了帝俊。然後便打發衆人離開。
而此時的西方二釋卻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将手伸向了自己屁股下面的蒲團。
可是還沒等他們将蒲團拿起,鴻鈞便陰沉着臉對他們一揮手,直接便将西方二釋送到了紫霄宮外。
同時鴻鈞心中不免暗罵,“你們兩個也想學他們,也不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資格。”
心中雖然這樣想,嘴上卻不能這樣說。是直接開口說道:“你們也想将蒲團帶走?難道以後不準備來紫霄宮了?”
這也算是一個借口了,畢竟人家三清六人,以後真的就未必會來紫霄宮。把蒲團拿走也就拿走了。
但是他西方二釋可不一樣,将來還要來紫霄宮呢。總不能每次來的時候,都自己帶着蒲團吧。
當下隻能一臉尴尬的,對着紫霄宮行了一禮。然後便頭也不回的,向着洪荒之中而去。
看到這一幕,三清六人笑的前仰後合。就連帝俊和太一等人,也是面露譏諷笑容。
笑過之後,東王公便将目光看向了三清六人。并且笑着打了一個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