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門下六位弟子,已有四人證道成聖,而且走的皆是法則證道之路,這不免讓鴻鈞心中無比焦急。
原本還打算,給西方二釋開小竈,讓他們想到以立教證道成聖。但是如今鴻鈞已經等不了了。
當下便直接開口,對西方二釋說道:“如今聖人時代已經來臨,爾等也是時候證道成聖了。”
“你們的機緣在西方,所以要在西方須彌山立下西方教。到時便可憑立教功德證道成聖。”
“不過憑借立教功德,讓你二人同時證道,恐怕功德的數量還不足以支撐。你們還要爲西方立下大宏願……”
總之,此時的鴻鈞已經是在手把手的教西方二釋,應該如何證道成爲聖人。
如果西方二釋,這還不知道應該怎麽做,估計鴻鈞當時就得被他們氣死在當場。
所以西方二釋,那是滿面欣喜的對着鴻鈞道謝。然後便迫不及待的回了西方須彌山。
西方二釋回到西方須彌山,那是毫不猶豫的便立下了西方教。這也讓他們得到了龐大的天道功德。
而且爲了能讓他們證道之後,修爲壓過三清和女娲。鴻鈞還不忘假借天道之手,多送了西方二釋不少的功德。
即便如此,這些功德也不足以讓西方二釋,同時證道成聖。所以便又按照鴻鈞的交代,立下了四十八大宏願。
以向天道借貸的方式,再次獲得了龐大的天道功德。終于讓西方二釋,得以同時證道成爲聖人。
而且西方二釋證道之後,修爲皆達到了聖人境三品。雖然比不了通天,但卻穩穩的壓了,老子等人兩個小境界。
混元大羅金仙和聖人,在本境界内并沒有太大的區别。甚至戰鬥力都在伯仲之間。
區别隻在于,混元大羅金仙有望突破到道境,甚至達到更高等級的大道境。
但是聖人,卻是以取巧的方式證道。所以修爲最高也不過是聖人境十二品,終身無法突破到道境。
甚至可以說,聖人其實并不是一個境界,而是一個果位。甚至就連準聖,都是修斬三屍之道的一個果位。
所以看到自己的兩個徒弟,修爲達到了聖人境三品。鴻鈞多多少少算是有了幾分安心。
“隻要讓太一證道之時,修爲達到聖人境五品。就算是青蓮島的弟子,也奈何不了貧道的弟子了。”
甚至此時的鴻鈞都有點覺得,用不了多久,自己便可碾壓陳玄。畢竟他是天道代言人,掌握着整個天道。
就算是一塊石頭,隻要鴻鈞願意,也能讓他成爲半步聖人。甚至下些功夫,都能讓其證道成聖。
但是陳玄不一樣,陳玄沒有天道作爲靠山。他想培養出混元大羅金仙,那得收的徒弟有根腳才行。
而對于西方二釋證道成聖,青蓮島上的陳玄,也僅僅隻是淡然一笑。甚至還不免自言自語的說道。
“如今整個洪荒的走向,已經因爲我的出現發生了巨大變化。鴻鈞還妄想以天道奴役整個洪荒,他真的有點癡心妄想了。”
此時的陳玄幾乎已經打定主意,那就是讓洪荒六道全部蘇醒。到時候六道互相牽制,絕對不會出現一家獨大的事情。
隻要洪荒六道,不能一家獨大,那就是百花争豔的局面。誰也休想奴役整個洪荒世界。
所以這會兒的陳玄,已經開始思考,應該如何借助洪荒量劫,讓洪荒六道相繼蘇醒。
相比于陳玄的惬意,鴻鈞卻沒有那麽輕松。因爲他必須相助東皇太一證道成聖。
甚至就連紅雲老祖和鎮元子,他也不得不拉上一把。否則等他們自己證道成聖,還不知何年何月。
到時候巫妖大劫一旦正式打響,巫族可不會給妖族機會,等着紅雲老祖和鎮元子證道成聖。
但是這也讓鴻鈞有些發愁,畢竟他總不能平白無故的,降下天道功德。
總得讓他找一個借口,才能彰顯出天道至公。而并不是他有任何私心。
可是洪荒之中,能夠獲得龐大功德的方式,也就那麽幾件。而且還幾乎都是有主的。
之前鴻鈞已經讓帝俊,搶了妖師鲲鵬的妖文。如今能搶的還有什麽呢?
思來想去,鴻鈞眼前突然一亮,當下便自言自語的說道:“原本老子應該立下人教,元始天尊立下闡教,通天立下截教。”
“如今女娲立下了人教,三清卻直接立下了道門。這豈不是說,闡教和截教,還并沒有真正的出現?”
想到這裏,鴻鈞便已經有了主意,那就是讓鎮元子和紅雲老祖,代替元始天尊和通天,分别立下闡教和截教。
打定主意之後,鴻鈞便直接将鎮元子和紅雲老祖,叫到了紫霄宮中。
此時的紅雲老祖和鎮元子,剛剛拉攏了一批修士,加入妖族天庭。還沒等前往淩霄殿向帝俊彙報,便直接來到了紫霄宮中。
這不免讓紅雲老祖和鎮元子,心中有着諸多不解。不過還是恭恭敬敬的,先向着鴻鈞行了大禮。
而此時的鴻鈞,也慢慢的睜開了雙眼,并且開口說道:“帝俊和太一的道,在妖族身上。”
“西方二釋立下西方教,得以證道成聖。不知你二人可曾想過,自己的道到底在何方?”
原本紅雲老祖和鎮元子,都覺得自己的道同樣在妖族身上,隻要妖族擁有足夠的氣運,他們便可證道成聖。
可如今聽到鴻鈞如此一說,二人難免就有些懷疑了。紅雲老祖更是直接開口說道。
“道祖,莫不是我二人,無法借助妖族氣運證道成聖?那我二人加入妖族天庭,豈不是白白爲他人做了嫁衣?”
鴻鈞并沒有回答紅雲老祖,隻是直接吟唱道。
“高卧九重雲,蒲團了道真。天地玄黃外,吾當掌教尊。盤古生太極,兩儀四象循。一道傳二友,兩教闡截分。玄門都領袖,一炁化鴻鈞。”
鴻鈞唱罷,便再次看向了紅雲老祖和鎮元子,“你二人可從其中,悟到了什麽?”
紅雲老祖這會兒,仍然在想着,自己白白替妖族出力這件事。又哪裏能夠感悟到什麽呢?
反倒是鎮元子,不由得眉頭一皺。甚至還自言自語的說道:“一道傳二友,兩教闡截分?”
“難不成我和紅雲,也要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