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做的,就是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至于其他的,有爲師就足夠了。”
說話的同時,陳玄還不忘拍了拍女娲的腦袋。滿臉都是溺愛的表情。
此時的女娲滿臉都是感激,對着陳玄重重的點了點頭,“師尊放心,弟子一定不會懈怠。”
“對了,要不要弟子去西昆侖一趟。打探一下,西王母最終到底下了什麽樣的決定。”
陳玄笑着搖了搖頭,直接對着面前一揮手。旋即便見一陣青光閃過,西昆侖中的畫面,便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你是不是忘了,這青蓮島可是爲師的道場。爲師想要知道的事情,又有誰能瞞得住爲師呢?”
女娲看着面前清晰的畫面,滿臉激動的開口說道:“師尊,能不能把這個術法傳給弟子?”
“隻要弟子掌握了師尊這個術法,便可在青蓮島中,觀察人族的發展了。那時候修煉和守護人族,将會兩不相誤。”
陳玄沒有想到,連女娲都想要偷懶了。當下便在她的腦袋上,來了一個腦瓜崩。
“好好看着,别想那些有的沒的。沒事去人族走動走動,對你有好處。畢竟看盡人生百态,也是一種修行。”
女娲一邊用手揉着自己的腦袋,一邊對着陳玄吐了吐舌頭。然後便将注意力放在了畫面之上。
此時的畫面之中,西王母已經命人端來了各種靈果。那是十分熱情的款待妖後羲和。
二人客道了幾句之後,羲和便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西王母道友可曾想過,加入我妖族天庭?”
羲和這突如其來的一問,不免讓西王母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很快便恢複了平靜,并且搖了搖頭說道。
“當年我與東王公一起組建洪荒仙庭,妄想借着洪荒仙庭的氣運,有朝一日能夠證道成聖。”
“現在回想起來,那是何等的可笑。隻可惜,直到洪荒仙庭覆滅,我才想明白,一切不過是一廂情願而已。”
“而随着洪荒仙庭的覆滅,我也已經下定了決心,以後再也不會參與洪荒之事。隻想安安靜靜的,在西昆侖之中修行。”
西王母這話一出口,便等同于直接拒絕了羲和的邀請。但是羲和卻不準備就此放棄,而是搖了搖頭說道。
“西王母道友此言差矣,洪荒之中,不成聖,終爲蝼蟻。難道西王母道友就準備,永遠這般寄人籬下嗎?”
“我可是聽說,西王母道友的西昆侖,可是被老子強行帶到這青蓮島的。”
“如果西王母道友,若是願意加入妖族天庭。我可以向西王母道友保證,讓西昆侖回歸原本屬于它的地方。”
“而且如果西王母道友若是願意的話,那條本應該屬于你和東王公的鴻蒙紫氣?也會回到西王母道友的手中。”
可以說羲和開出的條件,可不是一般的誘人。按理說,整個洪荒之中,還真就未必有幾人,能夠承受得住。
但是西王母卻是淡然一笑,然後對着羲和搖了搖頭說道:“多謝西河道友的美意。隻可惜,我早就已經沒了争強好勝之心。”
“将西昆侖留在青蓮島,反倒可以得到青蓮前輩的庇護。讓我西昆侖一脈的女仙,不必再擔心被人欺淩。”
“至于鴻蒙紫氣,本就從來沒有屬于過我。我又怎麽可能,對其生出獨占之心?”
“不過羲和道友的這番盛情,我西王母還是要多多感謝。至于加入妖族天庭的事情,就莫要再提了。”
這次西王母的拒絕,可比上次明确多了。已經不再有絲毫的婉轉,用最直白的話語,回答了羲和。
此時的羲和,已經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無法達成。除非她有本事,能将西昆侖強行從青蓮島帶走。
無奈之下,隻能歎息了一聲說道:“既然西王母道友心意已絕,那我也就無話可說了。”
“不過如果有朝一日,西王母道友想通了其中的利害關系。随時可來天庭之中找我。妖族天庭的大門,永遠爲西王母道友敞開。”
說完之後,便直接向西王母告辭,然後轉身出了西昆侖。
西王母自然也将羲和送到西昆侖之外,但是由始至終,都沒有跨出西昆侖半步。
即便如此,西王母的臉上仍然洋溢着笑容,這不免讓羲和再次歎息了一聲,然後便直接回天庭去了。
這邊羲和剛剛離開,陳玄的聲音便也随之響起,“西王母,我這偌大的青蓮島,也需有人打理,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西王母聽後,臉上不免露出了感激之色。直接向着青蓮宮的方向,行跪拜大禮。
“青蓮前輩放心,晚輩一定會帶領西昆侖女仙,打理好整座青蓮島。絕不會讓青蓮島上,有一處雜亂之所。”
也不怪西王母會如此激動,畢竟自從她被老子,強行帶到青蓮島後。便等同于被禁足在了西昆侖中。
如今終于得到了陳玄的許可,可以離開西昆侖,踏足青蓮島。她又怎麽可能不高興呢。
不僅西王母心中高興,就連一衆西昆侖女仙,這會兒也是歡天喜地。同時向着青蓮宮的方向行大禮參拜。
對此,陳玄僅僅隻是淡然一笑,然後開口對身邊的女娲說道:“沒事多和西王母走動走動,莫要讓她再覺得自己是外人。”
女娲聽後點了點頭,便向陳玄告辭。然後離開青蓮宮,直接向着西昆侖而去。
這邊西王母歡天喜地,但是這會兒的羲和,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笑容,即便走進瑤池,見到了帝俊,仍然是闆着一張臉。
看到羲和的表情,帝俊便已經明白了,羲和此行并不順利。不是沒找到西昆侖,就是找到了西昆侖,沒能說動西王母。
即便如此,帝俊還是開口對羲和問道:“莫不是此行并不順利,仍然未能尋得西昆侖?”
羲和直接搖了搖頭,“西昆侖倒是找到了,我也順利見到了西王母。隻不過……”
随後,羲和便将自己見到西王母的經過,詳詳細細的對帝俊訴說了一番。
帝俊聽後,不由得勃然大怒,“好一個不識擡舉的西王母。莫不是他真的認爲,青蓮島能夠護得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