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冥河老祖感覺到來者不善的同時,女娲也已經出手。
隻見女娲直接對着幽冥血海之上一揮手,寶蓮燈便随之從她手中飛出。
下一刻,便見一朵盛開的蓮花上面,有一道搖曳的火焰在随風飄擺。不停的釋放出磅礴之力。
寶蓮燈與八景宮燈,翠微兩儀燈,玉虛宮燈,靈鹫宮燈,齊稱先天五大神燈。
而寶蓮燈擁有淨化一切邪祟之功效,是邪魔外道的天生克星。
所以随着女娲祭起寶蓮燈,隐藏在幽冥血海之中的修羅,瞬間便感覺到了一股不适襲來。
哪裏還敢冒出頭來,一個個瘋狂的向着幽冥血海深處而去。并且将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報給了冥河老祖。
原本冥河老祖就覺得對方來者不善,如今聽到修羅來報,說對方祭起了一盞寶燈,形似蓮花。
隻要被寶燈上的燈光照到,渾身便如同烈焰灼燒一般。如今所有修羅,已經退往幽冥血海深處。
這一下,冥河老祖算是終于知道,來者是誰了。當下便自言自語的說道:“寶蓮燈在女娲聖人之手,難不成來人是女娲聖人?”
想到這裏,冥河老祖不敢再有絲毫怠慢。當下便破開血海之水,直接向着幽冥血海之上而去。
不多時,便見冥河老祖腳踏十二品業火紅蓮,來到了幽冥血海之上。并且也在第一時間,見到了女娲和後土二人。
原本猜想到來人有可能是女娲,但是沒想到,和女娲一同前來的,竟然還有後土。
這二位可都是青蓮島的弟子,那可是連鴻鈞的面子都不會給的主。可自己卻用幽冥血海之水去攻擊人家,這份因果算是真的結大了。
當下冥河老祖便上前行禮說道:“冥河不知是女娲聖人和後土道友來訪,有失禮之處,還請二位莫要見怪。”
對于冥河老祖的賠禮,女娲僅僅隻是冷哼了一聲。随後便将寶蓮燈收了回來,這才用冰冷的聲音說道。
“冥河道友,你哪裏有什麽失禮的地方。你這是想要了我和師姐的性命啊。”
看到女娲并沒準備就此放過自己,冥河老祖的心,也不免懸到了嗓子眼。
當下便再次滿臉愧疚的開口說道:“是冥河失禮在先,隻要能夠平息女娲聖人和後土道友的怒火。冥河願意做任何事。”
冥河老祖話音剛落,女娲便直接開口說道:“那如果我要你的十二品業火紅蓮,你會心甘情願的獻出來嗎?”
這不免讓冥河老祖瞬間愣在了當場,畢竟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女娲竟然會要他的十二品業火紅蓮。
這也不免激起了冥河老祖心中的怒火。可惜自己修爲不及人家,如果這會兒翻臉,倒黴的絕對是自己。
到時候,不僅十二品業火紅蓮會被搶走,甚至連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冥河老祖都不敢确定。
所以隻能強忍着心中怒火,滿臉陪笑的開口說道:“女娲聖人玩笑了,這十二品業火紅蓮,是我冥河的伴生靈寶。”
“而且還是修羅教,用來鎮壓氣運的先天靈寶。如果若是給了女娲聖人,豈不等同于壞了我冥河的道基。”
女娲自然也不認爲,冥河老祖會真的将十二品業火紅蓮拿來賠罪。這樣說,也不過是爲了擠兌冥河老祖而已。
所以當下便冷哼一聲說道:“既然十二品業火紅蓮你不舍得,那就把元屠阿鼻雙劍拿出來吧。這總不會壞了你的道基吧。”
女娲那是刀刀都往心上紮,不免讓冥河老祖嘴角一陣抽搐。
可是如果這會兒再拒絕人家,人家若真的動起手來,後果也未必是他能夠承擔得起的。
但是就這麽把元屠阿鼻雙劍交出去,冥河老祖自然也不會願意。
畢竟他手中拿得出手的先天靈寶,也就是十二品業火紅蓮,和元屠阿鼻雙劍。
而就在冥河老祖,不知應該如何拒絕女娲的時候。一直在一旁靜靜坐着的後土,終于有了動靜。
隻見此時後土的身上,竟然閃耀出了六色光芒。并且圍繞着後土不停的旋轉。
慢慢的,六色光芒竟然顯化出法則道紋。一時之間,法則道紋以後土爲中心,開始向外慢慢的擴散。
僅僅隻是轉眼之間,幽冥血海的四分之一,便被法則道紋所覆蓋。甚至法則道紋,已經開始向幽冥血海之中深入。
這一幕,不免讓冥河老祖大吃一驚。反倒是女娲,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女娲知道,這是自己師姐的機緣到了。隻要不出意外的話,後土即将證道。
索性便直接對冥河老祖說道:“如今我師姐後土有所頓悟,你剛才對我姐妹出手的因果,等會兒再和你解決。”
聽到女娲不再向自己索要元屠阿鼻雙劍,冥河老祖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當下便對女娲說道:“那冥河我就先回幽冥血海了。有什麽事情,女娲聖人再叫我。”
說完之後,便頭也不回的,紮進了幽冥血海之中。并且第一時間,将十二品業火紅蓮以及元屠阿鼻雙劍給藏了起來。
随後冥河老祖的身形,便開始慢慢消散,最後化成無數血神子,融入到了幽冥血海之中。
此時的冥河老祖,主打一個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反正你女娲隻要不敢将幽冥血海弄幹,就找不到我冥河老祖。
殊不知這一切,自然也被女娲看在了眼中。隻不過女娲卻沒打算,去理會冥河老祖。
畢竟如今什麽事也沒有後土證道重要。如今女娲要做的,就是爲自己師姐護道。
而此時的後土,已經沉醉于大道輪回法則之中。并且開始不斷感悟,大道輪回法則之中的玄妙。
轉眼之間,後土便在幽冥血海之畔,參悟大道輪回法則千年。
而這千年的時間裏,冥河老祖也沒敢再現身。隻是利用無數血神子分身,關注着女娲和後土的一舉一動。
“這兩個煞星怎麽還不走,難不成要在我的幽冥血海安家落戶?”
也不怪冥河老祖這般焦急,首先女娲和後土不走,他就隻能以血神子分身的形态,躲在幽冥血海之中。
而且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這千年的時間裏,修羅族竟然未能增加一個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