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帶着将臣來到陰山腳下,擡頭望了望那高聳入雲的陰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她轉頭看向将臣,淡淡說道:“将臣,你雖爲僵屍始祖,但如今已無屍氣,肉身亦煥發生機。”
“若你願意歸順,爲我九幽冥界效力,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将臣被輪回之力束縛,雖無法動彈,但眼中依舊閃爍着兇光。
隻可惜,如今的将臣口不能言,否則非得對玄冥破口大罵不可。
即便如此,玄冥還是能從将臣的眼神中,看出他心中是如何想的。
當下便面露微笑的說道:“将臣,你可知陰山之下是何等所在?”
“這裏是九幽冥界最陰暗、最恐怖的地方。一旦被鎮壓在陰山之下,你将永世不得翻身。”
“每日承受元神被撕裂、肉身被啃食之痛,還要被百鬼分屍,感受十八層地獄的折磨。”
将臣這會兒掙紮的越發劇烈了,但是玄冥卻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此時的将臣,已經有了些許的恐懼。
玄冥搖了搖頭,歎息一聲說道:“既然你不相信,那今日本王便讓你感受一下,這陰山之下的滋味。”
說罷,玄冥擡手一揮,陰山之下頓時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無盡的陰氣從中湧出,伴随着凄厲的鬼哭狼嚎之聲。
玄冥輕輕一推,将臣便被那股陰氣卷入縫隙之中,瞬間消失在陰山之下。
将臣一入陰山,頓時感受到無盡的痛苦。陰氣如刀,不斷切割他的肉身,仿佛有無數惡鬼在啃食他的血肉。
他想要掙紮,但輪回之力将他牢牢束縛,根本無法動彈。
與此同時,陰山之上的忘川河水洶湧而下,帶來無數亡魂惡鬼。
這些惡鬼撲向将臣,瘋狂撕咬他的肉身,讓他感受到百鬼分屍之痛。
将臣痛苦地嘶吼着,聲音在陰山之下回蕩,卻無人回應。
玄冥站在陰山之上,冷冷地看着這一切,淡淡說道:“将臣,你若願意歸順,便隻需忍受三日之苦。若你依舊執迷不悟,那便永世不得翻身。”
将臣在陰山之下痛苦掙紮,心中漸漸生出一絲悔意。
他雖爲僵屍始祖,但如今已無屍氣,肉身亦煥發生機,何必再執着于過去的身份?若是歸順九幽冥界,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三日後,玄冥再次來到陰山之下,看向将臣,問道:“将臣,你可願歸順?”
将臣此時已虛弱不堪,眼中再無兇光,隻剩下無盡的痛苦與悔恨。
用祈求的眼神看着玄冥點了點頭,想要盡力的表達,自己願意臣服九幽冥界的想法。
而就在這時,将臣竟然覺得喉嚨處一陣湧動。然後便覺得有什麽東西,在這一刻消失了。
下一刻,将臣竟然口吐人言,開口對玄明說道:“将臣願意歸順九幽冥界。”
玄冥聽後,不由得微微一笑,“本王将你壓在陰山之下,就是爲除去你喉嚨中的那股戾氣。”
“如今戾氣已經除去,你自然可以口吐人言。既然如今你已經能口吐人言,那就向地道立下誓言吧。”
将臣沒有想到,玄冥将自己壓在陰山之下,竟然是想要煉化自己喉嚨中的那口戾氣。
當下便一臉感激的,對着玄冥點了點頭,“地道在上,我将臣願意臣服于九幽冥界。若違反此誓,永生永世被鎮壓于陰山之下,再也無出頭之日。”
随着将臣立下地道誓言,陰山之上竟然飛出一道陰氣,并且沒入到了将臣的身體之中。
這也代表着,地道應承下了将臣的誓言。并且在将臣的體内,形成了地道枷鎖。
看到這一幕,玄冥微微一笑,擡手一揮,将臣身上的輪回之力頓時消散。
然後将将臣從陰山之下帶出,淡淡說道:“既然你願意歸順,那便随我去見後土娘娘,聽候她的安排。”
将臣點了點頭,跟随玄冥離開了陰山。他知道,從今以後,自己将不再是僵屍始祖,而是九幽冥界的一員。
從這一刻起,九幽冥界之中又添一位神祇。被稱爲九幽冥界屍王,掌管三界之中不腐之屍。
這也代表着,原本洪荒軌迹之中,不入六道的僵屍。不再是不受拘束的種族,而是要受制于九幽冥界管轄。
……
軒轅黃帝将人族共主之位,傳給颛顼,順利證得泰皇道果。
無論是天道四聖,還是青蓮島六聖,在軒轅黃帝證道泰皇之時,全都來到現場爲其見證。
随着軒轅黃帝登上祭台,叩拜天地之後。天空之中出現陣陣功德金光,大團的功德也随之從天而降。
其中八成落在了軒轅黃帝的身上,讓軒轅黃帝的修爲開始快速攀升,最後直接斬出三屍,達到準聖後期境界。
因爲軒轅黃帝拜的是廣成子爲師,學的自然是斬三屍之道。所以成就的自然是準聖,而不是混元金仙。
即便是準聖,也僅僅隻是準聖後期。并沒有如同神農那般,成爲混元金仙巅峰境界。
這不免讓軒轅黃帝,看向廣成子的眼神,多多少少有了一絲埋怨。
隻不過這會兒的廣成子,可沒功夫去管軒轅黃帝。畢竟在軒轅黃帝證道泰皇果位的那一刻,他們的師徒之情便已經盡了。
也就是說,如今軒轅黃帝是什麽修爲,和他廣成子并沒有關系。他廣成子關心的,隻是自己一會兒能夠得到多少功德。
甚至這會兒的廣成子,已經開始在心中幻想,自己即将展示成爲準聖,成爲天道三教之中第一人。
可是廣成子等了半天,也沒見到有功德落下。這不免讓廣成子心中,生出了一絲忐忑。
而這時,天空之中的兩成功德,也終于有了動靜。不過卻并非是落在了廣成子的身上。
隻見這兩成功德一分爲二,其中一份化作數道金光,落在了爲人族征戰的将領,和修士身上。
剩下的一份,竟然直接落向了九幽冥界。最後被蚩尤得到了。
至于廣成子,最終那是連一絲功德也沒有得到。當時便一臉不服的,開口對鎮元子說道。
“師尊,爲何連蚩尤都能得到功德。而弟子身爲人皇之師,卻未能得到分毫功德?”
還沒等鎮元子回答廣成子,天空之中再次出現異象。這不免讓廣成子,再次生出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