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蛟被接引道人抓走了,瑤姬仙子當時便不管不顧地,向接引道人沖來。
至于自己是不是接引道人的對手。能不能從接引道人手中,救回自己兒子。已經不是瑤姬仙子需要考慮的了。
也許這就是常說的,女子本弱,爲母則剛。這就是一個母親,在自己子女受到傷害時,能夠做出的第一反應。
好在接引道人不會對瑤姬仙子下死手。僅僅隻是用聖人手段,将瑤姬仙子推開,然後又向着楊天佑而來。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張山河社稷圖直接從天而降,将瑤姬仙子和楊天佑,一并收錄到了山河社稷圖中。
緊接着,伏羲便已經出現在了接引道人的面前。并且對着接引道人冷哼一聲說道。
“接引道友,你接二連三對楊天佑出手,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再怎麽說,他楊天佑也是我伏羲的弟子。就算是需要管教,也輪不到你?”
伏羲說話的同時,河圖洛書已經在其頭頂顯現。并且幻化出一張巨大的陣圖,将灌江口直接籠罩在陣圖之下。
接引道人自然認得,這張陣圖是什麽。正是以河圖洛書爲陣眼的,先天河洛大陣。
如果伏羲真的布下先天河洛大陣,他再想離開,可就不那麽容易了。
畢竟單憑他自己的實力,想要戰勝伏羲,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況如今伏羲的背後,人族氣運金輪已經顯現。
這代表着什麽,表示他接引道人隻要對伏羲動手,就是在和人族氣運爲敵。
想要戰勝伏羲,首先要擊散人族氣運。先不說他接引道人有沒有這個能力,他敢不敢去那麽做還是一個問題呢。
而就在接引道人,不知如何是好的同時。準提道人也跌跌撞撞地逃了回來,嘴角上還挂着一絲金黃色的血液。
緊随準提道人之後而來的,正是女娲。隻見女娲手托紅繡球,頭頂諸天慶雲顯現。
這一下,接引道人算是徹底下定了決心。那就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就在接引道人準備逃跑的時候,先天河洛大陣,已經以灌江口爲中心,在方圓千裏之内布下。
同時伏羲還不忘開口說道:“把我那徒孫放了,我可以考慮讓你們離開。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們回天道之中重生。”
對于伏羲的恐吓,接引道人面露冷笑,“讓我們兄弟回天道之中重生,你們兄妹也得有那個能力才行?”
“實話對你們說吧,我兄弟二人并不是怕了你們兄妹。隻是不想與人族沾染因果而已。”
“你們若是沒有,背後的人族氣運金輪。我兄弟二人不介意,讓你們入六道輪回之中轉世。”
說話的同時印陀羅尼塔,已經出現在了西方二釋的頭頂。
這印陀羅尼塔,乃是擁有四十九道先天禁制的先天至寶。雖然攻擊力不強,但防禦力卻堪稱絕對。
随着印陀羅尼塔,出現在西方二釋的頭頂。他們也毫不猶豫地轉身向外而去,準備就這麽大搖大擺的離開。
畢竟擁有先天至寶印陀羅尼塔,憑借女娲和伏羲聯手,也未必能夠打破其防禦。畢竟女娲和伏羲手中,并無先天至寶。
即便如此,女娲和伏羲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西方二釋就這麽将楊蛟給帶走了。
當下便将自己的法寶祭起,将西方二釋的退路直接斬斷。女娲更是冷哼一聲說道。
“不要覺得自己有先天至寶在手,我兄妹二人就拿你們沒有辦法。大不了我兄妹二人舍棄所有先天靈寶,将你二人鎮壓于灌江口之下。”
女娲這話一出手,西方二釋不由得就是眉頭一皺。畢竟如果女娲真的那麽幹,他們也未必好過。
雖然他們有信心破開封印,但是沒個幾萬年,恐怕也未必做得到。這幾萬年的時間,西方教還有沒有都不一定了。
即便那時,他們不但能夠破開封印,還能把女娲和伏羲的先天靈寶一起帶走。但是沒了西方教,他們的道統也就斷了。
而就在這時,有個聲音從先天河洛大陣之外傳來。隻聽那人開口說道。
“二位師叔,多寶奉師尊之命,将太極圖,盤古幡以及混沌鍾,給二位師叔送來了。”
聽到來人是多寶道人,伏羲當下便将先天河洛大陣,打開一道入口,讓多寶道人來到了自己的近前。
伏羲從多寶道人手中接過混沌鍾,女娲将太極圖和盤古幡也拿在了手中。
一時之間,伏羲和女娲手中,便有了三件先天至寶。這不免讓西方二釋瞬間壓力倍增。
最後二人隻能互相對視一眼,接引道人将接引寶幢一抖,把楊蛟給放了出來。
要說這洪荒之中,最能伸能屈的是誰?那絕對是西方二釋。發現事不可爲,絕對不會強行爲之。
哪怕是低頭道歉認錯,他們也會毫不猶豫。至于什麽面皮不面皮的,在比自己強的人面前,他們從來都不會在意。
但是這卻并不代表,西方二釋不記仇。他們每次能屈能伸,都會将對方記在心底,然後找機會報複回去。
所以這會兒的西方二釋,那是面帶笑容的開口對伏羲說道:“這楊蛟本與我西方教有緣,命中注定該入我西方教。”
“怎奈伏羲道友強行阻止,我兄弟二人也無法落了伏羲道友的面子。索性便将它歸還于你。”
“不過伏羲道友這麽做,已經等同于斷了楊蛟的道途。這份因果,将來一定是要還的。”
說完之後,西方二釋轉身就想離開。不過卻被多寶道人,開口給叫住了。
隻聽多寶道人開口說道:“西方的二位聖人,這楊蛟乃是貧道門下弟子。什麽時候,與你西方教有緣了?”
“若是按照西方二位聖人這般說,貧道還覺得整個西方教,都與貧道有緣呢。西方二位聖人,是不是要将西方教讓與我呀?”
“如果二位聖人若是不肯,以後就需要再提什麽,與我西方教有緣這樣的鬼話。”
被一個小輩如此這般訓斥,西方二釋不但沒有動怒,反而還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
最後接引道人更是開口說道:“隻要小友願意來西方須彌山,就算讓你做西方教教主,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