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車對狗本就心生恐懼,如今更是在落荒而逃的情況下,就更加無法抵禦細狗的攻擊了。
再加上這條細狗,也不是普通妖獸,而是吞噬了聖人精血的哮天犬。
所以鬼車又悲催的,丢了一顆腦袋。這才僥幸逃出來五色神光的範圍。
可是還沒等鬼車長出一口氣,一柄三尖兩刃刀,便迎頭而來。最後直接拍在了鬼車的背上。
好在這一刀是拍的,并不是劈的,否則鬼車真有可能被斬作兩段。
即便如此,鬼車仍然被拍的口吐鮮血。甚至被狗咬掉的那顆頭顱,噴出了兩滴本命精血。
與此同時,楊戬已經拿出一個玉瓶,直接将那兩滴本命精血收取。然後便再次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可是此時的鬼車,已經再無一戰之力,好在計蒙及時出手。這才讓鬼車僥幸保住了一條小命。
計蒙給鬼車喂下一顆丹藥,然後便将其交給随行的妖族,将其帶回北海城。
送走了鬼車之後,計蒙便準備向着玉鼎真人殺來。不過卻被白澤給攔住了。
隻見白澤對着計蒙搖了搖頭,“剛才打傷鬼車的并非是一人。所以我懷疑,暗中還有道門弟子隐藏。”
“如若輕易動手,難免會再遭其暗算。不如先退回北海城,再做打算。”
此同時,白澤也已經傳音袁福通,讓他下令撤軍。畢竟事到如今,想要利用偷營取勝,已經不可能了。
早些撤軍,還能減少一些損失,否則再拖延下去。恐怕就真的要全軍覆滅。
此時的袁福通也是無奈,當下便下令大軍退回北海城。
不過在其退兵的同時,袁福通還不忘釋放一下心中的怒火。
隻見袁福通伸手向虛空之中一抓,一根鐵棍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輕輕一晃,便已經有一丈左右的粗細了。
随後便将鐵棍抛出,直接向着商軍大營之上砸了下來。若是真的讓其落在大營之中,不知要砸死多少商軍。
而就在這時,帝辛竟然直接一躍而起。竟然直接将那一丈左右粗細的鐵棍,硬生生的給舉了起來。
一時之間,帝辛周身上下金光閃耀。頭頂更是幻化出了一隻玄鳥虛影,并且發出一聲嘹亮的鳥鳴。
看到這一幕,無論是袁福通還是白澤和計蒙。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白澤更是直接開口說道:“早就聽說當代人族共主,有托梁換柱倒拽九牛之力。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呀。”
白澤的話驚醒了袁福通,知道自己若不再将鐵棒收回。恐怕就要落入帝辛的手中了。
當下心念一動,把鐵棒變化成一根繡花針,飛回到了袁福通的手中。
同時袁福通和白澤以及計蒙,也已經帶領大軍退回了北海城。并且将北海城城門直接關閉。
甚至白澤更是直接啓動了周天星鬥大陣,将整個北海城範圍,都籠罩在了大陣之中。
最後甚至還取出一間宮殿,直接将其抛向了半空。
随着那間宮殿升起,一陣陣玄光也随之出現在北海城上空。最後竟然将整座北海城包裹。
不過這一切僅僅隻是片刻之間,最後北海城便再次恢複了原樣。沒有任何與以往不同之處。
殊不知此時的北海城,即便用堅如鐵桶來形容,都已經無法準确的表達了。
因爲剛才白澤祭起的那間宮殿,并非是普通之物。是妖教教主鲲鵬的伴生靈寶妖師宮。
所以此時的整座北海城,已經被妖師宮護在了當中。又怎麽能用堅如鐵桶來形容呢。
畢竟妖師宮的強大防禦力,在所有防禦法寶中,絕對都堪稱頂尖的存在了。
甚至即便是諸天慶雲,和妖師宮的防禦力也絕對不相上下。畢竟鲲鵬曾經利用妖師宮,硬扛住了帝俊和東皇太一的攻擊。
估計這也是在原本的洪荒軌迹中,聞仲爲何要用十四年之久,才能夠平定北海城的真正原因。
隻不過原本這一切,都是爲聞仲準備的。甚至就算帝辛禦駕親征,白澤都沒想過,要動用周天星鬥大陣和妖師宮。
隻想着讓帝辛知難而退,然後再換聞仲來北海城,完成諸位聖人對封神大劫的第一步謀劃。
事到如今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否則這還沒等聞仲來呢。一心在那些道門弟子的相助下,就要把北海城給破了。
隻不過這一切,帝辛并不知曉。這會兒正在命令将領,清點這次的戰損情況。
不多時,李靖便帶着戰損情況,來見帝辛。先是向帝辛行了君臣大禮,然後這才開始彙報。
“大王,因爲我軍和衣而眠,武器不離身。所以在第一時間,便組織了有效防禦。”
“最終導緻這一戰,我軍傷亡不過三千餘人,殲敵共計一萬七千餘人。絕對算得上是一場大勝了。”
聽到李靖的彙報,所有人的臉上都不免露出了笑容,但是帝辛臉色卻有着幾分陰沉。
最後竟然歎息了一聲說道:“無謂的戰争,導緻兩萬人死于戰場之上。他們可都是我大商的子民呀。”
“孤今日在此立下誓言,有生之年絕對會結束人族的紛争。不再讓人主如此這般内耗,要向天下百姓享受和平。”
“李靖,命人将所有戰死士兵的屍體,分别火化。孤要帶他們凱旋,然後交給他們的家人安葬。”
“至于北海叛軍,也讓他們入土爲安吧。畢竟終歸都是我人族的子民,不能讓他們曝屍荒野。”
李靖諾了一聲,然後開口對帝辛說道:“臣替戰亡的士兵,謝過大王了。”
随着李靖按照帝辛的交代,去處理那些戰亡士兵的屍體。帝辛愛兵如子的名聲,開始在軍中傳揚。
這讓所有商軍士氣大漲,知道就算自己戰死,也能魂歸故裏。甚至自己的家人,還會因此而得到王恩。
所以此時的帝辛,在軍中的呼聲已經達到了空前的高度。這不免讓帝辛十分享受這份榮耀。
因爲此時的帝辛,終于能夠證明一點。那就是自己也有統帥三軍的才能,若不比道法神通,未必會比聞仲差多少。
相比于,商軍大營之中的士氣高漲。北海城中,卻有着死一般的寂靜。
甚至就連城牆守軍,這會兒一個個也是提心吊膽。躲在城牆之下,不敢露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