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戬說,阻礙推行新政的不是忠臣。這不免讓帝辛覺得有些奇怪。
畢竟在帝辛的認知中,杜元銑和梅伯,可都是大商的忠臣。而且還是兩朝老臣。
所以當下并開口說道:“梅伯和杜元銑,對我大商忠心耿耿。鎮國将軍爲何會說,他們不是忠臣?”
楊戬聽後冷笑一聲說道:“他們之前是不是忠臣,我并不知道。我隻知道,此時的他們在一心求死。”
“因爲隻有大王将他們殺了,他們才有資格回上封神榜。将來受封,成爲天庭正神。”
帝辛聞言,瞳孔驟然收縮,猛地站起身來說道:“封神榜不是隻有修士才能登上嗎?難不成我人族的普通凡人,也能上榜受封?”
楊戬點頭說道:“不錯,即便是凡夫俗子,隻要爲封神作出貢獻,便有資格被封爲正神。”
“隻不過想要上榜受封爲神,僅僅隻是爲封神作出貢獻,還遠遠不夠。先決條件就是死于封神之戰,或者是被大王下令斬殺。”
“所以這些老臣看似忠烈,實則早已被闡教暗中接觸。他們故意激怒大王,就是爲求一死,好名正言順地上榜封神。”
帝辛聽後,冷笑了一聲說道:“好一個大商忠良,他們也配。爲了上封神榜受封爲神,連我人族利益都不顧了,他們算什麽忠良?”
“他們不是想求死嗎,那孤偏偏就不讓他們去死。孤不僅不讓他們去死,還要将他們貶爲奴隸,讓他們和自己的家人,爲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
楊戬聽後不由得點了點頭,并且開口對帝辛說道:“大王,那費仲和尤渾雖然是奸臣,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大王可将梅伯之流交給費仲和尤渾,讓費仲和尤渾帶着他們去開墾荒田,或者是去礦山開采礦石。”
“他們落到費仲和尤渾的手中,絕對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讓他們爲背叛人族,付出該有的代價。”
帝辛聽後點了點頭,便直接命人去傳費仲和尤渾。要将這件折磨人的差事,交給這大商兩位奸臣。
與此同時,杜元銑的府中,這會兒也已經聚集了不少的文武官員。正在商量着,如何阻止帝辛推行新政。
這些人中,大多都不知道封神量劫。自然不可能想要激怒帝辛求死,然後上封神榜受封。
他們隻知道,如果讓帝辛推行新政,他們所掌握的權利将會大打折扣。甚至自己手中的财富,也會因此而被剝奪。
殊不知正是因爲他們的私心,正中了杜元銑等少數人的下懷。畢竟他們的目的就是作死,所以自然不會擔心,帝辛會遷怒于他們。
這會兒更是毅然決然的表示,明日早朝他們會以死相谏,逼迫帝辛放棄推行新政。
其他人要做的,是配合他們逼迫帝辛。必要的時候可以選擇辭官,讓帝辛無人可用。
這不免讓衆人心中歡喜,畢竟他們要的就是一個出頭鳥。至于出頭鳥能不能活下來,他們可不關心。
所以那是紛紛表示,明日在九間殿上,一定會支持杜元銑等人。哪怕就算是辭官不做,也要逼迫帝辛放棄推行新政。
商量好了對策之後,衆人便三三兩兩地,離開了杜元銑的府邸。
送走衆人之後,杜元銑心中不免暗自高興。甚至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成爲封神榜上的正神,可享受天庭氣運不死不滅。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從天而降,直接出現在了杜元銑的面前。
這不免讓杜元銑一驚,同時也已經看清楚了。來人竟然是,闡教大弟子廣成子。
當下便急忙恭恭敬敬的行禮,并且面露線内的開口說道:“仙長今日到來,想必應該是爲了那昏君,要推行新政之事吧?”
“仙長大可以放心,明日我便會在九間殿上以死相谏。逼那昏君将我殺了,讓他落下亂殺忠臣的昏君之名。”
廣成子搖了搖頭說道:“那昏君想要推行新政,就讓他去推行好了。到時必将會惹得天下大亂。”
“而貧道這次來見你,是有一事要交代與你。三天之後,便是人族聖母的聖誕。你要做的就是,讓那昏君去女娲廟上香。”
杜元銑聽後,不由得就是一愣,“讓那昏君去祭拜聖母娘娘?那豈不是爲那昏君揚名?”
其實杜元銑真的不願意再管那些閑事,他現在想的就是明天死在九間殿上,然後好上封神榜。
廣成子又何嘗不知道,杜元銑心中是怎麽想的。所以當下便開口對杜元銑說道。
“想上封神榜并不難,難在封神的時候,能夠得到什麽神位。畢竟一個微末小神也是神,一方大帝也是神。”
“而封神看的,是你爲封神做出了多少功績。你所做出的功績越高,得到的神位自然也就越大。”
“所以你隻需按貧道的交代去做,貧道保管将來封神之時,讓你最起碼能得一個,六部正神之位。”
杜元銑聽後不由得眼前一亮,他在朝中爲官多年。如今更是做到了欽天監太師之位,自然知道官職大小的區别。
所以那是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那就多謝仙長了,我杜元銑保證,一定會讓那昏君在三日之後,去女娲廟降香。”
廣成子聽後點了點頭,“還有一事,也需要你去做。那就是幫助帝辛廢後,立冀州侯蘇護之女妲己,爲王後。”
廣成子這話一出口,杜元銑瞬間便愣在了當場。讓他幫助帝辛廢後,還要立冀州侯蘇護之女爲王後。
先不說他杜元銑,有沒有這個能耐。若是真的這麽做了,一世英名豈不是要毀于一旦。
他是想成爲封神榜上的正神,但他也不想留下千古罵名。說白了,就是又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片刻之後,便猶豫的開口說道:“仙長,我杜元銑不過是一外臣,如何能影響到大王和王後?”
“更何況如今王後并無失德之處,即便是大王也不敢輕易廢後。畢竟王後的背後,可是東伯侯姜桓楚啊。”
廣成子面色陰沉的開口說道:“别忘了,你在朝中的官職是什麽。假借天意的事情,你之前做的還少嗎?”
看到廣成子怒了,還掀了自己的老底,杜元銑急忙滿臉陪笑的說道:“仙長莫要動怒,我會盡量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