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和殷洪,原本對帝辛有多麽失望,如今就對他們的母後姜文薔,有多麽的痛恨。
殷郊那是咬牙切齒的,開口對姜文薔說道:“母後,外公姓姜,終歸是外人。咱們和父王,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呀。”
“你爲何要爲了一個外人,毒害自己的家人呢?難道你就沒有想過,父王若是死了,你又當如何自處?”
此時的姜文薔已經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都是蒼白的。索性也并沒有再去狡辯什麽,而是面帶冷笑的說道。
“你也說了,你外公姓姜。他對于你們來講可能是外人,但他卻是母後的父親。因爲母後也姓姜?”
“母後這麽做的目的,就是爲了讓你們能夠成爲這大商天子。而不是陪着你們的父王一起,成爲封神量劫的犧牲品。”
姜文薔這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眉頭一皺。因爲他們已經從姜文薔的話中,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首先,天子這個詞,出現在姜文薔的口中就不對勁。同時姜文薔還提到了封神量劫,這就更加的不對勁了。
隻不過此時的殷郊和殷洪,并沒有管那麽多。而是對自己的母後,徹底失望到了極點。
隻見殷郊開口對帝辛說道:“父王,東伯侯之女姜氏,對父王下毒,妄圖颠覆大商江山,按理當誅九族。”
殷郊這話一出口,帝辛的眼角不由得就是一動。不過卻是細微到,根本就讓人無法察覺。
而就在帝辛準備開口的時候,殷郊卻再次開口說道:“父王,但是她終歸是孩兒的母親。所以孩兒願替母親一死。”
“隻想換回母親,可以在冷宮之中了卻殘生。還望父王可以成全孩兒的這一片孝心。”
殷洪也同樣一步邁出,并且直接跪在地上說道:“父王,大哥不能死。還是讓洪兒來代替大哥,替母親去死吧。”
看到自己的兩個兒子,爲姜文薔求情。帝辛的臉上,瞬間露出了憤怒之色。
并且直接舉起軒轅劍,用充滿殺氣的聲音開口說道:“既然你們想用自己的命,換回這個賤人的命,父王就成全你們。”
說話的同時,帝辛已經将軒轅劍舉起,并且直接向着殷郊斬了下去。
對此殷郊那是連躲都沒躲,甚至已經閉上了雙眼。準備要用自己的命,爲自己母親換來一線生機。
而就在這關鍵時刻,殷洪竟然直接撲到了殷郊的身上。想要用自己的身體,替自己大哥擋下帝辛的這一劍。
反觀姜文薔,這會兒卻是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仿佛帝辛要殺的人,與她沒有絲毫關系一般。
而就在帝辛的劍,即将落在殷洪的身上時,卻直接停在了半空之中。
“你們兄弟二人願意爲她去死,可是她卻對你們的死視若無睹。現在你們還想用自己的命,去換她的命嗎?”
殷郊睜開雙眼看了看姜文薔,滿臉失望的開口對殷洪說道:“小弟,從今以後,你我便再無母親了。”
“但是她終歸生了你我,這份生育之恩不能不還。所以便讓大哥我替她去死好了。”
“至于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好好的幫助父王,守住我殷商曆代先祖,打拼下來的萬裏山河。”
殷洪雙眼垂淚開口對殷郊說道:“大哥,洪兒無法承擔如此重任。還是讓洪兒代替大哥吧。”
看到兄弟如此情深,帝辛不僅收起了軒轅劍,同時還不忘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然後看着姜文薔冷聲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大商王室的血脈。隻有如此血脈,才有資格成爲人族共主。”
“畢竟連自己家人的生死,都可以不顧,又如何能夠在意蒼生百姓的死活?如何能夠成爲人族的王?”
“這一點,你們這些亂臣賊子永遠不懂。因爲你們的心中隻有利益,并無親情。”
“今日孤不殺你,孤要讓你眼睜睜的看着。孤如何帶領人族登上巅峰,如何讓我人族,成爲這三界之主。”
說話的同時,帝辛已經将殷郊和殷洪扶起,并且将自己的兩個兒子攬入懷中。
然後又命人,将姜文薔帶往中宮。并且将中宮直接更名爲冷宮,将姜文薔囚禁于其中。
與此同時,廣成子和赤精子,一直等在法場的上空。隻等着帝辛,将自己的兩個兒子押上法場。
他們好直接出手,将殷郊殷洪救走,然後帶着他們回山中修煉。成爲替他們擋下封神大劫的擋劫之人。
可是苦等半天,卻并沒有見到法場上有什麽動靜。更不要說兩位殿下,被押到法場之上問斬了。
這不免讓赤精子再也無法淡定,當下便開口對廣成子說道:“大師兄,恐怕事情有變。”
廣成子又何嘗不知道,現在都沒見到帝辛要殺殷郊和殷洪。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所以當時便開口說道:“看來隻能去王宮之中一探究竟了。實在不行,就強行将他們帶走。”
說完便直接向着王宮而去,想要看看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自己的徒弟,怎麽就稀裏糊塗的沒了。
可是讓廣成子和赤精子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還沒等來到王宮上空,玄鳥圖騰竟然直接出現,并且發出了一聲嘹亮的鳥鳴。
僅僅隻是一聲鳥鳴,就将廣成子和赤精子震得頭昏眼脹。差點沒直接從雲頭之上跌落。
好在二人反應及時,急忙退出了王宮的範圍,這才沒有再次遭到玄鳥圖騰的攻擊。
赤精子滿臉不解的開口說道:“大師兄,咱們不止一次來過這王宮,大商的圖騰玄鳥,可從來就沒有攻擊過咱們呀?而這次,爲何卻突然對咱們出手了。”
廣成子不免在心中暗說,“你問我我問誰呀。早知道玄鳥圖騰會對我出手,說什麽我也不會去王宮啊。”
但是身爲大師兄,廣成子可不能在自己師弟面前丢了顔面。所以便随便找了一個理由說道。
“咱們之前前往王宮,是要暗中教導殷郊和殷洪。沒想過要将他們強行帶走。”
“也正因爲如此,那大商的圖騰玄鳥,便沒有在咱們身上,發現有對大商亡事不利的想法,自然不會對咱們出手。”
“可是這次咱們想的是,要将殷郊殷洪強行帶走。所以才激怒了大商圖騰玄鳥。”
“隻可惜,大師兄我一時收徒心急,竟然把這麽關鍵的事情給忘了。險些讓你我兄弟二人喪命于此。”
廣成子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搪塞之言,竟然真的說到了點子上。所以赤精子自然是連連點頭。
并且開口說道:“大師兄說的對,看來咱們隻能,在王宮的範圍之外等待了。”
“隻要讓咱們發現殷郊和殷洪,便直接将他們強行帶走。到時咱們再使些手段,仍然可以讓他們,成爲擋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