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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黃飛虎和比幹以及商容,便來到了顯德殿中。先是向帝辛行過大禮,這才詢問帝辛有何事交代。
帝辛先将目光看向了黃飛虎,并且開口說道:“武成王你命令朝歌城禁軍,無論北伯侯崇侯虎做什麽,都不要加以阻攔。”
“必要的時候,可以爲其大開方便之門,暗中配合他做一些事情,也不無不可。”
雖然黃飛虎并不太理解,帝辛這樣安排的用意,但還是毫不猶豫的諾了一聲。
隻不過領了帝辛的王命之後,還不忘開口說道:“大王,若是崇侯虎行不臣之舉,臣又當如何?”
帝辛笑着開口說道:“放心吧,崇侯虎不會那麽做的。如果他真的敢如此大逆不道,孤會親手讓他人頭落地。”
最後帝辛又将目光看向了比幹,并且開口說道:“王叔,你寫下一封親筆書信,命人交給西伯侯姬昌。”
“就說孤要借着這次朝拜的機會,斬殺四大諸侯以絕後患。讓他趕緊離開朝歌城,返回西岐。”
比幹同樣諾了一聲,也沒有向帝辛詢問緣由。因爲此時無論是比幹還是黃飛虎,乃至于商容和聞仲,都不覺得帝辛還需要他們去提醒。
因爲帝辛這段時間的成長,已經遠超他們的認知。他們所需要做的就是完全配合聽命,便是對帝辛的最大輔佐。
最後,帝辛又開口對商容說道:“老丞相,你以杜元銑的身份聯絡闡教。要讓他們也知道,孤要殺西伯侯姬昌。”
商容同樣諾了一聲,然後便準備向帝辛告辭。不過卻被帝辛攔住了,且對他們又交代了一番。
三人這才走出顯德殿,不過此時三人臉上的表情,卻變得無比陰沉。
黃飛虎更是揚言要辭官挂印,不再做大商的官。最後還是杜元銑勸說黃飛虎,這才讓黃飛虎平息了,心中怒火。
而比幹離開王宮之後,竟然直接去了太廟,最後在太廟中整整待了一個時辰,這才返回自己的王府。
當然,這一切都是帝辛的交代,其目的就是爲了麻痹各路諸侯。以便完成帝辛的計劃。
比幹三人離開王宮之後的一言一行,很快便被送到了四大諸侯的手中。
甚至就連王宮之内,除了顯德殿中發生了什麽,四大諸侯并不知道,其他都已經做到了了如指掌。
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東伯侯姜桓楚不由得眉頭緊皺,并且開口問道:“顯德殿中到底發生了什麽,難道就無法探聽到嗎?”
“君侯,大小姐安排在宮中的眼線,随着大小姐被打入冷宮,就已經全部被拔除了。”
“所以顯德殿中,帝辛到底說了什麽,才将黃飛虎和比幹他們惹得勃然大怒。實在是無法探聽分毫。”
“不過比幹去了太廟之中,向着大商列祖列宗哭訴的内容,倒是全都探聽到了。”
“由此可以分析出,帝辛下達了一個動搖大商根基的命令。所以才會讓比幹擔憂,擔心大商江山會毀于帝辛之手。”
東伯侯姜桓楚點了點頭,臉上也不免露出了一抹笑容,“真是天助我也,這昏君與朝中重臣離心離德,剛好方便我廢了他。”
“到時殷郊繼位,由老夫輔佐。想必那些朝中重臣,也不會有什麽意見。”
這就是東伯侯姜桓楚的目的,他要做的就是,廢了帝辛立殷郊爲王。然後再從自己外孫手中,慢慢圖謀大商江山。
與此同時,南伯侯鄂崇禹,嘴角上卻露出了一抹冷笑,“昏君就是昏君,不僅逼死了托孤老臣商容。如今又連比幹和黃飛虎,都與他離心離德。”
“原本我答應東伯侯,出兵幫他控制朝歌城還有些後悔。現在看來,我真是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
随後,南伯侯鄂崇禹便命人,拿自己的兵符出城。安排自己所帶的衛隊,化整爲零進入朝歌城。
南伯侯鄂崇禹所做的這件事,東伯侯姜桓楚早就已經做完了。
隻不過東伯侯姜桓楚帶進朝歌城的,可并非是他的衛隊,而是東魯的精銳。
相比于東伯侯和南伯侯,北伯侯看過之後,不由得面色陰沉。并且直接冷哼一聲說道。
“身爲臣子,不知爲君分憂。反而還要與大王對着幹。這樣的臣子,要他何用?”
“等老夫擒拿姜桓楚,交給大王之後。一定要建議大王,罷了這些不忠之臣的官。”
相比于其他三位諸侯,有人高興,有人憤怒。此時的西伯侯姬昌,臉上卻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并且喃喃自語道:“老夫怎麽覺得這件事有些反常。好像就是爲了,讓我們四大諸侯看的。”
此時的西伯侯姬昌,有的是滿心狐疑。總覺得此事做的有一些刻意,仿佛是針對他們布置的一般。
西伯侯姬昌口中的刻意,可并非是誰都能看得出來的。甚至可以說,除了生性多疑的他,八百鎮諸侯還真就未必有誰能夠看破。
再加上,西伯侯姬昌來朝歌城之前,爲自己補了一卦,知道自己有七年牢獄之災。所以所做所行,難免又謹慎了幾分。
畢竟他可不想,讓自己的牢獄之災,變成死劫。把自己的小命,丢在這朝歌城中。
而就在這時,忽然有人來報。說比幹有親筆書信,要交給西伯侯姬昌親啓。
這不免讓西伯侯姬昌,更加的懷疑此事有問題。但還是親自觀看了比幹的書信。
當西伯侯姬昌看過書信中的内容之後,原本心中的懷疑,竟然直接消散了。
甚至還直接自言自語道:“怪不得比幹王叔會去太廟哭訴,武成王黃飛虎想要挂印辭官。”
“原來是那昏君,竟然要冒天下之大不韪。直接将我們四大諸侯,斬殺于朝歌城中。”
“昏君終歸是昏君,他覺得将四大諸侯全殺了,他便可以順利掌控四方之地。”
“殊不知他這麽幹,反倒給了四方之地舉兵伐商的借口。畢竟身爲人子,爲父報仇本就無可厚非。”
“看來這大商真的要亂了,不過這也是我西岐崛起的機會。我西岐幾代人的經營,終于要得償所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