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背着昏迷不醒的姬昌,帶着自己的媳婦姜馬氏,向着西岐的方向而去。
姜馬氏氣喘籲籲地跟上來,臉色蒼白如紙。她本是深閨婦人,何曾經曆過這般亡命奔逃?
當下便一臉幽怨的開口對姜子牙說道:“夫君,你不是仙人嗎?爲何不能駕雲前往西岐,反而要這般徒步而行?”
姜子牙擡頭望向西邊,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現在若是駕雲,難免會被人發現。隻有到了西岐地界,我們才算安全。”
說完之後,便繼續向前而去,根本就沒管自己媳婦的哀怨。甚至巴不得自己媳婦,現在能夠離自己而去。
其實姜子牙娶姜馬氏,也是因爲宋異人的原因。否則他怎麽可能會娶一個老姑娘,畢竟他将來可是要封侯拜相的。
隻要自己到了西岐,什麽樣的嬌妻美妾沒有。又怎麽可能看得上,這六十八歲的老黃花閨女。
可惜姜馬氏是自己明媒正娶,人家若是不主動離開。自己就不能把人家趕走。
可是讓姜子牙沒有想到的是,姜馬氏竟然真的點了點頭。不但沒有轉身離開,而且還無怨無悔的跟了上來。
這不免讓姜子牙百般無奈,隻能帶着姜馬氏,一同前往西岐。
殊不知,姜馬氏對姜子牙的不離不棄,可并非是他念及夫妻之情。而是得到了仙人的提示,說隻要她跟着姜子牙,将來一定會錦衣玉食。
所以姜馬氏自然不會抛棄,這個能讓自己享受榮華富貴的機會。哪怕自己現在苦點也無所謂。
就在夫妻二人趕路的同時,突然前方密林之中傳來一陣惡風。随後便見一隻白虎,從密林中沖出。
這不免把姜馬氏吓得大吃一驚,當時便癱軟在地。一股騷臭味,也随之傳來。
姜子牙可沒管姜馬氏現在如何,而是急忙放下姬昌,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符,便向那白虎丢了過去。
随着那張黃符被祭起,天空驟然陰暗,一道紫色雷霆劈落,正中虎首。
讓姜子牙沒有想到的是,堂堂闡教五雷符,竟然沒能将那白虎擊殺。隻是讓其匍匐在地,不敢再有半分異動。
姜子牙先是一愣,随後便是大喜過望。并且開口說道:“原來這并非是普通的老虎,竟然是一隻得道的妖獸。”
“想必應該是哪位師兄,暗中相助子牙。讓這白虎給西伯侯當作坐騎,也好助咱們快些到達西岐。”
姜馬氏聽後,也不再懼怕那白虎。一邊從地上爬起來,一邊小聲的抱怨。
“既然是你師兄送來的,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把我吓得都尿了。”
對此,姜子牙也是滿臉的無奈和嫌棄。隻能不去理會自己這個糟糠之妻,而是向着那白虎而去。
那白虎也十分乖巧,任憑姜子牙把西伯侯放在他的背上,并沒有做出任何反抗。
有了老虎作爲坐騎,姜子牙三人趕路的速度不免也快了幾分。僅僅幾天的時間,便已經遠離了朝歌城,并且過了渑池縣。
數日後,姜子牙夫妻二人,帶着西伯侯姬昌過了汜水關。算是到達了西岐地界,也不必擔心會有人追殺。
不過姜子牙卻并沒有将西伯侯姬昌,直接送回西岐侯府。而是将西伯侯姬昌交給了守城的士兵,并且用丹藥将其喚醒。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姜子牙便帶着姜馬氏,直接向着渭水河畔而去,并且結下一個茅草屋,暫時住了下來。
而西伯侯姬昌也很快蘇醒,一時之間竟然不知所措。
畢竟他記得,自己可是吊死在了九間殿外。後來的事情,他便一無所知了。
如今醒來,發現自己竟然到了西岐,又如何能不讓西伯侯姬昌,感到震驚呢。
稍微的整理了一下思緒,便明白,一定是闡教弟子,在暗中相助自己。
而看到西伯侯姬昌已經醒了,守城的士兵那是急忙上前,先是向西伯侯姬昌行禮,并且告訴西伯侯姬昌,他已經派人通知了散宜生。
與此同時,散宜生也已經帶人來了。随行的還有伯邑考和姬發,以及太醫和車駕。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近前,先是行過大禮之後,開始讓太醫爲西伯侯姬昌檢查身體。
最後得知西伯侯姬昌,不但身體無恙,而且比離開西岐的時候還要好。衆人這才放下了懸着的那顆心。
并且開始詢問西伯侯姬昌,到底發生了什麽。他爲何會出現在西岐城外。
西伯侯姬昌并沒有回答,而是開口對守門的士兵問道:“是何人将本侯送來的?”
守門的士兵,那是直接開口說道:“是一個道人打扮的老者,帶着一個老婦人,用一隻白虎,把侯爺馱來的。”
“然後那隻白虎,便帶着那道人和老婦人,肋生雙翅直接飛天而去。”
西伯侯姬昌聽後,急忙開口問道:“那道人和老婦人的樣貌,你可還記得?還有,向着什麽方向而去了?”
守門的士兵急忙說自己記得,而且還可以清楚的形容出來。并且說他們向着渭水的方向而去。
西伯侯姬昌聽話,馬上命人帶着那名士兵,去畫姜子牙夫妻二人的畫像。
然後這才跟着伯邑考他們,一同回了自己的侯府。
回到西伯侯府,姬昌便将自己的心腹和伯邑考以及姬發,叫到了自己的書房之中。
然後這才将自己,在朝歌城的遭遇。詳詳細細的訴說了一番,其中還包括,自己被逼在九間殿外上吊的事情。
伯邑考聽後,不由得勃然大怒,那是直接開口說道:“父親,您在朝歌城遭受此等大辱,咱們絕對不能善罷甘休。”
“既然那昏君要逼咱們造反,咱們不如就順了他的心意。直接打起旗号,自立爲王,從今以後不再爲商臣。”
“孩兒願意親自統帥人馬攻打五關,去朝歌城找那昏君,爲父親報受辱之仇。”
伯邑考話音剛落,一旁的姬發便開口說道:“大哥,不用你帶兵去攻打五關。估計用不了多久,朝廷的大軍,便會來西岐了。”
對于姬發所說,伯邑考那是滿臉不屑,“量那昏君也沒這個膽量,别忘了,如今聞仲正在東海。”
“而且東伯侯和南伯侯被殺,東南兩路也必然會造反。那昏君恐怕早就已經自顧不暇了,又哪裏能分出心來攻打西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