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知道的,度厄真人就收了三個弟子,分别是李靖,鄭倫和陳奇。
其中鄭倫和陳奇,所精通的都是靈魂類攻擊的神通。如今這張桂芳也是一般,這不免就讓陳玄聯想到了很多。
甚至在心中暗自說道:“這度厄真人收了這麽多徒弟,又都将他們逐出師門,甚至有的弟子,都不知道自己師尊是誰。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原本的洪荒軌迹中,度厄真人可不是闡教記名弟子,而是人教的記名弟子。
因爲人教收徒的要求極高,所以弟子人數十分稀少。而度厄真人收的那些徒弟,确實算不上是天資卓越之輩。
擔心自己随便收徒,将來會被自己師尊責罰。又擔心沒有徒弟擋劫,自己會成爲封神榜上有名人。
所以度厄真人才不得不,收了徒弟又逐出師門。而且爲了安全起見,難免就要多培養幾個了。
但是如今的度厄真人,可是闡教的記名弟子。而闡教對門下弟子的要求,雖然比截教要高,但絕對無法與原本洪荒軌迹中的人教相比。
所以此時的陳玄,不免對這個度厄真人也生出了幾分興趣。畢竟任何一個無法掌控的因素,都能導緻最終結局的走向。
與此同時,風林的臉上,也已經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雙目直視着面前的張桂芳問道。
“師兄,你這些都是從哪裏聽來的。師尊若真的是度厄真人,爲何又要隐瞞身份?”
平時風林在人前的時候,都是稱呼張桂芳爲總兵的,畢竟從職位上來講,二人是上下級的關系。
如今風林已經顧不得,那層上下級的關系了,直接在人前稱呼張桂芳爲師兄了。
而張桂芳卻點了點頭說道:“此事是師兄我,在時間長河中親眼見到的。”
“而且師尊收你我爲徒,也并非是真的看到了咱們的根腳,覺得咱們是可造之材。”
“而是要用咱們兄弟二人的命,去爲他擋住封神大劫的殺劫。同時還将咱們當成了,他将來能夠掌控戰局的棋子。”
風林聽後不由得面色凝重,最後直接開口對張桂芳問道:“師兄的意思是說,如果咱們與闡教支持的西岐開戰。師尊很有可能會出面?”
張桂芳點了點頭,“到時他不僅會出面,甚至還有可能讓咱們行反叛之舉。”
“先讓咱們帶領大軍投靠西岐,然後再讓咱們兄弟二人,死于接下來的大戰之中,完成爲他擋劫的任務。”
此時的風林,眼中已經噴出了怒火。雖然他不願相信,自己師尊是那樣卑鄙的一個人。但他同樣願意相信張桂芳的話。
最後仿佛下了莫大的決心一般,開口對張桂芳說道:“師兄,我們既爲商臣,就絕無叛國的可能。”
“如果到時師尊讓我叛國,我即便自我了結,也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大商,對不起大王的事情。”
張桂芳聽後,同樣重重的點了點頭,“你我這身本領畢竟是師尊所傳授,大不了到時候,咱們就将一切還于他。”
此時的陳玄終于明白了,張桂芳爲何會在兵敗之後自我了斷。畢竟當時張桂芳憑借自己的道術,想要逃回五關并不是問題。
原來讓張桂芳決定自我了結的原因,竟然是他那位師尊。而如今這種情況的發生概率,也将比原本的洪荒軌迹更大。
當下陳玄便直接開口說道:“張桂芳,風林,你們的一身本領,雖然是度厄真人的惡屍化身所傳。但你們卻不虧欠他分毫。”
“因爲他從沒把你們當做過弟子門人,傳授你們武藝神通也是爲了自己。”
“你們二人若是爲了這麽一個不配爲師的人,選擇自我了結。那真正愚蠢的便是你們,同時也正合了那度厄真人的心意。”
陳玄的話,不免讓張桂芳和風林愣在了原地。半晌之後,張桂芳這才開口說道。
“青蓮聖人所言極是,是我兄弟二人着相了。即便是死,我張桂芳也要死的轟轟烈烈。”
“等咱們兄弟二人,帶領大軍平定西岐,到時再将這一身修爲本領歸還給他,也算咱們兄弟二人忠義兩全了。”
風林聽後,也不由得點了點頭,“師兄說的對,咱們任何時候都不能忘記,應該向大王負責,向咱們手下的十萬将士負責。”
“就算是要死,咱們也得等到帶兵凱旋之時。而不是舍棄數十萬将士的性命而不顧,去顧全那本就不存在的師徒之情。”
看到風林和張桂芳已經打定主意,陳玄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并且開口說道。
“你們雖然師承于度厄真人的惡屍化身,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你們并沒有真正的師門歸屬。”
“既然如此,那就入道門做個記名弟子吧。從今以後,你們便是道門三清的記名弟子,是我青蓮島一脈的傳人。”
陳玄說話的同時直接一揮手,便将道門的基礎修行功法,以醍醐灌頂的方式,傳授給了二人。
能夠拜入道門,張桂芳和風林自然是無比地高興,當時便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向陳玄行大禮,口稱參見師祖。
随後又見過了太乙真人和玉鼎真人,這兩位道門的師兄。
最後陳玄更是讓風林,将他口中的紅珠吐了出來。看過之後,陳玄不免歎息地搖了搖頭。
“原來竟然是一顆妖丹,怪不得使用的時候會有黑氣環繞。好在你用其殺敵的次數不多,否則你此時已經妖化了。”
風林聽後不由得大吃一驚,回想起自己用紅珠殺人的時候,确實會有心緒不甯的感覺,便明白了問題出在哪裏。
這不免讓風林的眼神中,又出現了一股莫名的怒火。對度厄真人的那份師徒之情,幾乎已經快不複存在了。
而此時的陳玄,卻直接一揮手。便将那顆紅珠擊成了齑粉。就連環繞在上面的黑氣,也随之消散了。
這樣一來的結果,就是風林因爲自己的法寶被毀,直接受到反噬,噴出了一口鮮血。
隻不過這口鮮血,卻并非是鮮紅色的,而是一口烏黑的血。甚至還散發着陣陣惡臭。
陳玄看了看地上那惡臭的黑血,不免歎息地搖了搖頭。心說這度厄真人,真不是一般的陰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