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柏鑒重新走入封神台,帝辛也已經來到了汜水關。并且出現在了陳玄的面前。
隻見帝辛對着陳玄行了一禮,這才開口說道:“青蓮聖人,孤已經按照您的交代,讓柏鑒去提前做準備。”
陳玄點了點頭,“讓你前往封神台去提醒柏鑒,正是因爲你的身份能夠讓柏鑒相信,并且不會被封神台感知。”
“畢竟你身上所擁有的人皇氣運,足以遮掩一切。否則我也不會讓你千裏迢迢而來。”
帝辛急忙開口說道:“青蓮聖人所做一切,都是爲了我人族。孤爲人族共主,爲人族做一些事情,本就是自己的責任。”
“隻是有一點,孤想不明白。那就是如何能讓封神榜,自己出現在露台之中的封神台上。”
陳玄笑着開口說道:“我不是讓你告訴柏鑒,封神榜中隻接引闡截二教弟子和西岐之人嗎。至于大商戰亡的英靈,一律将其趕出封神台嗎?”
帝辛點了點頭,“這個孤自然知曉,而且也通知了柏鑒。可是這與封神榜出現在鹿台中,又有什麽關系呢?”
“畢竟這樣做,僅僅隻是阻止了我人族英靈上封神榜。讓闡截二教弟子,自己來填滿整張封神榜而已。”
其實這不僅僅隻是帝辛不明白,陳玄爲何讓他如此。就連柏鑒心中也不明白,帝辛爲何會如此交代。
而這時,陳玄卻面帶笑容的開口說道:“封神榜中需三百六十五路正神,八萬四千群星惡煞。”
“封神榜上所需之神,一日沒有湊齊,玄門便無法開啓封神。封神大劫便會無限期的延續下去。”
“而最要命的,那就是昊天上帝等不了那麽久。畢竟封神還有着另外一個目的,就是爲天庭補全所需神職。”
“而那些被擋在封神台外的人族英靈,會第一時間通過幽冥之門,前往朝歌鹿台之下。”
“在别人的眼中,那就是這些人族英靈不配入封神榜受封。隻能入九幽冥界輪回轉世。”
“殊不知,他們已經到了鹿台之中封神台上。等待将來你開壇封神,爲人族創立人族聖庭。”
說話的同時,陳玄直接對着帝辛一揮手,一張由人族氣運凝聚而成的榜單,便已經出現在了帝辛的面前。
“此榜名爲封賢榜,是我利用大法力,以人族氣運凝聚而成。雖然沒有封神榜,限制榜上真靈的功效,但卻可以爲英靈凝聚氣運金身。”
“所以這封賢榜,才是人族用來封賞先賢的榜單。畢竟人族光明磊落,可不屑于用封神榜那樣的禁止之物,去強行封神。”
帝辛聽後那是滿面歡喜,一邊伸手接過封賢榜,一邊向陳玄行大禮說道。
“我人族共主帝辛,代替所有戰死于封神大劫中的人族,感謝青蓮聖人,爲他們帶來了重生之機。”
陳玄能夠清晰的看到,此時帝辛的眼中已經含滿了淚水。不過這淚水卻并不是傷心,而是對陳玄的感激。
看着帝辛帶着封賢榜,離開汜水關回了朝歌城。陳玄不免在心中暗自說道:“你又怎麽可能知道,我陳玄曾經也是人族。”
……
西岐城下一箭之地外,風林帶着一隊商軍,已經架起了火堆。
這不免讓西岐城上的守軍有些不解,擔心對方會有什麽陰謀,便在第一時間,将此事報到了姜子牙那裏。
這會兒姜子牙剛剛從封神台歸來,還沒來得及去見闡截二教弟子,便風塵仆仆的來到了城牆之上。
這邊姜子牙剛剛走上城牆,便看到風林,讓人将一枝梅花鹿,直接架到了火堆之上。
姜子牙自然認得這隻梅花鹿,那可不是普通的梅花鹿,而是闡教副教主燃燈道人的坐騎。
想起燃燈道人到如今都未歸來,如今他的坐騎,更是被架在火上烤。姜子牙心中不免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那是急急忙忙下了城牆,便去見闡截二教弟子。并且将城外發生的一切,對廣成子等人述說了一遍。
廣成子聽後也不由得面露緊張,當下便開口對姜子牙問道:“子牙,你可發現封神榜中,有燃燈老師的真靈進入?”
姜子牙不假思索的搖了搖頭,“子牙将封神榜挂在封神台之前,并未發現燃燈老師的真靈上榜。”
廣成子聽後不免點了點頭,“那就是說,燃燈老師極有可能被對方抓了,但卻并沒有打算取了燃燈老師的性命。”
姜子牙也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但是卻一臉擔憂的說道:“可是誰又敢保證,燃燈老師能夠挺過多久呢?”
“如今隻能趕緊派人,想辦法救出燃燈老師。免得夜長夢多,燃燈老師會遭遇不測。”
廣成子聽後也不免點了點頭,并且将目光看向了懼留孫。畢竟懼留孫是十二金仙中,唯一精通地行術。
想要入商軍大營救人,懼留孫的地行術,絕對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而懼留孫看到廣成子的眼神,你已經明白了廣成子的用意。但是懼留孫卻并沒有打算拒絕,哪怕他知道此行兇險萬分。
畢竟燃燈道人對于懼留孫來講,可不僅僅隻是闡教副教主。還有着比這個身份更加重要的。
若是燃燈道人真的上了封神榜,那麽之前的謀劃也将徹底落空。
即便如此,懼留孫仍然一臉擔憂的開口說道:“不知大師兄可還記得,是何人盜走了釘頭七箭書?”
廣成子聽後,不由得一愣。同時也想起了,商軍那邊也有精通地行術的人。
原本隻打算讓姜子牙用釘頭七箭書,先拿哪吒練練手。然後再用齊咒殺道門二代弟子。
我如今不僅,沒能将哪吒咒殺,還把釘頭七箭書給丢了。懼留孫的子弟成鋼法,更是被人家直接給破了。
雖然懼留孫的地形術還在,同樣可以潛入商軍大營。但是誰又敢保證,那個會地行術的商軍将領,不會指地成鋼法呢。
若是對方也同樣精通指地成鋼法,那麽懼留孫此行,可就真的等同于羊入虎口了。
而就在這時,剛剛到達西岐城不久的道行天尊,卻直接開口說道:“大師兄,此事無需懼留孫師弟前往,貧道自有辦法探聽虛實。”
說話的同時,道行天尊從懷中取出一物,便向着半空之中抛去。轉眼之間,變化成了一隻飛鳥,并且向着西岐城外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