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八年九月十五号,傍晚,中關村南路附近的農田裏。
趙滿倉帶着林慧君來到附近的農田,指揮着大黑小黑抓麻雀。
夜幕下的飛禽并不多,但也不少。
兩條狼青犬幼崽的夜視能力不是一般的強,即便現在是夜晚,視線不太好,但是兩條狼青犬幼崽,依然能夠跟白天一樣,不時跳高,不到十分鍾就捕抓了七八隻鳥類。
大部分都是麻雀,還有一隻野雞和兩隻鴿子,神奇得很。
看到這些飛禽,趙滿倉心說真是奇怪,野雞都跑來城郊這樣的地方吃稻谷了,到底是本來就住在附近的野雞,還是山裏很缺糧食啊?
林慧君對于大黑小黑抓回來的飛禽,不管是什麽,都十分驚喜,大呼小叫個不停。
“爹,你看你看,大黑好厲害啊,它又抓到了一隻麻雀”
“呀,爹,這隻鳥好大呀,它是鴿子呀?好吃麽?”
“這是野雞呀?好大好大,比鴿子還要大,嗞,爹,這個野雞肯定很好吃吧?”
自從來到農田附近這邊,林慧君就叽叽喳喳個沒完,現在得知小黑抓了一隻野雞回來,更是兩眼放光,哈喇子不争氣地流了下來。
野雞也是雞,雖然不如雞那麽大隻,但也比鴿子大多了。
既然是雞,那麽肯定很好吃。
趙滿倉聞言,不由好笑不已,這小家夥還真是小饞貓,饞嘴得不行。
或許在她眼裏,隻有能吃和不能吃這兩個分類吧?
甚至是,萬物皆可吃!
“走,我們回去弄宵夜,把這隻野雞給炖了。”
“爹爹,等等我。”
抓到了野雞之後,趙滿倉就帶着林慧君和兩條狼青犬回去了。
出來抓麻雀,隻不過是簡單體驗一下打麻雀這個活動而已,并不是真的要參與進去。
院子裏,林婉正在裁剪衣服,看到趙滿倉他們提着不少飛禽回來了,頓時驚訝不已。
于是,今天晚上,這隻野雞就被燒水去毛,成爲了趙滿倉一家三口的盤中餐。
等吃飽之後,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淩晨四點半,趙滿倉醒來的時候,手裏還握着林婉的大碗。
昨天晚上睡得有點晚,加上林婉也已經有了身孕,所以他們兩口子并沒有進行水系魔法練習。
這個時間點起床,趙滿倉就去了一趟安定門鴿子市,他要來這邊購買糧食。
說實話,自從月初去了川蜀之國之後,出差回來到現在,都還沒去過鴿子市呢。
之前他就已經定下了要收購糧食的策略,主要是用來應對後年的糧食緊缺問題。
鴿子市裏面,趙滿倉的身影穿梭其中,花了十多分鍾,收購了将近八十斤糧食。
米、面粉等細糧并不多,反倒是紅薯、玉米面、荞麥等粗糧倒是有不少。
“同志,你好,你這是火腿麽?怎麽換呀?”
就在趙滿倉失望不已的時候,鼻子倒是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肉香味,應該是火腿!
“對,這是野豬後腿制作的火腿,已經有五年了,肉質非常不錯,是五年前我自家養的一頭大肥豬,拿海鹽制作出來的.”
擺攤的老頭,看着趙滿倉,賣力地介紹道。
因爲剛才老頭就已經看到趙滿倉跟人換了不少糧食,此時還背了不少糧食呢。
所以,老頭相信趙滿倉是一個有實力的買主,隻要介紹到位,肯定能夠吸引到對方。
整整一條火腿,又挂在屋頂風幹了五年,自然是非常漂亮。
二三十斤的火腿,一般人還真的出不起這個價格。
中華土豬一般都比較肥,瘦肉比較少,如此制作出來的火腿,油脂肯定不少。
“怎麽賣呀?”
趙滿倉眼睛一亮,雖說這時代的火腿也就那樣,但有總比沒有要強很多。
講真的,如果可以的話,趙滿倉還是更喜歡吃改良過後的那種瘦豬肉,不喜歡吃現在的這種肥豬肉。
太肥了!
“同志,我先跟你說清楚,我不切開來散賣,必須是整條火腿賣,你能接受麽?”
說這話的時候,老頭還有點緊張,生怕趙滿倉不答應呢。
畢竟火腿一旦切開了,就不是那麽好賣了。
另外一點,這裏可是鴿子市,并不适合在這裏待太久,所以速戰速決,賣完就結束了。
“沒問題啊。”趙滿倉點點頭,對面的老頭當即便出了一個高價。
一塊錢一斤,整條火腿總共是二十七斤半,給二十七塊就可以了,那半斤就抹零了。
新鮮豬肉價格是每斤七角兩分錢,這種火腿居然是每斤一塊錢,屬實是挺高的價格了。
“同志,我也不跟你磨蹭,九毛錢一斤,我給你一個整數,二十五塊錢,如何?”
趙滿倉聞言,直接砍掉了兩塊錢,卻是砍到了老頭的心肺上。
這個價格低于老頭的心理預期,可偏偏他已經擺了大半個小時,也隻有趙滿倉有購買意向,其他人都隻是想占便宜罷了。
怎麽辦?
賣還是繼續等?
老頭遲疑了一會兒,道:
“同志,要不你再加一點,二十六塊錢怎麽樣?我是從郊區那邊帶過來的,起早貪黑,就是想換錢買藥,給我家老伴兒治病.”
見對方這麽說,趙滿倉沉吟片刻,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二十六塊錢買下來,他并不吃虧。
對他來說,多一塊錢或者少一塊錢,其實并不會怎樣。
至于老頭是不是騙他,這個重要麽?
不重要!
花錢買下來之後,趙滿倉提着火腿就準備離開鴿子市,恰巧這個時候,鴿子市外面又來了幾個人。
是羅海東、李繼平、鄭萬勇和田立新他們這些摸金校尉,趙滿倉對他們這群人,可謂是相當熟悉了。
打過好幾次交道了,當然很熟悉了。
甚至李繼平都被他拿走了好幾個黃金手镯、戒指、玉扳指等古董,這些東西還在系統空間裏存放着呢。
主要是最近這段時間,趙滿倉并沒有需要用很多錢的地方,所以并沒有動用這些古董。
“這些人狗狗祟祟地跑來鴿子市,難道還沒賣掉他們那些古董?還是說他們又去盜墓了?”
距離上次跟這群人打交道,那是半個月之前的事兒了。
趙滿倉疑惑不已,旋即又搖頭失笑,帶着自己的東西離開鴿子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