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元人民币的現金獎勵!
隻爲了抓捕一位從戒獨所裏逃出來的普通青年。
然而時間已經過去一周多,卻是沒有人來領取獎勵。
同時,公安們警告調查之後,線索卻是到川蜀之國的時候,戛然而止。
趙滿倉得知這件事後,立馬派人繼續調查清楚,看看到底是去了哪裏。
他可不相信趙至銳這孩子能夠跑多遠。
很快,根據當地的公安和相關目擊者的說辭,幾乎已經鎖定在了某個小地方。
于是趙滿倉讓他們當地公安進行快速排查,特别是一些村子裏有沒有丢失什麽吃的喝的穿等奇怪事情。
如果有,要立刻上報。
另一方面,趙滿倉也是親自帶着無人機來到了川蜀之國這邊的一個縣城。
他是安排人,把無人機開到天上去,利用熱成像儀前往大山裏尋找。
爲什麽?
因爲趙滿倉能夠想象到的一件事兒,那就是他那個好大兒已經躲進了深山老林當中。
他自然是記得非常清楚,前些年的時候,他沒少帶着小石頭、小包子、趙至誠、趙思慧等孩子到原始森林裏進行荒野求生,體驗原始社會的那種生活。
深入接觸大自然!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
大家之所以找不到趙至銳,附近村子也沒有發現丢失什麽東西,或者還沒來得及發現。
那麽最大可能性,便是趙至銳他已經在深山裏生活得相當滋潤了。
花了三天地毯式搜索,趙滿倉終于在這天下午,查看到了躲在距離附近村子有二十公裏的深山裏的好大兒。
“把無人機都撤回來,警報解除,把之前的懸賞獎勵撤掉。”
确認了山裏那個野人就是自己的好大兒之後,趙滿倉當機立斷,先把外界的懸賞獎勵給撤掉。
并不是他給不起這一百萬元的獎勵。
而是他也不想再丢人現眼了呀。
自己的兒子搞出來這樣的事情,他自己的臉都被這臭小子給丢完了。
“領導,您是怎麽确定這個野人就是您的兒子呢?”
川蜀之國當地負責人聞言,忍不住驚奇地問道。
“你沒看到他在滿地打滾麽?那是獨面粉的瘾發作了.”
趙滿倉淡淡地說道。
“哦!”
負責人恍然大悟,旋即更加疑惑,爲什麽不把他給接回去呢?
“不用,就讓他待在這大山深處好了,隻要他餓不死,冷不死,那就行。”趙滿倉的聲音十分冷淡。
反正也不是沒有試過在荒野裏生活,這一次就讓這個臭小子在荒野裏把獨面粉的瘾給戒掉。
就算他想要回歸監獄,趙滿倉這一次也不會同意的。
是他自己想要越獄的,也是他自己跑來這處地方求生的。
既然這樣,那麽趙滿倉會成全他,讓他繼續待在這裏。
至于說附近村民,趙滿倉依然保持現狀,沒大規模賠償。
另一方面,他也安排人在附近村子裏駐紮,每天就是一件事,确保趙至銳還活着。
熱成像儀器這樣的頂級設備,在荒野裏确實是非常有用。
而這一次找人,能夠快速鎖定,效率賊高,卻是讓軍方的士兵,以及公安都大吃一驚。
他們想要找趙滿倉詢問關于熱成像儀器的生産技術問題。
之前也不是沒有熱成像儀器,但好像不如趙滿倉手裏頭的這一款。
無人機搭配熱成像儀器,那麽在找人這一塊,确實無敵。
這些小事兒,趙滿倉沒有親自處理,而是交給了相關負責人。
确認了趙至銳就在深山老林裏待着之後,趙滿倉在安排好了一切後,便離開了。
他利用無人機查看過,趙至銳的庇護所雖然十分簡陋,但也有不少衣服,還有一些幹雜草。
加上他那個好大兒,每天都會收集木材,所以都是冷不死。
當然,再過段時間,可能會下雪,氣溫也會越來越低。
那麽趙至銳肯定會想其他辦法。
總之,現在的趙至銳情願跑來深山老林裏戒掉獨面粉的瘾,趙滿倉便成全他。
回到北江之城的栗米洞别墅的時候,劉寶婵他們都紛紛圍住了趙滿倉。
“滿倉,小銳他現在怎麽樣了?人找到了麽?”
“找到了,活得好好的呢.”
趙滿倉簡單叙述了一下情況,聽完之後,劉寶婵等人這才放心下來。
但卻又提出了新的疑惑,爲什麽不接他回監獄呢?
“不接,既然他自己願意躲在深山老林裏,那就随他去吧。”
“你們誰也不許去看他,反正他不樂意待在監獄裏,那就讓他待在深山老林裏.”
劉寶婵卻滿臉擔憂,“現在天氣這麽冷,萬一他着涼生病了怎麽辦?”
“涼拌!”趙滿倉沒好氣地說道:
“你擔心這些幹嘛?他眼裏都沒有你這個母親了,把你的話當耳邊風,你現在還擔心他?”
“行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總之他死不了,但想要活得好一點,呵呵,沒門!”
說實話,現在的趙至銳,手裏有一把砍柴刀,又有食鹽,還有衣服等,總之度過這個冬天,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
但想要吃得好,幾乎沒有這個可能。
三天不是餓九頓,那最少也是餓五六七八頓。
人沒有經曆過,是不會珍惜的。
就好像躺在醫院裏的病人,他是非常珍惜生命的。
然而在住進醫院之前,他又如何會想到這些呢?
大部份人之所以生病住院,跟他平日裏的不良生活習慣息息相關。
趙滿倉在上輩子的時候,可沒少看到那些年輕人,明明才剛剛年滿十八歲而已。
但卻是尿毒症晚期了。
明明平時也不怎麽吃海鮮、零食等,但就是出現了這樣的症狀。
腎髒衰竭自然是有原因的,熬夜通宵打遊戲,長時間憋尿等,這些都是誘因。
趙至銳現在正在深山老林進行真人版荒野求生,應該也還沒有深刻體會到生命的重要。
沒關系,讓他多體驗一段時間,必然就會越發清楚明白。
他以前的生活,是多麽的美好。
處理好家裏的事情之後,趙滿倉便從北江之城離開了。
站在杭州西湖的邊上,趙滿倉眺望遠處的風景,思緒飄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