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身上好疼……頭也好疼……
床上的墨辭皺起眉頭…
耳邊似乎也非常嘈雜,
好吵……
他的意識在回歸,也漸漸聽清了那些嘈雜的聲音,
不過,他們的說話方式和内容很奇怪,
“顧叔,葉叔,他這能醒嗎?都一個月了,好想回家,第一次在一個世界待這麽長時間。”
正是商洛一行人,
顧叔名叫顧森,葉叔名叫葉海,都是醫學大拿,不過偏重點不太一樣,
顧森主攻人體,其他較差上一些,
葉海則是主攻其他動物,對人體有涉獵卻不深。
商洛站在兩人身後不遠處,
看着兩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手上則戴着一次性手套,在那裏給床上的墨辭做檢查記錄,口中還在說些什麽,
太專業了,他聽不懂,
顧森合起手中的病曆本,将筆順手放進胸口口袋,等着他的摯友葉海,兩人是同校畢業,意外相識,相談甚歡,又因互補,交情已經長達二十多年了,
此次出發,原是國家秘密告知他,他要去做的事,雖然不怎麽信這麽扯淡的事兒,但他無條件間相信國家,
當然了,葉海是他提出一同來的,先不提葉海的自身能力,兩人的默契度極高,
這麽多年相互研究探讨,沒人比葉海更适合配合他的了,有什麽緊急情況,兩人配合着能強上不少,
國家一開始沒想到動植物這方面,便也應允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誰知道一來,就碰上這麽個大動作!
“小年輕就是性子急。”
葉海扒開墨辭眼皮看看他的瞳孔,
便也收了病曆本,把筆放進胸口口袋,
“走了老顧,他快醒了,讓小年輕跟他談吧。”
顧森應了聲,但還是故意落了葉海一步,見葉海消失在門口,
他走過去拍拍商洛的肩膀,有些語重心長,
“小洛啊,你對小硯照顧點,别太……,太多次,損傷身體。”
商洛滿臉通紅,尴尬的不行,他幹笑幾聲,
“哈…哈,顧叔,我知道了。”
顧森見此也沒繼續說什麽,松開手,向門外走去。
再說下去,這小年輕就要鑽地闆裏了。
聽到關門的聲音,
商洛尴尬的抓耳撓腮,手像是沒地方放了,
半晌,他才從被叔伯年齡的長輩明說節制的羞臊裏,勉強恢複理智,
面對獸人這種不明生物,他沒有防護的原因在于樂白不會讓他出事,而他口才也算是不錯的,也更加适合交涉,
簡稱嘴皮子功夫厲害,
……
墨辭慢慢睜開眼,光線晃了眼,竟然一時之間沒能再次睜開,
這時,耳邊有獸人突然喋喋不休,
“你醒了?你還記得你是誰嗎?你别害怕,我們是救你的人,你現在不能激動,你聽我講就行……”
墨辭本就有些頭痛,還有些混沌,聽着他的嘴叭叭的吵個不停,
“閉…閉…嘴”
什麽救他?他沒死嗎?
商洛聞言也停止喋喋不休,
這個獸人帶兩個獸人跳樓,傷到了腿和其他部位,又顱腦損傷了,可不能逼太緊。
好一會兒,墨辭終于适應了光線,他看向床邊椅子上坐着的商洛,滿眼警惕,周圍環境太陌生,他想做作攻擊姿态,
卻恍然發現腿動不了了,而且手也被牢牢綁着,他試着掙脫,卻無果,
“你先聽完我說的話。”
墨辭才不聽,這裏太陌生了,旁邊坐的獸人還奇怪的很,他不掙紮就怪了。
見他不聽,商洛拿出了殺手锏,
“你不掙紮,我就告訴你,你救的那位魚類化形者的消息。”
墨辭掙紮的身體怔住,
大人!
他想說話,卻說不清,雖還是警惕,卻不再掙紮,
“不…不動,告…告訴…我”
見此,商洛松了口氣,向他解釋怎麽回事,當然,先說的是蘇墨的消息,
“找到你的時候,我們檢查過那位管理者和那個小孩兒,都是身體狀況良好,後來他們被其他掃尾管理者找到了,送進了醫院,現在已經出院了,不過……”
商洛頓了頓,想給墨辭個反應時間,讓他理解他的話,畢竟腦子傷了,
墨辭心裏一揪,不過什麽?難道自己當時到底沒護住他?!
商洛繼續說道,
“那位管理者知道了是你救的他們,因爲你在我們這,沒發現你,他給你立了個碑。”
不愧是大人,但他現在還沒死呢,
墨辭并未懷疑真實性,以及爲什麽他們會知道這些,有些獸人就是喜歡這些小道消息,什麽都網羅,
“你們…想…想要什麽?”
似是多說了話,他說話利索了幾分。
商洛沒想到他會這麽說,倒也爽快提出條件,
“你在這養傷,我們想研究一下你,放心就是觀察,等你傷好了,我們就放你回去。”
墨辭想了想,自己好像毫無拒絕的權利,不如配合,說不定還好過一些,
還有長官……
他想回去看看他,就看看就離開。
“好”
商洛站起身,對着床上的墨辭說道,
“那麽,就愉快達成共識了!”
商洛下意識伸手,想要握手,
墨辭掃了被綁的兩手,又看向商洛,
商洛尴尬收回手,
“你别介意哈,那不是怕你掙紮,直接病重,救不回來嘛,再就是怕你攻擊我們。”
墨辭還想回去,自然不會那麽做,他立下自己的保證,
“不…不會,我要…回去,觀察…察吧”
商洛從後腰處拿出對講機,這事兒他做不了決定,他得問下大家的意思,
将墨辭的意思大概講了下,過了一會兒,回過來的消息是可以,因爲他們有武器做後手準備,而商洛有樂白。
商洛這才放心下來,去解墨辭的手,
等解開之後,墨辭也沒攻擊商洛,隻是摸了摸腿,
“腿…怎…麽了。”
見他問,商洛回答道,
“哦,你腿骨折了,但休養的不錯,身體素質也好,再有一個月就能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