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乾看着慕容韻的樣子,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急什麽?不要害怕...我敢來,就不怕他來抓我...”
圍觀的人頓時讓開了位置,護城軍頓時一路小跑的過來。
爲首帶隊的就是皇城的府尹,路钊。
“路大人,救命啊...救我...大殿下瘋了,欺人太甚啊...”
“哎呦...路大人,你趕緊讓他别抽了...别抽了...在抽真的是抽死我了...”
路钊聽着之後,直接走到了秦乾面前:“大殿下,您...您這是做什麽?”
路钊的态度還算是不錯。
其實别的地方一個府尹真的是一個小官,但是皇城府尹的實權其實很大,所以在這邊還算是一個人物。
他的消息也很靈通,他也是聽到了昨夜宮闱之中巨變。
而且,今日早朝的時候,大家都想要說昨夜的事情,但是都被皇帝給壓下來了,隻是說了那些事情交給了宗罪府,是皇家家事,不宜放上台面上來議。
路钊從皇帝的這個态度就可以看出,怕是要變天。
他能夠在魚龍混雜的皇城根裏遊刃有餘,也是一個實打實的人精...
秦乾對着路钊微微一笑,随後說道:“路府尹啊,你看看誰把你給叫過來了。這個本是一個私事...他怎麽非要鬧大啊。”
沒等路钊開口。
秦乾繼續說道:“路府尹,這位是我的妹妹...國舅爺把我妹妹騙過來之後囚禁了起來,虐待她...還企圖糟蹋她...你說說,他是不是做的每個事情都是觸及了國法了?”
“不過,我是顧及皇家顔面,沒有報官,想着打他一頓出出氣就算了...結果,把你弄過來了!你說說這事鬧的。”
路钊眉頭微蹙:“大殿下,你說的不錯。但是,就算是他有錯先,你也應該報官...您本來是占理,現在變得...”
聽着曹守德還在慘嚎,常侍依舊是狠狠的抽着他。
常侍這種鞭法很奇怪,打的是皮開肉綻,但是隻是疼,而不至于把人給抽暈了...
“殿下,讓您的人先停手...咱們慢慢說...”
秦乾看着此時挂在了牌匾上光着的曹守德這會沒有一塊好肉了,就嗤笑了一聲。
“行了!路府尹既然說話了,就住手吧。”
此時曹守德哎呦,哎喲的喊着:“路府尹,您也看到了,大殿下公然毆打國舅爺,還羞辱我...此乃重罪...把他抓起來啊...抓起來啊。”
聽着曹守德一個勁的喊着,路府尹說道:“大皇子殿下,我雖然知道您是在北蠻成長,但是您回來了,我們這邊有着這邊的律法,他的問題我們會帶着他回去的。不過,先在鬧這麽大...曹國舅追究,你也要跟着我們走一趟的...”
秦乾笑着對着路府尹說道:“行,路府尹,那你待會...我有着幾句話去跟着曹國舅說一下...說完,我就跟着你走,你看合适嗎?”
路府尹看着秦乾的态度這麽好,都是沒回過神來...
秦乾回來的事迹,他可是聽說了不少。
所以,他在秦乾的面前說話,也是百般思慮...
他下意識點着頭:“當然!不過,殿下...”
秦乾看着路府尹一臉緊張的表情,就猜到了他在想什麽。
直接對着路府尹說道:“路府尹,你放心,我不會殺他的。要殺我也不會等你過來,是嗎?”
路府尹見秦乾一下子就說出了他心中所想,有些意外,随後點着頭。
秦乾朝着身旁的小金粒看了一眼。
一旁的小金粒就心領神會的跟上了。
曹守德此時被放了下來,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看着秦乾過來,曹守德面露狠色的說道:“秦乾我不會放過你...你死定了...你...”
秦乾微微一笑,随後對着曹守德說道:“國舅爺,你認識他嗎?”
曹守德見秦乾沒有按照常規出牌,下意識朝着秦乾指着小金粒看了過去。
“誰啊...”
秦乾對着曹守德說道:“他師父叫雁南,你殺死的嘛...你不是一直在找他嘛。現在不用找了,他就在我身邊,他的那些東西現在都是在我手上了...”
其實被抽了将近上百鞭的曹守德臉色都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秦乾一句話,讓曹守德面色難看到極緻。
曹守德瞪大了眼睛:“你...你看到了?”
秦乾笑着說道:“不然呢,你以爲我爲什麽敢這麽堂而皇之的弄出這麽大的動靜啊。”
秦乾就是在詐他,而效果從曹守德表情來看,無疑是很成功的。
曹守德哪怕是被秦乾打成這樣,他都沒有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但是聽到了小金粒師父的名字之後,曹守德眼神之中是止不住的恐懼。
秦乾這會對于小金粒師父偷的是什麽東西,愈發緊張和害怕了起來。
“你...你想幹嘛?”
秦乾說道:“我本就不想幹嘛,是你找我麻煩的嘛。你幹嘛抓我妹妹...”
曹守德面色難看道:“你們不是...寫着一封信威...威脅我嘛...我...以爲是慕容坊主透漏的消息...”
秦乾冷笑一聲:“我要得到這些消息,還不會通過她...而且,我和她也就是認識幾天!你還真的是找錯人了...而且,我真的要威脅你,是不是用這個更合适?”
曹守德面色難看的點着頭:“是是是...您現在想幹嘛?”
秦乾看着曹守德額頭上密布着細密的汗珠,笑了笑:“我們剛才是不是鬧着玩的?我把你吊起來打,也是你要求的對嗎?我隻不過是滿足你這個怪癖,對嗎?”
曹守德依舊是點着頭:“是是是...”
秦乾微微一笑:“很好,還有讓你去捐一些錢,你能做到嗎?還是說,我之前給你寫的信不行?需要我把...”
秦乾沒說完,曹守德打斷道:“不用....不用...我捐...殿下,您說的對...國家有難,匹夫有責!”
秦乾拍了拍曹守德的傷口。
這是疼的曹守德龇牙咧嘴。
秦乾笑着說道:“那沒事了吧。”
曹守德點着頭:“沒事了,沒事了。”
秦乾繼續說道:“告訴你,你以後乖乖聽我的,那麽你的那個秘密就可以永遠是個秘密。你但凡敢和我唱反調,那麽...”
曹守德聽着一個勁的點着頭:“我明白!”
秦乾笑着說道:“那行了...你跟着路钊大人去說吧。”
曹守德此時躺在地上點着頭,随後喊着:“路钊大人...您...您怎麽來了啊?您看看,這事鬧的...我和大皇子殿下鬧着玩呢...”
路钊聽着曹守德在一旁叫着他,連忙上前,沒等他走近,就聽到了曹守德的話...
他驚的眼珠子都是差點調出來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曹守德,他甚至于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覺得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