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韻這會看着秦乾,他的形象就愈發高大了起來。
“乾哥哥,我知道了。您去忙吧...”
說着慕容韻就抱着子彈盒,就下了馬車。
小金粒對着秦乾說道:“大皇子殿下,我們現在去哪裏?”
“回家,還能去哪裏!”秦乾說道。
小金粒一邊駕駛馬車,一邊問秦乾,怎麽就知道剛才能夠詐到曹國舅的。
秦乾就笑着解釋說,就是他在賭,小金粒師父偷的那個東西的重要性。
不然,他們不可能殺人滅口,而且就連皇宮裏的公公都敢殺...
因爲他認識小金粒,知道小金粒的師父,所以秦乾把幾個重要因素說出來之後。
那個東西可能事關他們整個荥陽曹家的安全,他不敢賭,這才軟了下來。
其實,秦乾也是在賭。
秦乾賭對了,那個東西很重要。
否則曹國舅遭受到這樣的羞辱,不可能會乖乖認慫的。
小金粒點着頭。
“大皇子殿下,但是我們手裏沒那個東西啊...他認慫肯定是一時的...”
秦乾笑着說道:“不錯,所以需要你去想辦法把那個東西給找回來。”
小金粒點着頭,鄭重的對着秦乾說道:“大皇子殿下,我一定努力的把那個東西找回來。”
“你以後就不要一個人行動了,需要有人跟着你。”
小金粒點着頭,随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想要那個槍?”秦乾一眼就看穿了他心中所想。
小金粒點着頭。
秦乾笑了笑說道:“你能控制住你自己的情緒吧。”
小金粒點着頭:“大皇子殿下,我保證...我保證能夠不亂用...不到生死關頭,我絕對不用。”
秦乾笑着說道:“行!可以給你一把,不過妥善保管,這個東西金貴的很。”
小金粒激動點着頭。
...
就在他們回去的時候,常侍也帶隊回去了。
常侍他們把土炮給擡回了馬車之後,一行人整齊劃一的離開。
原本挺氣派的國舅府此時已經被炸成了一片廢墟。
廢墟前站着一些灰頭土臉滿臉恐懼的下人,一旁地上的還躺着連哼唧都不敢的打手護院。
百姓們見沒好戲看了紛紛就散了,而這些消息就如同插上了翅膀之後,在皇城家家戶戶都在傳播。
權貴們也是聽說了。
他們得到的一緻的消息是,大皇子一怒爲紅顔,炮轟國舅府。
權貴們的态度是出奇的一緻,都是罵着國舅爺‘活該’,他惹誰不好,去惹大皇子那個腦子不好的‘瘋子’。
他們更多的是抱着看好戲的表情,畢竟在京都曹國舅是一個老纨绔,但是曹家可不是什麽任人揉捏的貨色。
此時宰相府之中。
司理理急急忙忙找到了宰輔司靳山:“父親...父親...好消息...好消息...”
司靳山此時在會客廳裏會見一些官員,這些官員都是和被關起來各個妃子有着關系。
他們得知了司靳山的态度之後,就找着司靳山商量對策。
他們跟着司靳山說了,這一次不光是要救出來那些妃子,還要把秦乾徹底給拉下來。
不然,按照皇帝對于皇後的情,以及這些愧疚都轉移到秦乾身上。
那是他們不願意看到的。
司理理火急火燎跑到了司靳山的門口。
看着司理理的樣子,眉頭微蹙:“理理,爲父不是跟着你說過嗎?遇事不要慌嗎?怎麽了?”
司理理對着司靳山說道:“父親,二殿下醒來了...已經脫離危險了!而且...而且還有着一個大喜事!”
這些個大臣們頓時一喜:“二殿下醒來了?那好...那就好...”
司靳山繼續問道:“還有着什麽好消息?”
司理理對着司靳山說道:“父親,你們剛才有沒有聽到一陣陣宛若雷鳴的轟炸聲?”
司靳山點着頭:“聽到了,這不是打雷聲音嗎?”
由于宰相府不是和國舅府那些權貴們的地方是不同,一個是在南區,一個是北區。
所以,他們看聽着更像是打雷聲!
司理理把腦袋搖的跟着撥浪鼓一樣,臉上滿是興奮。
“不是...不是...那不是打雷聲...那是秦乾弄出來的動靜。”
沒等司理理說完,司靳山瞪大了眼睛:“秦乾弄出來的動靜?明明是打雷聲啊?”
司理理繼續繪聲繪色的把聽聞來的傳言從扒光了國舅爺的衣服用鞭子鞭撻他,到炮轟國舅府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沒等司靳山開口,一旁官員們樂開了花:“真的嗎?大皇子爲了一個青樓女子,把國舅府給夷爲平地了!還把國舅爺曹守德給扒光了挂起來打?”
司理理點着頭:“不錯!我就說那個秦乾腦子不好使。爲了的一個青樓女子,他不僅僅是打曹國舅了,他這是羞辱曹家了啊。”
“宰輔大人,之前你去給曹國舅送去消息,他還不領情...現在怕是恨不得我們幫忙呢。”
“我聽說了曹家人已經往這邊趕了,等着他們聽說大皇子的如此舉動,一定是好好參他一本了...”
“果然李大人說的不錯,我們隻需要想好如何保住諸位貴妃娘娘,秦乾那個草包,我們不對付他,他都要瘋狂作死。這不是以後作死了嗎?”
官員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
見司靳山一言不發,司理理說道:“父親,你怎麽看起來并不高興啊?這難道不是好消息嗎?”
司靳山說道:“理理,将國舅府夷爲平地,用的是什麽東西?國舅府可不小,這麽短的時間内想要拆了國舅府,起碼要上千人吧,秦乾沒有這個能力吧?”
“還有這麽大的動靜,曹國舅平時在皇城内橫行霸道,手下護衛打手并不少!秦乾一個剛回來的,毫無根基,哪裏來的勢力和實力去如此對付曹國舅?你的消息是否準确?府尹路钊也不是吃素的,若是真如你這麽說?他能無動于衷,任由秦乾這麽做?他若是不做任何反應,那麽他的這個府尹怕是做到頭了。”
司靳山一連串問題,把司理理給問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