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乾此話一出,現場的人心中都是咯噔一聲。
秦天德原本笑着的表情,頓時就不笑了。
秦乾其實就是故意這麽說的,他就是要看看秦天德剛才那些‘大話’是不是說說而已,還是真的轉性了。
從秦天德的表現之中,秦乾也是可以調整他未來的計劃的。
秦乾和秦天德對視了将近半分鍾之後。
秦天德原本已經陰鸷冰冷的表情,頓時放聲大笑:“好...好...好!”
秦天德一邊是放聲大笑,一邊拍着秦乾的肩膀。
“好小子啊,朕就說了虎父哪能有犬子啊!說實在的,朕這麽多的兒子之中,沒有哪個敢和朕這麽對視的!更沒有哪個兒子敢這麽說的,就你敢!”
“不錯,大老爺們,就是要有着這個魄力!就要有着幹翻一切的魄力...”
秦乾是看得出秦天德是真的驕傲上了。
“父皇,你不生氣嗎?”
秦天德對着秦乾說道:“乾兒,之前很大一方面是人家挑撥的,但是還有一部分原因,去北蠻之前,你自己也怯懦,就好像一隻病貓一樣...”
秦乾瞥了秦天德一眼:“父皇,在那些人迫害下,我若是表現的太過于聰慧,我還能活的到讓你發配我去北蠻爲質嗎?”
秦天德被秦乾這麽怼了一句,他的表情頓時就難看了起來。
“是是是,都是爲父的錯...是爲父瞎了眼。不過,你放心...那些賤人,朕一定會統統給他們收拾了。”
秦乾聽着秦天德又開始吹牛了,笑着說道:“父皇,你我其實心裏都很清楚,要把他們連根拔起根本不可能...就憑借着秦晉的一句話,你覺得行嗎?裕勳皇叔那邊,也是沒有消息。而且聽說秦晉那個王八犢子,已經醒來了,那王八犢子一定是會矢口否認。”
“到時候,我們并無證據了...到時候,他們隻是說送了補品,但是據我所知,當時也是父皇您要求各宮把各種奇珍藥材送上去的吧。”
秦天德何嘗不知呢,被秦乾這麽一說,表情尴尬:“你叫秦晉那個逆子犢子就行了,叫王八犢子,你不是把朕也給罵了嗎?”
秦乾尴尬一笑,剛想解釋。
秦天德擺着手說道:“你若是想要罵我,也沒問題...我也确實是該罵...”
緊接着欣賞的看着秦乾:“乾兒,看來不止是朕錯看你了,整個大夏的人都是錯看了你。隻是和你交流了這會,朕就知道,朕錯了啊,錯的簡直是太離譜了。”
“那你剛回來,你怎麽不跟着朕解釋,解釋...”
秦乾看着秦天德微微一笑:“父皇,那會我跟着你解釋,你能信嗎?”
秦天德尴尬的點着頭。
随後說道:“這次看着你格外的冷靜,是不是有着什麽計劃?”
秦乾這會看着秦天德點着頭,朝着周圍的人看了看。
秦天德大手一揮。
周圍的人都是十分識趣的離開。
秦乾就跟着秦天德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他的計劃若是能有着皇帝的配合。
那麽成功率也是大大的提升。
而且,經過了秦乾的測試,秦天德單純就是蠢。
若是能夠無腦支持他,倒是一個不錯的合作夥伴,隻要跟着他說清楚,讓他怎麽做。
就沒問題。
秦天德聽着秦乾越說,秦天德的表情越是欣賞。
聽着秦乾說完,秦天德興奮的說道:“好...好...好兒子,你可是比司靳山他們聰明的多啊...你這個辦法好...”
說着秦天德捶胸頓足的說道:“你說說,朕都做了些什麽,朕若是留着你,重用你...現在朝堂上定然不會是這樣一個局勢...”
說着秦天德沒等秦乾開口,就信誓旦旦的說道:“乾兒,以後朕啥都聽你的...你怎麽說,朕就怎麽做。”
秦乾看着秦天德懊惱的樣子,安慰道:“其實父皇,若不是你當初把我送到北蠻,也就沒有今日的我...所以,你現在知道也不晚。”
秦乾的意思是,若不是秦天德把原主秦乾派去北蠻,那麽原主秦乾就不會死,就更沒有他穿越而來的事情。
秦乾繼承了原主的記憶,這個原主秦乾從小就被那些人吓唬,以及欺負,早就被欺負成了半傻了。
若不是他穿越而來,原主也是在北蠻活不下去的。
而秦天德以爲是秦乾的變化都是在北蠻鍛煉出來的,點着頭,一臉心疼的對着秦乾說道:“乾兒,你說的對。現在也不晚...朕一定會聽着你,全力彌補你。”
秦乾見他這個樣子,倒是讓他對于他恨不起來了。
“父皇,那就勞煩你一定要跟着我說的那麽做,那麽一定不會有問題。至于補償,咱們都是父子嘛,就不說這些生份的話了。”
秦乾一句話,讓秦天德的眼睛都紅了起來。
“父皇,你剛才不是說,想要看看我是如何把曹國舅的府邸夷爲平地的嗎?”
秦天德點着頭。
秦乾說着,就讓小朵安排了一下,弄了一門炮,直接去了城外試驗。
秦天德看着這個土炮,隻是一炮就把一大塊石塊,轟成了齑粉。
他眼睛都看直了...
“乾兒,現在北蠻都有着如此的武器了?”秦天德心有餘悸的問道。
秦乾笑着點着頭:“不過,這些由于受到了産能的限制,并不能大批量的生産...不過,經過這些年來的日積月累,他們也有着幾千門這樣土炮了吧。”
秦天德聽着秦乾的話之後,臉都吓白了。
他可能在治國方面不太行,但是秦天德算是一個标準的馬上皇帝。
他帶兵打仗,還是有一套的,他看到了這個土炮的威力之後,就已經想到了若是應用在戰場上會是多麽恐怖。
秦乾沒有說,這個土炮就是他主導制作的。
所以秦天德以爲都是北蠻人厲害,他看着秦乾愈發感動:“所以,這些年來,北蠻國對于我們秋毫未犯,都是因爲你在從中調停嗎?”
秦乾沒有隐瞞,對着秦天德點着頭。
秦天德這會是愈發的無地自容了:“乾兒,那以你在北蠻這麽多年來的觀察,若是北蠻對于我們發動戰争,我們有着幾分勝算。”
秦乾想都沒想,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說道:“父皇,雖然,我不想刺激你...但是,我想說我們大夏毫無勝算。”
秦天德咽了咽口水,很顯然露出了一抹後怕之色。
雖然他和秦乾真正交心的談話,不過是一個時辰,但是,秦天德知道秦乾并不是那種亂說的人。
秦乾看出了秦天德的憂慮:“不過,父皇你放心吧,隻要我在一天!那麽北蠻人就不會進攻我們分毫,不僅北蠻的可汗是我結拜兄弟,北蠻的那些皇子都是我的弟子,所以,你盡管放心。”
秦天德見秦乾這麽說,瞪大了眼睛看着秦乾。
很顯然秦乾的一番話又是震驚到了秦天德。
秦乾看着一旁天色已經開始翻起了魚肚白了,就說道:“父皇,你會慢慢認識我的。你也不會後悔你今天做的這些決定!天亮了!”
秦天德這會才發現不知不覺的和秦乾待了一晚上。
“行,乾兒,那麽朕就聽你的了。”
說着秦天德就坐上了自己的馬車,随後就離開了。
秦乾伸了一個懶腰之後,就上了馬車。
此時小朵一臉佩服和崇拜的看着秦乾。
秦乾看着小朵的表情,就說道:“你這是什麽表情?”
小朵對着秦乾笑着說道:“公子,您隻是略施小計,就把大夏皇帝給搞定了。以後,我們是不是在大夏能夠橫着走了?”
秦乾苦笑了一聲:“大夏和北蠻不同!搞定皇帝雖然是一個好的開始,但也隻是一個開始而已...”
小朵略帶疑惑的看着秦乾,似乎不太明白。
秦乾對着小朵笑了笑:“你以後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