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裕勳見狀躬身上前走了幾步。
随後略帶抱歉的看了秦乾一眼。
看着秦裕勳支支吾吾:“宗令大人,你有話就直說...武威将軍說的可是實話?”
秦裕勳點着頭:“回禀陛下,不錯!武威将軍說的千真萬确。”
“武貴妃昨日已經來宗罪府認罪了,惠仁宮的總管太監老貓也被召見,他也招了。”
“一切都是秦乾大皇子殿下所指使!”
“不僅如此,各個貴妃也指正了秦乾殿下,說是秦乾殿下不知道從哪裏抓住了他們的把柄,威脅他們...這個事情,我也去找曹洪,曹家主去核實過了。”
“之前也有着一個事情,大家想必都有耳聞,那就是秦乾殿下當街毆打曹國舅,還把國舅府夷爲平地...曹家人就這麽捏鼻子認了。這個事情發生的時候,其實都已經是被秦乾大皇子威脅了。”
“如今多方指證,包括秦乾收買陳家,讓其子陳平構陷二皇子殿下的事情,也已經交由刑部趙峥!”
秦裕勳這麽一說之後,一旁刑部尚書趙峥上前道:“陛下,此事确實如此!我們刑部已經抓到了陳家人...現在正在審訊...”
“你放屁!趙峥老子沒得罪你吧...你這個王八蛋,你也構陷我...”
秦天德冷哼一聲:“秦乾,你閉嘴。鐵證如山,你還敢狡辯。”
“父皇,兒臣冤枉啊....什麽狗屁鐵證啊。都是一些口供...這些人都特麽眼紅我...我冤枉啊...”
司靳山此時上前一步,黑着臉:“冤枉?大皇子殿下,你說吧。你此行是不是有着什麽目的啊?”
“陛下,此事一定要嚴查!大皇子雖然在北蠻爲質十年,這十年正是他性格養成的時候,很顯然,他現在就是被北蠻人收買了,他故意要大鬧我們朝堂的,讓陛下和氏族鬧翻...讓我們國家陷入動蕩!”
“陛下張大人,說的是!不知道陛下知不知道,大皇子秦乾住的地方,名爲乾宅,據說,乾宅之中奢侈至極,裏面都是奇珍異寶!大皇子殿下,他何德何能可以去住這種地方呢?他是北蠻可汗的爹嗎?北蠻可汗要送他這麽好一個宅子。”
“劉大人分析的有道理啊,如此闊綽,他肯定是有着許多見不得人勾當啊...他其心可誅啊...他就是間諜,奸細...想要搞亂我大夏,亡我大夏啊!請陛下一定要嚴查。”
“若是如此,其罪應當五馬分屍,淩遲處死啊!”
“那燕國公主,爲什麽别人不選,偏偏選中,他這個一無是處的草包。依我看啊...他們就知道北蠻的事情,故意這麽做的...”
“有道理...”
秦乾表面上表現出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嘴上是沒有閑着,和他們對罵。
心中想的是,這些人是真夠狠的。
自己也沒有刨他們祖墳啊...
他們怎麽就如此的恨他入骨頭呢...
他們的黑鍋是一口比一口大啊,完全沒有要讓秦乾活着的樣子
秦天德這會面色難看到了極緻:“秦乾,你現在老實交代,朕看在父子一場的份上,看在了你亡故的母親上,或許可以留你一條命...但是,你若是在不承認,朕可就不客氣了...”
秦乾連忙喊着:“父皇...兒臣冤枉啊...兒臣冤枉啊...這些狗日的的大臣們都想要我死啊!父皇,我要是真的想要于大夏不利...又爲何要去幫你籌集那些錢啊?那三千萬兩白銀可是實打實進入了戶部。”
司靳山見秦乾說到了這個事情,沒等皇帝開口,他就上前一步:“哼...秦乾,你還好意思說?”
秦乾看着司靳山的樣子,心想着,這個司靳山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他抛出來的這句話,就是想要讓他來接的。
他還真的是沒讓秦乾失望,屁颠屁颠自己說出來。
秦乾見狀順勢引導:“怎麽就不好意思說啊...怎麽滴?這錢難不成是你們籌集的嗎?不都是百官們看在我的面子上...”
司靳山冷哼一聲:“哼...你讓百官們捐款,用的都是和威脅曹家人的手段一樣。但凡捐款的官員們無一是自願的,是你挾持着他們秘密來威脅他們。”
說着司靳山拱手對着一旁的皇帝說道:“陛下,試問。若是大皇子殿下背後若是沒有雄厚的實力,以及有着人給他提供這些東西,他又是怎麽會知道這些秘辛。”
“陛下,是人都會有着一些不想爲人知曉的秘密!就臣所知的,一些官員們被逼迫捐款,不得去籌措資金變賣家産,還有一些竟然去借利錢...若是這些被大皇子威脅的官員們,被歹人在因此脅迫...怕是取亂之道啊...”
司靳山說着,又朝着身後看了一眼。
“你們所受脅迫,如今都可以說出來。我相信陛下一定會爲你們做主的...法不責衆嘛!還有,大皇子若是真的是北蠻奸細,他所威脅你們的,也不足以取信。”
其實,這些被秦乾之前威脅拿錢的官員,後來,一些和司靳山交好的,還是去跟着司靳山解釋。
一些個官員們,看着秦乾這會的情況,正是牆倒衆人推,破鼓萬人捶的狀态...
一些人自然是出來。
“陛下,臣就是受到了大皇子脅迫,大皇子不知道從哪裏找到了一些臣的秘密...威脅臣,臣實在是沒有辦法,隻好去外面借款...賣房賣地才籌措了這些銀倆,他說的自願,完全不是真實的...”
“陛下,臣也是...”
...
秦乾表面上是氣瘋了,但是在心裏實則是樂瘋了。
司靳山在一大部分人都說了情況下:“陛下請您考慮,大皇子若是隻是在北蠻爲質,剛剛回來,應該是對于這邊的事情一概不知...但是,他恰恰相反,對此十分了解...此事難道還不足證明呢...”
秦天德對着秦乾說道:“你還有話可說...”
秦乾說道:“兒臣冤枉啊...父皇,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秦天德冷哼一聲:“你若非拿出實證來證明你自己的清白...否則,你就不要喊冤...”
“陛下,依臣之見,應該是打入刑部天牢!此事依舊是人證齊全,再讓趙峥尚書去調查審問一番!便可定罪...”司靳山拱手說道。
其他人紛紛附和。
秦裕勳上前說道:“陛下,畢竟是大皇子,咱們還是先打入宗罪府...”
秦乾看着秦裕勳來幫着他說話,心中難免是有些感動啊...
秦乾的計劃,就是跳過了秦裕勳。
爲的就是表現出來真實。
沒想到滿朝文武這麽多人,都是落井下石,隻有秦裕勳還算是個好人。
看來之前老貓對于秦裕勳的評判是非常有道理的。
司靳山說道:“宗令大人,此事已經涉及到了國家安全方面了...他雖然是皇子不錯,但是這個案子已經不适合你們宗罪府來審判了...”
說着司靳山又對着秦裕勳說道:“對了,宗令大人,我聽聞的你們宗罪府還有着一個何道人啊?就是這個何道人誣陷他和武貴妃的關系...而且,根據我所知,咱們大皇子是不是和那個何道人有過交流啊?”
秦裕勳面色一難看,但是,他也不會撒謊,其實他若非心中堅定。
他都被這群人一個接着一個黑鍋,給扣的是懷疑自己了。
何道人的身份被司靳山扒出來,秦乾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他能夠去調查别人。
别人在宮裏也是有着眼線,若是司靳山這麽點眼力都沒有,他這個宰輔還有啥必要去當呢。
不過也無妨。
秦裕勳點着頭。
司靳山愈發激動的說道:“陛下,您看...很顯然之前武貴妃被陷害紅杏出牆,怕也是在秦乾回來之前,他們就已經籌謀好的...陛下,秦乾殿下其心可誅!一定要打入死牢!廢其皇子之位!方便刑部的人嚴查!事關國家安全,一定要嚴查啊!殺一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