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乾心裏這麽想,嘴上自然不會這麽說。
而是看了他一眼,躺在了一旁的床榻上睡起了覺。
陳小刀見秦乾沒有說話,倒也沒有失落的表情,隻是在旁邊伺候着。
翌日一早,早朝前夕。
華少商就去找了華貴妃,本以爲華貴妃一定會很高興。
但是,沒想到走過去之後看到了華貴妃黑着臉。
華貴妃看着華少商一臉笑意,有些不悅的對着華少商說道:“哥哥,你心情很好嗎?”
“妹妹,我這邊确實是有着一個好消息,本想昨夜找你的,但是想着陛下在你宮中留宿,就沒過來!怎麽回事?陛下昨夜不是在你宮裏留宿嗎?怎麽一大早就不在了。”
華貴妃見華少商提起這茬,那臉色難看到了極緻。
“别提了,本來都準備入睡了...秦裕勳說是有着要務要說,就把陛下給叫走了!我看秦裕勳就是故意的!”
華貴妃頗有怨念的說完之後,随即又問道:“哥哥,好消息?如今晉兒都已經這樣了...陛下已經這把年紀了,這些年也再也沒有嫔妃懷過身孕!很有可能陛下怕也是不行了!如今就算是把秦乾給大卸八塊,對于我們而言也是于事無補了。”
華少商看着華貴妃的樣子,他也不生氣,他這會倒也是理解華貴妃。
“妹妹,我既然跟着你說好消息,那麽自然是好消息!你先不要着急!”
“司靳山的女兒,司理理已經懷孕了!”
華貴妃聽着愣神了幾秒之後,随後臉上的愁容一掃而空。
“哥哥?真的嗎?司理理懷孕了?誰的?是晉兒的嗎?”
華少商笑着點頭:“不是晉兒的,還能是誰的?而且,時間也對得上...”
華貴妃聽着:“那咱們還愣着幹嘛!咱們不應該先去找司理理,一定要讓她保住這個孩子...”
“隻要生出來,就是嫡長皇孫,有了子嗣,我們晉兒也就有機會當太子了。”
“哥哥,你不應該直接去宰相府吧。”
華少商看着華貴妃激動的樣子;“妹妹,你先冷靜,不用着急!如今這個情況,司靳山可不簡單,咱們貿貿然過去,人家承不承認還兩說呢...如今,晉兒又出了這個事情。司靳山怕是又要開始搖擺了。”
華貴妃沒等華少商說完,激動的打斷道:“哥哥,就是因爲司靳山是個牆頭草。我怕他讓司理理把孩子給處理了...那個可是我們機會啊。”
華少商安慰道:“妹妹,我自然是知曉的!不過,你放心吧,司靳山也不會這麽着急的做出決定,畢竟父親的實力,他也看到了!我們華家的能量,他也看到了!我們等一等父親,我已經派着咱們的眼線去盯着了...一旦有變,他們會出手去救出司理理的!”
“我們若是現在貿貿然的過去找他,就被動了!司理理那個孩子對于晉兒還是有着好感。”
華貴妃搖頭說道:“哥哥,此一時,彼一時啊...之前晉兒還是一個男人,現在最多是半個男人。哪個女人願意去守活寡啊。”
華少商聽着微微一笑,随後說道:“妹妹,你也别想太多。我來告訴你,就是讓你高興,高興!剩餘的事情,交給我們去做就好了!”
華貴妃看着華少商的樣子,沉默了片刻之後,還是開口說道:“這個我自然是明白的!哥哥,這個事關我們整個家族的未來...一定要慎重啊。”
華少商點着頭:“放心吧,對了,我來找你還有着一個事情。經過了秦乾被抓,陛下有沒有醒悟過來?應該不會對于那個草包再有任何偏愛了吧。”
華貴妃點着頭:“這個倒是!陛下雖然經過此事和我心生一些隔閡,不過,能夠看出,陛下對于那個草包是更加的厭惡了...”
華少商點着頭:“那就好!”
華貴妃面露狠色:“那個草包讓我兒做不了男人,我一定會讓他死的很難看的。”
兩個人又寒暄了幾句之後,就去上早朝了。
朝堂之上,大家都非常有默契的把秦晉變成了閹人的事情,閉口不提。
司靳山問了一下趙峥審問的怎麽樣,趙峥隻是說目前案件還在審理之中,不能透漏情況。
趙峥隻是說了一句,秦乾非常的配合,調查一切順利。
這讓司靳山有些狐疑,但也沒有深究什麽。
因爲在司靳山眼裏,秦乾這一次是必死的!
早朝之後。
趙峥去跟着皇帝秦天德把秦乾昨日的口供給他看了一遍。
秦天德看完之後,倒也沒有表現出什麽太過于意外的表情,隻是看着趙峥說道。
“趙大人,你怎麽看?”
趙峥說道:“回禀陛下,就在臣早上來上朝之前,金龍寨的兩個人以及涉案的那些土匪也都投案了。他們的口供和大皇子殿下說的一般無異。”
“我們連夜對于那些參與此案的權貴公子們進行突擊問詢,結果和大皇子說的一般無二。可以确定,他說的就是實話了!我們一連串的證據也全都齊全了,相應證人也是齊全了。”
“這個案子可以是鐵案了,無論怎麽翻,都翻不出!”
秦天德點着頭:“那你爲何剛才在朝上不說?”
趙峥躬身:“陛下,這個事情若是按照這麽定案的話,無論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兩個人都是深陷其中,誰也逃不脫。”
“若是燕國使臣還在的話,這個事情肯定不能善了。但是這個案子,其實發展成這樣,已經是三輸的情況,第一最大損失就是陛下您!第二就是大皇子,他皇子本來罪不至死,但是他對于傷害二皇子的事情供認不諱,按照大夏律,就算是不死,也要被流放!最後就是二皇子,定罪之後,他必死!”
“這個事情最後是沒有赢家的...所以,臣的意思是,這個事情能夠商量一下的話,還是商量一下!”
秦天德見趙峥這麽說,心中對于秦乾的料事如神,還是有着一個新的認識。
心中一喜,臉上表現出了一臉淡然的表情。
“趙大人?你不是一直自诩剛正不阿嗎?怎麽也開始和稀泥了!”
趙峥躬身道:“陛下,臣秉公執法,剛正不阿,一切都是建立在維護國家的利益之上。其實,這二位皇子的事情,也就是宗罪府來審的,也就是家事。無損于國家利益。
“還有就是臣有些私心,大皇子雖然有些過激的行爲,但是這個事情,他其實算是一個受害者!若是由能夠陛下主持一下,讓咱們核心的一些大臣來内部談一下這個事情,若是大家都不追究,這個事情就此作罷,那也是最好的選擇!”
秦天德看着趙峥這麽說之後,笑着說道:“趙大人,朕就在等着你這一句話。”
趙峥聽着秦天德的話之後,滿臉不解:“陛下...您的意思是...”
秦天德對着趙峥說道:“趙大人,大皇子殿下沒有看錯你...朕也沒有看錯你!”
趙峥見秦天德這麽說,愣了片刻之後,猛然間想到了什麽:“陛下,大皇子這麽全盤托出?難不成都是您的意思...”
秦天德聽着并沒有解釋,點着頭:“算是吧!”
其實他也沒有說這個是秦乾的意思,不過,這個不重要好。
趙峥此時徹底不明白了,看着秦天德。
“陛下,那你們是...”
秦天德對着趙峥說道:“趙大人,你知道這個事情,怎麽會突然發生了轉變的嗎?”
趙峥點着頭:“不是因爲武威将軍回來了嗎?武貴妃出牆案被推翻之後,發生的一切連鎖反應。”
秦天德對着趙峥說道:“那你知道爲什麽,武威将軍要這麽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