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理十分不情願的噘着嘴,點着頭。
便就準備退下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司理理聽到了聲音之後,就朝着門口看去,随即準備去開門。
司靳山說道:“你去看你的書吧。姑娘家不要抛頭露面。你若是優秀自然會吸引來人...懂嗎?”
司理理表面上自然是點着頭,但是在心中不由腹诽。
她自己名聲早已經臭了,被那個秦晉弄的。
她早就是臭名遠揚了了。
不過,這會她也不敢瞎折騰了,她是把自己後半輩子交給她父親。
她雖然很着急,但是知道,她父親一定不會不管她的。
說着司理理二話不說,躬身告退。
司理理回到了房間之後,就趴在了窗戶上看。
管家福伯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
福伯看到了門口的人,先是一愣,随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草民拜見九王爺!”
此時偷看着的司理理明顯愣了愣神,一臉疑惑:“秦裕勳?他怎麽會過來?”
她頓時緊張了起來。
因爲,秦裕勳可是秦天德的親弟弟,也是關系最好的弟弟。
可以說是,秦天德的代理人。
這個時間點過來,司理理真的是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宅子不大,所以福伯做出了這個動作的時候。
司靳山也是看到了,不過臉上并沒有意外,而是露出了一臉狡黠的得逞之色。
随即才緩緩起身,也朝着門口走了過去。
此時的門口,秦裕勳看到了福伯之後,并沒有太多廢話。
“免禮了,你們家主子,在嗎?”
沒等福伯開口,一旁的司靳山開口道。
“九王爺,草民在...草民在...”
秦裕勳順着聲音傳來的地方,看了過去。
司靳山此時裝出了一副虛弱的樣子跑了出來。
說話間,司靳山就到了秦裕勳的面前,随後就要行禮。
秦裕勳一臉溫和的表情,扶住了司靳山說道:“司大人,你就免禮了...”
司靳山連忙擺手:“九王爺,您就直呼我名字就可以了。我早已經不是什麽司大人了...”
秦裕勳說道:“我也是叫順口了。我是聽聞你恢複了,就來看看...”
司靳山聽着秦裕勳的話之後,依舊是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低。
連忙九十度的對着秦裕勳鞠躬:“多謝,九王爺關心...九王爺若是不嫌棄,就裏面坐一會。”
秦裕勳點着頭,背着手,也不用他們請,就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走進去之後,秦裕勳四處打量着。
“司大人,從一個偌大的宰相府搬到這個小院子裏,還習慣嗎?”
司靳山見秦裕勳還在稱呼他爲司大人,倒也不糾正他了。
司靳山跟在了秦裕勳的身旁:“九王爺說笑了,習慣,當然習慣...從鬼門關走這麽一遭啊,我算是看透了啊...平安是福啊。”
秦裕勳點頭,随後停下了腳步看向了司靳山:“不錯...不錯,司大人,那麽你也算是因禍得福啊。”
司靳山聽着秦裕勳的話,有些詫異道:“因禍得福?九王爺,此話怎麽講?”
秦裕勳說道:“那時候宰輔大人,你和二皇子殿下秦晉,以及那些藩王們都走的非常近吧...”
司靳山聽着秦裕勳的話之後,頓時臉色煞白,随後對天賭咒說道:“九王爺...我...我是完全不知...他們那些事情,我也是一點都沒參與...我敢對天發誓...”
秦裕勳看着司靳山的樣子,心想着演的真好,心中也是腹诽。
都是千年的狐狸,誰也别跟誰玩心眼啊。
秦裕勳笑着拉住了司靳山的手:“司大人,你瞧瞧你...瞧把你給緊張的...我今日過來,不是來找你興師問罪的。過去的已經是過去了,既然之前清算沒有查到你,你就是清白的...”
司靳山依舊是臉色煞白,咽了咽口水,雖然秦裕勳這麽說。
但是,他可是絲毫不敢怠慢。
“是是是,九王爺,果然是火眼金睛。草民真的是被蒙在了鼓裏...”
秦裕勳看着司靳山的樣子之後,笑了笑便也沒有繼續下去。
而是自顧自走到了一側,剛才司靳山坐着的地方。
随後随手就拿起了剛才司靳山看着的一個書卷。
“三國,司大人,你還真的是緊跟潮流啊...這本書最近可是很火熱啊。”
司靳山點着頭:“不錯!九王爺,您也在看嗎?”
秦裕勳點着頭:“不錯,可惜出的太慢了。那個文淵閣之中才出到第二卷...也不知道,那個劉玄德有沒有把孔明給請出來啊?”
司靳山聽着點頭:“不錯,不錯...能夠寫這本三國的人,一定是一個奇人。不知道九王爺,是否知道,這個三國的作者是誰,上面寫的叫無名氏,一看就是化名啊。”
秦裕勳見兩個人難得有着共同的話語就說了起來:“可不是嘛,我也找過。不過這個文淵閣十分神秘,而且他們也不願意說,說是爲了保密...”
司靳山點着頭:“不錯,這個文淵閣之中的那本三國,雖然說是假的故事。但是其中許多故事,許多情節,讓人不由爲之側目以及爲之推敲啊....”
秦裕勳聽着司靳山的話之後,笑着說道:“可不是嘛,就是沒寫完...”
司靳山說了幾句之後,這才發現話題走偏了。
“九王爺,不好意思啊。扯遠了,還不知道,九王爺這一次過來,還有着什麽吩咐嗎?”
秦裕勳這會坐下之後,那個管家福伯倒着茶。
秦裕勳說道:“司大人,你也是一個聰明人。我們也是共事這麽久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司靳山點着頭:“是是是,九王爺,您有着任何的吩咐。雖然我現在是一介草民,但是若是能爲你做的,我一定是竭盡全力...就怕現在我這個人有心無力啊...”
秦裕勳聽着司靳山的話之後,笑着說道:“司大人,我也不跟着你廢話了...既然來找你,你肯定是可以的。”
司靳山這會沒有坐下,就是卑躬屈膝的看着秦裕勳。
秦裕勳看了一眼的福伯。
司靳山就連忙對着福伯說道:“福伯,你先退下吧。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