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理離開了之後,坐在了馬車上。
那個臉别提多難看了。
秦異的态度很顯然就是嫌棄她,将她視如敝履...
狗男人都是一個樣子的。
回到了他們那個府邸之中,司靳山就看着司理理回來。
就對着司理理問道:“理理,怎麽回事?”
司理理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司靳山聽着司理理的話之後,眉頭微蹙:“理理,你太沖動了啊。你這麽做不就是給自己沒有留下餘地啊。”
司理理對着司靳山說道:“父親,你還沒有看明白嗎?他已經将你用完了,你在他面前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如今,已經幫着他清理了朝堂之上的反對的人,已經幫他在京都之中宣揚的名聲已經很好了。如今他是陛下最疼愛的兒子,也是太子唯一的人選。”
“還是燕國的驸馬,而且他的背後,可是八賢王...我們這些人,他已經利用完了...他剛才說的很明白了,可以娶我,但是要等着他...江山穩定,是等着我人老珠黃嗎?”
“父親,我已經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了...我早就知道了一個道理誰都靠不住,隻有自己最牢靠了...我不想把未來寄托在一個不愛我,嫌棄我如破鞋的人...”
“父親,他對于我這樣。就是已經不在乎你了。你看看之前他的态度,咱們還是需要爲了咱們未來做一些打算了...”
司靳山看着司理理這麽冷靜說着,反而是笑出聲音來。
司理理看着司靳山笑出了聲音之後,有些意外的說道:“父親,你怎麽能夠笑的出來,我以爲你會痛斥我,我以爲你會暴跳如雷...萬萬,我沒有想到,你會這樣...”
司靳山笑着說道:“理理,爲父很欣慰啊。你近些日子的轉變,爲父都是看在眼裏的...其實,秦異這個過河拆橋的迹象,我已經是看在眼裏了...我想過有着這麽一天,但是沒想到這麽快。我讓你過去,确實是想要讓你去試探試探...”
“看來,我也有了答案。不過,秦異有些高興的太早了。他太小看了我...”
司靳山臉上露出了一抹傲色:“他以爲他是萬事俱備了嗎?哼...天真...他真的是把許多的事情想的都太簡單了...”
司理理看着司靳山這個樣子,臉上也是期待了起來:“父親,你還有着底牌嗎?”
司靳山點着頭:“不錯!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是在思考,做抉擇...既然,現在秦異已經是做好了抉擇了。也讓我清楚的看清楚了,他們這些個秦家人都特麽是畜牲。”
“他們秦家人都是用人朝前!行啊...既然如此,那麽,我也就沒有什麽憂慮了...是他們自己選的...”
司理理看着司靳山的樣子:“父親,你是不是有着什麽事情瞞着我?”
司靳山點頭:“不錯,你雖然之前我覺得你有着很大的變化,但是,我能夠看出來,你現在可以幫着爲父了...你是爲父最親近的人,也是爲父最信任的人...”
“就在前幾天,我收到了一個鄭寶豹的一封密信...”
聽着司靳山的話之後,司理理愣了愣神。
好像是在做思考一般,随後對着司靳山說道:“密信?鄭寶豹?是誰啊?”
司靳山對着司理理說道:“鄭寶豹,是先皇派出去出海的一個大臣...”
司靳山把鄭寶豹的事情說了一遍...
司理理對着司靳山說道:“父親,那你說這個人還活着?”
司靳山對着司理理說道:“不錯,不僅僅是活着,還活的非常好...”
司理理好奇說道:“那他給你來了什麽信?”
司靳山對着司理理勾了勾手指。
司理理這會乖巧的湊了上去,把腦袋湊上去之後,聽着司靳山說了起來。
司理理聽着這個表情是越來越精彩了起來。
聽完了司靳山的話之後,司理理表情十分高興,随後有些興奮的說道:“哈哈,父親,這個是不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司靳山點頭:“可不是嘛...我本也想要給秦異掏心掏肺...但是,事實證明,他們秦家人或許是在骨子裏是一樣的...”
司理理點頭:“父親,那你是做好了決定。要答應他們?”
司靳山點頭:“不錯,當然...隻有把權利牢牢抓在了自己的手裏,才牢靠啊...”
司理理聽着司靳山的話之後,笑着點頭:“父親,我支持你...”
司理理說着,頓了頓之後,繼續說道:“父親,你說那小子會不會在未來知道了之後,腸子都悔青了...”
司靳山這會倒是十分警惕,對着司理理說道:“理理,記住他們的前車之鑒...”
司理理聽着司靳山的話之後,那張臉頓時警惕了起來...
随後鄭重的點頭:“父親,我知道了。八字沒一撇的事情...我們不要高興的太早了...否則,樂極生悲...”
司靳山滿意的點頭:“理理,不錯!你的長進,也代表,你沒有白白的吃那些苦...之前你吃的那些苦,都是有着回應的。”
...
翌日。
秦異早朝上就把聖旨給宣讀了出來,自然是無人反對。
都是高興的跟着秦異恭喜。
随後,他們各個部門的把各地同盟會去攻擊世家宗族的事情說了一遍。
世家宗族已經幾次找朝廷來出兵鎮壓那些暴民。
秦異聽着自然說,那些同盟會的人不是暴民,而是官方指定的。
讓那些官員們跟着那些世家宗族的人配合同盟會的工作,自然是不會的有事情。
而出兵鎮壓,自然是不可能出兵的。
至于他們世家宗族的人和同盟會人打起來,秦異更是不在乎了。
無論是死的哪一方的人,他都不心疼。
同盟會的人死的越多,百姓們沸騰就更嚴重,對抗起來就會更賣力。
早朝結束之後,秦異讓司靳山留了一下。
司靳山自然是知道秦異這會要留着他幹嘛。
無非就是去試探他一下。
司靳山和司理理,他們父女倆早就達成了一緻口供。
司理理的城府,秦異都看不透。
更别提司靳山這個老狐狸了。
秦異對着司靳山說道:“司太傅,今日我沒來你府上,你是不是有着什麽想法啊?”
司靳山尴尬一笑:“不敢...不敢...昨日小女說了,秦異殿下已經跟着她解釋了,說是殿下您還是很關心,疼愛她的...是老臣想太多了...”
“殿下,請你别怪我。您也知道,我就這麽一個獨女,正所謂父母之愛子,則爲之計深遠...我沒有其他意思,還請殿下别多想...”
秦異看着司靳山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還帶着一些愧疚。
他就确定了,司理理昨日跟着他說的要剃發爲尼的事情,确确實實的沒有跟着司靳山說。
心中也是高興了幾分,臉上笑容更甚,嘴上繼續敷衍着他,放着嘴炮:“司太傅,你放心,本殿下答應你的,一定是會做到的...隻要朝局穩定了之後,那個霓凰公主沒有利用價值之後,我廢了她皇後之位,讓令愛當皇後也是無妨的...”
秦異是越說越誇張,那餅是越畫越大。
司靳山心中冷笑,本以爲秦異是一個聰明的家夥。現在看來被他女兒都給騙了...
不過是聰明外露,蠢不可及的家夥...
這樣人控制着大夏,大夏不亡,天理不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