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演的不錯!”
穹頂之下,陳牧舟斷開了對‘海綿大師’的遙控,笑着挑眉,“多疑?是挺多疑的,就怕你不多疑……”
“艦長,我都快要笑死了。”
姜晨曦面色酡紅,一副繃不住的樣子,不住的給自己順了幾下氣,才問道,“你真的要把靈城送給司顔嗎?”
“哪能呢,給她玩幾天。”
陳牧舟擺擺手,順手把接下來的劇本傳給姜晨曦,“舞台上光有龍套怎麽行,得把主演請上來……”
“……這!”
姜晨曦錯愕的看向劇本。
“接下來是高潮和大結局了。”
陳牧舟點點頭,“搞定了這一步,以後權柄戰,将再無後顧之憂。”
“這也太狗血了吧!!!”
姜晨曦收起劇本,無語擡眸,“我的戲份竟然還有那麽多……”
“所以嘛,晨曦啊……”
陳牧舟視線怼在,“我觀你……演技還需磨煉,艦長這就去跟你對對戲……”
“滾啊,不要進來!”
“哎嘿,我已經進來了!”
“惹不起,老娘躲得起!”
姜晨曦竟破天荒的退出了常住的夢界,意識體返回到陳牧舟的艦載主機裏。
“……”
陳牧舟撲了個空,悻悻然退出夢界,“晨曦啊,你最近是不是缺錢花了?”
“!!”
姜晨曦在窗口上露了個頭,幾條肉須從穹頂地闆上伸出來,作勢要撕扯陳牧舟,“站那别動,看在錢的份上,老娘勉爲其難再伺候伺候你……”
“……罷了,還是我自己克服吧……”
陳牧舟一激靈,随即面色唰得慘白,他耷拉起死魚眼,顫巍巍地轉身擺擺手,“晨曦,我大抵是病了,病得不輕……”
他聲音一哽:“我走了,活着真沒意思……”
“……欸?”
姜晨曦直接傻眼,外面的扭曲的肉須也僵在原地,怔愣半晌,她才像反應過什麽來,急切道,“喂!你回來!!!”
沒有回應——陳牧舟迅速溜到宋星歌的房間,貓了起來。
“司韻真是個壞東西……”
陳牧舟啧了一聲,環視周圍,房間裏冷色系的後現代簡約性冷淡裝修風格,就像軍座大人的‘鎮壓光環’,讓他迅速冷靜下來。
之所以跑到這個房間來,是因爲這房間同樣有一張動态戰情圖,還是帶兵棋推演的那種。
“司韻在琴城……”
陳牧舟将戰情圖放大,将這座城的試圖高亮标記。
這是望曦西邊的一座大城,位于蒼嶺以南。
白梧的女友墨槿在這裏壯烈燃盡,曾經有個合道國在這裏昙花一現,晨曦号去西北時,這裏已經洗過了牌,數萬名女性占據了這裏,男性地位邊緣,且數量極少。
“這是司韻的勢力?”
陳牧舟帶着疑惑,再度将戰情圖放大,幾個‘羊頭’标記随即浮現出來。
那是潛入至此的小動保活動痕迹,他看了眼她們的活動日志和報告,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狀況和望蒼差不多,隻不過是女性主導。
沒什麽有價值的信息,陳牧舟又翻出晨曦号的航行日志。
“飛船沒有檢測到什麽異化場異常……司韻那會可能不在這裏。”
陳牧舟點頭說着,在琴城與相反應釜,琴城與靈城之間做了兩道輔助線。
如果司韻足夠強大,她過來幫助司顔,大概率會走這兩道輔助線的區間區域。
“哦豁!”
陳牧舟在區間中一看,嘴角頓時彎了起來。
有一股規模驚人的異形在裏面活動!
“這不截一手?”
陳牧舟迅速将詳情發給司脔,得到她肯定的答複後,他咧嘴一笑,“笨香豬還真給了我不少驚喜呢!”
“嗯?”
他注意到,在司脔的回複中提到,這夥異形是被她調集過來挖土的:
她已經利用‘優質的大腦’掌握了這台滅災機的所有駕駛技巧,不過由于司胧的地龍突然挂掉,地底構建垮塌,滅災機主體還被埋着,負重過多,動不起來,
而異形主體是根系素材,可以吸收土壤元素,本身又能挖洞,司脔打算趁幾個大夜,摸黑讓這台滅災機重見天日。
“沒事,晚出來幾天無妨……樂園鎮的滅災機不也還沒挖出來麽。”
陳牧舟點點頭,比起讓滅災機動起來,他更想先解決這個司韻。
這段時間測評下來,他感覺司韻的能力是‘純膈應’。
就像小說中的那種‘攻略者’,或者内驅力主要在下半身的反派,讓他總想犯賤做點什麽。
雖然他自認‘吊兒郎當’,也夠賤兮兮的,但此賤非彼賤,他接受不能。
就在剛剛給司脔發消息的時候,他甚至克制不住把她騙回來,讓她哭唧唧的沖動。
但他并不想讓辛辛苦苦刷上來的好感掉下去。
司韻這個機制不明的能力最膈應的點,就在這裏——主觀上能決定,但考驗自制力。
某些事情有一次就有無數次,就像心理阈值被撩撥了一樣,心裏癢癢的總想打開口子,認爲自己松一把還能緊上來。
真堕落了,也沒地方說理去,因爲主觀明明可以拒絕。
“所以說,我克制的挺好!”
陳牧舟點頭說着,讓仲裁機關給自己來了套畫像分析。
“這特麽的……”
結果十分尴尬,畫像顯示,‘姜式搖擺’都比他堅定,更遑論沈語棠的級别。
“我靠,我想什麽呢!”
“跟小羊比起來,我特麽就是螢火之光與皓月争輝……”
陳牧舟唏噓撇嘴。
然而就在這時,他神情突然一滞。
一想到沈語棠,司韻的膈應機制又開始了。
他想到了沈語棠的靈态倩影,想到了她鑽入他體内,從微觀基底複現魅魔技能的事情。
“我去!!”
這一次,陳牧舟沒有再考慮‘克制’的事情,他反倒是雙手一拍,目光灼灼的激動起來。
“司韻啊司韻,你絕對不會想到……”
“你搞我這一手,把你自己給坑了啊!嘿嘿嘿……”
陳牧舟雙手交疊,陰恻恻的笑了起來。
被司韻的面殺傷波及時,他進行過一次系統的自檢。
他已經确認過,自己肉身無異常,意識固若金湯,也沒有檢測到異化場異常,但司韻的幹預還是起了作用,無根無源的影響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