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霧……你和他穿過同一條褲子?”
百裏映蘿眉梢一蹙,面上閃過一絲明悟。
這一看就是個很有個性的女孩子,而且和陳牧舟關系親密。
“對呀!嘿嘿嘿……”
司霧已經适應了大片刀的重量,并直接将其舞得虎虎生風,徑直掄起了刀花。
隻聽她接着說道,“我以前也這麽掄過你。”
“……”
百裏映蘿嘴角微動,對司霧的話語不置可否,隻當是個玩笑。
“咕兒!”
咣當!
正這麽想着,司霧突然把大片刀一丢,喚出司主終端的光幕,激動的原地滾動起來。
“開始了,開始了,嘿嘿嘿!”
司霧一邊圍着光幕轉圈,一邊沖百裏映蘿道,“……這個可好玩了,咕兒,是陳牧舟給我做的!哪裏不會點哪裏!!”
“……”
百裏映蘿心疼的把刀拾起,檢查無礙後才看向司霧。
司主終端她也有,出門前,陳牧舟親手爲她部署了司主終端,這是每一個司主都有的輔助,集成了調用庫,方便司主們交流,
她隻是上手熟悉了一下功能,并沒有詳細摸索運用,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一眼看出了司霧的終端與她的區别。
司霧的終端竟然是特别定制的,人性化的可愛圖标和指引,無不在顯示着設計者的巧思。
司霧之所以這麽激動,是因爲精心打造的防沉迷系統即将到期,她在等待倒計時結束。
陳牧舟爲她做了很多。
見倒計時結束,司霧開始跟随着一個個圖标擺弄起來,百裏映蘿莫名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怅然。
“你……你和他關系真好。”
百裏映蘿抿唇道。
“嘿嘿嘿,那當然了……”
司霧突然滾到百裏映蘿身前,腋下又伸出兩條胳膊,将胸口托起,“看到沒有,這是我給他準備的玩具,可好玩了,是軟的!!”
“……”
百裏映蘿一臉愕然的踉跄後退半步。
很顯然,司霧和陳牧舟的關系,不隻是關系親密那麽簡單……
她對司霧的定位有了更真切的認知。
就在這時,她的司主終端傳來一條消息提醒,打開一看,竟然是司霧剛發過來的。
[@#泥&¥系什嘛!]
“……”
百裏映蘿面色一僵,“我是司腬……我叫百裏映蘿。”
“你是司肉?!!”
司霧一驚,“咕兒……那司脔是誰?”
“……”
百裏映蘿沒想到自己在短時間内,啞口無言了這麽多次,她上下審視着對方那張雖隐藏在頭發之後,仍不失俏麗的臉蛋,心底的那一抹怅然化作了實質,以至于她竟然生出了一種迫切的危機感: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眼前這個女孩,就是實實在在的例子。
當然,不隻是司霧……
在船上當女仆的日子曆曆在目,她見識了出現在陳牧舟身邊的許多優秀的女性,它們各有特點,甚至艦娘姜晨曦都不例外。
跟她們比起來,她實在是有些……
百裏映蘿輕咬了一下唇角,一直以來,她是認可旁人對她的評價的,這和她的自我認知統一:
她是一個古闆無趣的人,沒有有趣的性格,嘴皮子也不利索,往往想好說什麽之前,拳頭的速度會更快一些。
可姜晨曦說她是個暴力的莽夫,男人婆,這就是純純的污蔑了,她也不愛聽,可她口條又不大行,
别說自證了,在陳牧舟面前,對上他一遍遍‘聊聊’的請求,她也隻能無奈裝傻,從頭到尾拿一句‘爲了主人’蒙混過關。
而眼前的司霧,又再度沖擊了她的自我定位——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大大方方,反襯的她,像一個卑鄙猥瑣的賊!
這麽想着,百裏映蘿面色一黯。
記憶不會說謊。
她對陳牧舟的想法,她心裏很清楚……
而且,她是一個百裏,不管是聯姻、指配、還是什麽别的其他的理由,無論對方是乞丐還是将軍……百裏女不更二夫。
人是……她推倒的。
所以,她并不想改變現狀,爲此,她不得不做些什麽。
要不然,她一直裝傻下去,‘爲了主人’都不頂用了,或許連女仆都做不得了!
她歎了口氣,将片刀負于身後,向司霧作别,打算找個地方靜靜。
好在這裏是月都,她以前和小疼‘盤踞’在這座城的中北部,所以不消半個小時,她便輕車熟路的回到了昔日的住所。
讓百裏映蘿意外的是,這間住所竟然是空置狀态,她們離開後,并沒有被人占據,隻是裏面的東西、儲備的食物不見了。
不過,她并不在意這些,隻見她走到住所一角,片刀在一面牆體上一劃,便打開一個空洞的缺口。
她順手将缺口一扯,一個内有玄機的暗格随即出現。
除了一些特意收起來的個人用品之外,一摞碼放整齊、各式各樣的酒顯現在百裏映蘿的視野中。
船上那兩瓶,顯然是不夠的。
她放下大刀,就勢坐在暗格邊,随手拿了一瓶酒,便直接喝了起來。
“……這是哪兒?”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陰恻恻的女聲從門外響起,下一刻,司霧如一個輪胎一般滾了進來,就見她咧嘴笑道,“嘿嘿嘿……我差點沒跟上你!”
“……”
百裏映蘿動作一僵。
“咕兒……你在喝什麽東西?”
司霧興沖沖的湊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