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壞的情況……”
司脔一怔,暫停了終端遊戲,神情認真的看着陳牧舟,“公子,有任何問題,妾身都會陪着……”
“還有兩個半小時,幹點啥好呢?emmmm……”
司脔話說到一半,突然聽陳牧舟悠然嘀咕一聲,全然沒有剛才冷峻的樣子,她一個炸毛警惕起來,立即将注意力轉移到光幕遊戲上。
感覺到腰間衣帶悄然松弛,司脔的手法突然變得不夠靈活,被她控制的嵌合體‘噗噗’一聲,化作一灘血水。
“公子!”
司脔正色回身,剛好阻止了陳牧舟作怪,她提醒道,“妾身包治百病。”
“……脔脔,你玩你的。”
陳牧舟嘴角一抽,“不要胡思亂想,我對虛假的繁衍沒有興趣。”
“……”
司脔低首垂眉,鳳眸目睹一隻大手阻止了她的阻止,研究起衣帶上的花結,瞳仁微微一顫,“公子,那你現在是……”
“脔脔,放心,我剛說的問題,就像這個花扣,看起來複雜,但隻要我的太空電梯豎起來,嘿嘿……”
陳牧舟手指翻飛,以最快的速度,将松掉的花扣解開,理順,又緊緊的系住,勒得司脔打了個出溜。
“公子,你話裏有話。”
司脔撇撇嘴。
“那是啊……”
陳牧舟笑着點頭,“别當我不知道,認知庫準備給我複診一下,我已經不想觀想宇宙了。”
“公子,你能主動節制,是好的。”
司脔點頭。
“主動節制?”
陳牧舟果斷搖頭,“不,我不會節制的,脔脔,我在思考合理的把你吃掉的方法。”
“!!”
司脔沒想到陳牧舟手上老實了,嘴巴卻在打直球,她面色一愕,搖頭道,“公子,妾身不需要這些,沒有合理的基礎。”
她說着,探手握住陳牧舟的掌心,認真說道,“公子若執意強迫妾身,認知庫會記得行走體的眼淚,但公子若要異形子嗣的話……”
“打住!”
“我不要生異形,要生,也是你給我生個小司脔出來。”
陳牧舟正色道。
“不可能。”
司脔搖頭。
“不止可能,而且一定!”
“?!”
“脔脔,你不用這麽看着我……”
陳牧舟眉梢微挑,“放心,我絕對不會爲難你,我隻是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
鳳眸氤氲,不置可否,但得到陳牧舟不爲難自己的表态,司脔的面色還是舒展開來,
她唇角微微一動,眉眼微眯起——她是萬脔之主,不管陳牧舟有什麽絕妙的主意,都不可能在生理層面,改變她決定的事情。
“公子,自信是好的。”
司脔把腦袋靠在陳牧舟懷中,聲音中帶着一絲鼓勵。
“哼,到時候可别哭着求我。”
陳牧舟面上挂着無懈可擊的自信,他緊了緊胳膊,正感受着暖寶寶的回饋,卻察覺到懷中人嬌軀一僵,‘嗯’了一聲。
“我可什麽也沒做!”
陳牧舟立即攤手,“非常時期,正事要緊,現在還不是讓你哭的時候。”
“……”
司脔擡眸,輕輕搖頭,“是司霧,她的身體出問題了。”
“小司霧?!”
陳牧舟一怔,他第一反應便是司霧闖禍了,
雖然有百裏映蘿看管着她,且司霧在月都時,獨身在脔宮生活,自己并不會出來惹禍,但他想不到别的可能。
一問,陳牧舟才恍然明白,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樣。
作爲司霧的‘第一順位監護人’,同時又是一位‘包治百病’的神醫,司脔在司霧身上挂了一個身體檢測機制,會定期向認知庫上報司霧的身體狀況。
剛剛,司脔收到了這個機制的一次例行上報。
“她身體出問題了?”
陳牧舟随口問道。
例行上報,而不是緊急上報,說明問題并不嚴重。
“酒精肝。”
司脔颔首。
陳牧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