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聲銳角,讓陳牧舟的面色精彩起來。
協議被炸了。
[君上,您怎麽了?]
司空的反應與陳牧舟如出一轍。
[沒事,出了一點兒小意外,一個不錯的意外……]
協議應道。
[君上,您找到機會了?]
司空問。
[趁機宰了一個聖女,我已經混進來了。]
[君上威武。]
[……話說回來,聖座的行事風格,讓我想到一位故人,可他不是死了嗎?]
協議又道。
[誰?奧夏麽?]
[不是,一個繞過了司絕基底審查的神州人類男性,我記得他死在甯城了……]
[他跑到東十字去了?]
[不确定,我會搞清楚的。]
……
協議和司空簡短的聊了幾句,中微子聊天群便歸于沉寂,司絕等人并未參與進來。
“什麽鬼……”
陳牧舟嘴角一抽,對話雖簡短,但信息量驚人。
他仿佛腦補出那個白色的身影隻身一人在東十字活躍的樣子。
而更令他驚訝的,是協議cue到的那個死在甯城的神州人。
“守義,他說的不會是你吧?”
中微子聊天群的第一竊聽者沈語棠也反應過來,她眨巴着眼睛,恍若洞悉了什麽。
“……或許吧。”
陳牧舟點點頭,“但我覺得,這不是什麽好事。”
“爲什麽呢?”
“她說,聖座的行事風格,讓她想起了故人……是什麽行事風格呢?”
陳牧舟說着,環視着衆人,“是我……拿了你們權柄的調用,搞了藍圖出來?”
“公子,你的意思是,東十字有人跟你一樣?!”
司脔黛眉蹙起。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
陳牧舟點頭,“我其實早就有這種感覺了!”
當即,他便描述起這種奇特的“世另我”的感覺來。
源質裝甲vs酸質裝甲,嵌合體vs球形潛水艇,夢界vs聖谕系統……
“我還尋思着,這是某種‘趨同’來着。”
陳牧舟咋舌道,“現在,我們可以大膽猜測,東十字那邊,有一個跟我差不多的人,他/她也有很多調用,有很多……”
他視線逐一掃過司脔、小白、沈語棠和殷靈雎,“有很多司主聚集在他/她身邊。”
“噫……”
沈語棠惡寒的抖了抖,又俏皮一笑,“管他呢,還是我家守義厲害。”
“公子擁有最優質的大腦。”
司脔附和點頭。
“先别忙着恭維我……”
陳牧舟立即擺手,“那個‘世另我’,比我厲害呀,一個光紋打擊全球,強化自己,改變全球環境……我可沒有那種手段。”
“至少,我要是想做到這種程度,沒有光紋這麽輕松。”
“他們的權柄特殊罷了。”
沈語棠無所謂的撇撇嘴,上前安撫道,“守義,我隻相信你。”
“小羊,公子的意思是,他也能做到。”
司脔鳳眸微挑,她顯然發現了陳牧舟話裏的華點,勾唇提醒道。
“……!!”
“就是說嘛!”
沈語棠回過味來,立即眉飛色舞起來,“守義,我們該怎麽做?”
“我說了,時間站在我們這邊,不用急,也不用亂。”
陳牧舟擡手按捺住魅魔的躁動,咧嘴一笑,“專注于完成我們現在的計劃就好了。”
說罷,他調出終端,繼續專注于衛星圖上的核爆後續影像。
西北對阻止光紋勢在必得,所以調用了很多衛星來關注這次核爆效果,
陳牧舟清晰的看到,核爆的能量,确實短暫的使光紋的漣漪的出現了斷層,但光紋還是以原本恒定的速度,‘自動’填滿了斷層,
就像往熊熊火焰裏潑了一杯水,火焰有稍微的退散,但仍舊蔓延了回來。
不過,這枚天罰-16改也不是沒有砸出什麽水花,光紋擴散的巨大圓環上,就像崩掉了一個不起眼的小缺口,往環内凹陷了一下,始終比其他區域擴散的光紋滞後一點。
隻可惜,這是滞後而不是停止,這個‘凹陷’也終将慢一腳,擴散至全球,直至鏈式反應結束。
果然,簡冬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無奈向陳牧舟發來了由主動出擊轉入‘第二手準備’的通知,整個西北聯合體進入了最高級别的災難響應。
“七千萬西北人……也不是不行。”
陳牧舟給簡冬回了一條‘慰問’信息,這才顧自呢喃道,“一步一步來,不亂就是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