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的趙二趕緊回家吃飯,吃完飯趁着這雪還沒下太大,趕緊再找地方打一些獵物,三天時間快得很,可不能讓張建國有一絲一毫赢的機會。
楊雄小跑回來,自己家裏還沒進去,先去了張建國家裏,一進門就看到自己閨女正在跟着紅月和紅梅在跳繩,他臉上就忍不住笑了。
孩子在張家這邊,估計媳婦也在。
媳婦在這邊,她就會消消氣,晚上回去也不會跟自己鬧了。
楊雄想到這裏,趕緊就把趙二打了多少獵物說了一下,還告訴張建國,讓他想想辦法,要不然估計要輸。
“趙二打聽我挖陷阱的事情了嗎?”
“打聽了,人家問的可詳細了,建國,我都替你着急,你看這都下着雪,趙二說下午還去打獵,他可是神槍手,他看中的獵物都跑不了,這一天下來,能打幾十斤獵物了……”
楊雄真的替張建國着急,這要是輸掉了,可是要跪在地上磕頭的。
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這要是給人跪下了,以後張建國這事肯定會被人笑話幾十年,挺丢人的。
“沒事,我心裏有數,對了,楊雄哥,我有點事情想問你一下……”
張建國此時心底卻想着另外一件事,記憶中趙二和趙誠走的也近,而趙誠家裏還有三個兒子。
“我記得你有個表妹叫楊豔對吧,還沒結婚!”
張建國一說到楊豔,本來正在做針線的何玉芳,一下子失神了,把手紮出了血珠,她馬上把手含在嘴裏止血。
心底卻歎了一口氣。
“對,是我舅的閨女,豔子,也沒說婆家,個子高有力氣,幹農活是一把好手,上月她還帶信給我媽,想過來住幾天,這不下雪封路了,要不我媽就讓我去接她過來的……”
楊雄一聽到張建國問起自己表妹,那就滔滔不絕說了起來,不過說着說着,他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張建國。
突然來了一句。
“她和你同年,小一個月,小時候她最喜歡跟在你後面玩了……”
“咳咳,楊雄,你把小閨女抱回去,我們在嬸子這裏叨擾了半天,謝謝了!”
突然楊雄的媳婦劉桂花,突然就把話岔開了,喊着楊雄幫着把孩子抱回去,她這邊還和何玉芳說,有時間再過來幫着做針線活,這會該回去了。
何玉芳此時也是神思恍惚,都沒有挽留劉桂花,就喊她有空再帶孩子過來玩。
中午吃飯的時候,何玉芳看着張建國是欲言又止,有幾次想開口說話,但是嘴巴張了幾下,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下午外面的雪下大了,張建國吃飯後把蓑衣穿上,出了門一趟。
他從家後面一條小路上山,這條路平時本來走的人就少,又下雪了路就更不好走了。
張建國走的有些辛苦,但還是要過去看一看。
做陷阱的那些地方靜悄悄的,也沒什麽動靜,張建國把這些地方在心底又默記了一遍後,這才去砍了一些老鼠刺,又扔在他下山的路上。
雖然黃三在大喇叭裏喊,但是張建國還是多放了一些障礙物,免得有些小孩子或者村民誤闖這邊來,到時候野獸沒抓到,人傷着了那就真不好。
甯願這會多費點勁,也把一些隐患消除掉。
劉桂花和楊雄回家後,劉桂花把楊雄拉到一邊去,一頓叮囑,把楊雄說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媳婦葫蘆裏賣的什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