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還給你留了一條大魚!”
張建國很爽朗的從後面拿出一條大鲶魚來,那條魚居然還是活的,這一動作讓周芷蘭鼻子一酸,想起這段時間的遭遇。
特别是父親對她的威逼,讓她覺得特别的無助孤獨,卻沒想到在張建國這裏感受到溫暖。
“要是我今天不來,你這魚放在後面,那不就賣不出去了?多可惜……”
“沒關系!”
張建國笑笑,其實這條魚還真不是給專門給周芷蘭留的,他是給龍爺留的,畢竟好多天沒來這黑市了,今天魚賣完的也比較早,正好找龍爺唠唠嗑。
“謝謝你,這是錢,我能請你吃碗面嗎?謝謝你給我留的魚!”
周芷蘭用手指了指不遠處張五的面館。
她這一說,張建國還真感覺餓了,自然是滿口就答應了,剛好他還有些話想問一下周芷蘭。
去了張五那邊,張建國找到張五,跟他嘀咕幾聲後,就沖着周芷蘭招手,說是給她找了一個雅座。
“雅座?什麽意思?”
周芷蘭愣了一下,還沒弄清楚雅座是什麽,就看到張建國沖着她招手,示意她跟着自己走
很快,周芷蘭就發現張建國把他帶到一個大鍋旁邊,鍋裏還在熬煮着什麽,竈裏還有不少的火,整個屋子裏都熱烘烘的。
而在竈門口有一個小桌子,桌上有兩碗面,還有一大盤的牛肉一盤牛骨頭,以及一盤大塊的五花肉,都冒着熱氣,應該是剛從鍋裏給撈出來的。
“這就是雅座,哈哈,确實很暖和,也安靜,很好的地方呀!”
周芷蘭走進了這屋子裏,一扇門把屋裏面和外面吃飯的地方隔開了,她把自己圍巾取了下來,沖着張建國笑了笑。
此時張建國也把帽子拿了,伸手去烤了一下火,幸福的伸一個懶腰,這屋子真是好暖和。
“你有沒有收到我的信,我從家裏搬出來了,新地址我一會寫給你,回頭你有空可以去我家歇歇腳,那邊挺好的!”
周芷蘭這一說,張建國就猜測到她估計和家裏鬧崩了。
這都快要過年了,一個姑娘家還在外面住,總覺得不太好,張建國索性問了一句。
“非要搬出去住嗎?這都快過年了……”
“嗯,我也是沒法子,你能不能幫我想個辦法,我以後該怎麽做?那個鄭泰一直纏着我,簡直是陰魂不散。”
周芷蘭長歎一口,真的很愁呀!
“這有什麽難,你讓大家知道你和鄭泰分手了就行,如果他再纏着你,你就告訴他會去找警察,告他流氓,現在這個查得嚴,鄭泰的父親是廠長,這個臉面他們也丢不起……”
這個年代男女關系比較單純,如果一個男的對一個女人死纏爛打,女的喊抓流氓,效果會出乎意料的好。
這年代是有流氓罪的,無論男女如果你腳踏幾條船,大概率是會翻船,警察會把你抓起來。
而且人們的思想比較單純,沒有那麽多花花腸子。
“我爸還在風機廠,而且鄭泰從小就認識,算是鄰居,低頭不見擡頭見,我真這樣的話那就結仇了!”
周芷蘭想了想,其實她也有顧忌,所以才會顯得很心煩。
“你心軟顧忌多,人家就把你拿捏了,如果沒有顧忌和軟肋,你就沒有啥煩心事,也就無敵了!”
張建國一邊說這話,一邊喊周芷蘭吃牛肉面,這面的上面有一層紅油,把面和紅油攪拌在一起,油汪汪的吃起來鮮香麻辣,對于這年頭肚子裏缺少油水的人來說,特别的過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