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中年紀最大的一個村民,這會對張建國也豎起大拇指。
以前隊伍裏帶面粉到山裏,最多也就是弄個疙瘩湯喝一下,最難的時候,就點雪吃點幹面粉都搞過,做夢都不敢想有一天,還能就着羊肉湯吃口汽水馍。
“我家好多年,都沒喝過羊肉湯,更不要說吃這種汽水馍,主要是,麻煩,也不大會做!”
季小四也興奮的喊着,這羊肉湯裏給了胡椒粉還給了辣椒,那一陣陣香味直往他鼻孔裏鑽。
等到那羊肉湯熬好了,已經把羊肉分成幾大塊,收好東西的那些村民,這會也洗好了手來這邊一人一碗羊肉湯一塊馍,關鍵是滿滿一大鍋的羊肉湯,随便舀,汽水馍也是随便吃。
野羊肉有一層羊油,很厚,聞起來有些膻味,但是吃起來異常鮮美。
奶白色的湯裏幾乎都是羊雜,上面還撒了一點野芹菜,碧綠碧綠的讓人看着就喜歡。
喝一口熱乎的湯,再咬一口汽水馍,再來一口湯,就會讓人覺得無比的滿足。
“咱們這次進山享福了,回去我跟我媳婦說,非饞死她不可!”
“那可不,這一頓比家裏過來都吃得好,回頭過年也讓孩子們嘗嘗!”
大夥在吃羊雜湯的時候,不由的發出感歎,有好吃的這幾天收獲又多,大家心底别提有多高興了。
這打獵的日子似乎也特别的美。
張建國一邊喝羊肉湯,卻在和孫瞎子商量着,這兩天的收獲不錯,算一下也搞了好幾百斤的肉,最好過兩天回家一趟,一來把這些肉處理了。
二來也帶一些物資上山,在山上打獵吃喝也弄好,還有搞一些防寒的衣服鞋子啥的,要不然有幾個村民沒防寒的衣服,會凍出病來的。
“建國,你腳上的靴子好呀,不知道多少錢,能不能給我也搞一雙?還有那軍大衣,這東西真暖和,也不知道這次羊肉賣了,能不能換到?”
孫瞎子看中了張建國腳上的靴子,這靴子在雪地裏走,根本就不怕打濕和打滑,穿着也安全。
看着都讓人格外的羨慕,就是不知道他們這次獵物賣了,買不買得起?
“不怕,這山裏不是還有一窩野豬嗎?那野羊子容易跑,但是那野豬不容易跑,大家夥加把勁,想辦法把那群野豬幹掉,那頭最大的野豬,我估摸着,都有三百斤了,夠買好幾件的靴子和軍大衣了……”
張建國身上這些靴子和軍大衣确實好,但也相對很貴。
“那種靴子我不敢奢望,我也穿不下去,我腳凍腫了,我想搞一雙雨靴就很好了,裏面塞上棉花啥的,一樣暖和的很,但是我想要那軍大衣,那可比我被子都暖和,帶回家可以給我老娘和妹妹蓋……”
季小四也在憧憬着,這些天晚上要不是張建國的軍大衣,光靠他那燒破洞的棉被,一晚上估計躺着都涼的。
“大家也别愁,這次我們弄到的獵物不少,都是值錢的東西,回頭我給你們登記一下,看這次把這些東西帶下山,給你換點啥,要錢要糧食要東西都行!”
張建國看着大家都在羨慕他的軍大衣和靴子,倒是笑呵呵答應着。
一邊的孫瞎子心滿意足的吃完飯後,卻神神秘秘的把張建國拉扯到一邊去。
這讓張建國滿心的狐疑,孫瞎子這是要幹啥?
“今天晚上的羊雜湯真好喝,我琢磨着,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那群野羊子雖然喜歡到處跑,但是沒有領頭羊它們也跑不遠,咱們去哪裏找獵物呀,還不如就跟着這群野羊子打,它們的頭羊沒有了,示警防範就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