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何玉芳那老婆子,防我像是防賊一樣,生怕我和張建國多說一句話,根本就不讓我和他單獨相處,我覺得,能進城的趙元軍比張建國強多了,再說了,趙元軍已經把我睡了,這由得了他嗎?”
“趙家兄弟多,家裏一直是村裏少有的富裕戶,這門親事倒是極好的,這個趙誠就是老頑固,死活不同意也麻煩,你自己也悠着點,可不能被趙家抓住把柄,不然到時候誰也幫不了你!”
姑侄兩人在房裏一邊說着悄悄話,一邊剝花生吃,倒是十分惬意。
完全不受到外面的影響。
“知道了,姑!”
楊豔嘴裏答應着,心底其實也有些擔心,她的目光不由得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笑了。
晚上,趙誠一邊給兒子擦藥,一邊苦口婆心的說道。
“元軍,你别怪我下手狠,我不這樣做做樣子,你這就裏外不是人,你以後是要進城當官的,你可不能被人說成陳世美,最多也就是我這個老頭子棒打鴛鴦,回頭你拿着錢去找楊豔,一百塊不行就兩百塊,無論花多少錢,都不能娶這樣的女人,你以後是要當官的,支棱起我們趙家的門戶……”
趙誠壓低聲音,有些疲憊的說了一句,這個大兒子還是耳根子淺薄了,自己都跟他說了無數次,他都記不住。
根本就沒有二兒子聰明,可惜最聰明的老二,此時在牢裏。
“當官,哪有那麽容易?我弟還坐牢了,我這能當官,恐怕連政審都過不了!”
感覺到身上疼的厲害,趙元軍也是一肚子氣。
父親太過于專制,簡直就像是一個暴君,就是一句話說楊豔人品不行,就堅決不讓她進門,可是楊豔對自己真的很好,自己也老大不小了,娶個媳婦怎麽了?
犯得着又是挨打又是挨罵的?
“一百塊都夠我娶個媳婦,添置不少東西的,還兩百塊,爸你真是瘋了!”
“元軍,我們家不可能一直呆在這村裏的,目光要放遠大一些,我們有貴人幫忙,想混起來當官很容易的,現在你去哄得楊豔點頭收錢,回頭你們一刀兩斷,你進城,她嫁人,你的前途我會去求貴人幫忙的!”
趙誠此時有些無力感,趙元成出事,他都沒敢動用貴人的關系。
現在剛扶持大兒子,就出現元軍不聽話走歪路了。
趙誠這會真是無比頭疼,隻能一點點分析給他聽,希望兒子能明白他的苦心,而因爲這事一鬧,趙誠也沒心思去盯着張建國,想悄無聲息弄死他的事情,也隻能先放一放。
畢竟大兒子這事,目前最讓他焦頭爛額。
張建國和父親這次去黑市,魚隻裝了四五百斤,還有自己家前陣子陷阱搞的大幾十斤肉,還有一百多斤的綠豆芽和黃豆芽,都是母親早早的就準備好的。
從村裏出發的前,張建國都是偷摸着在家附近觀察許久,确定沒人後,這才趕着被系住嘴巴的毛驢。
毛驢嘴巴被系住了,屁股那邊還有一個化肥袋做成的糞兜,拉的屎都被收着給放茅坑裏。
來年種菜啥的這些都少不了。
農村人,那是一點點糞都舍不得浪費。
等出了村子後,這毛驢走的倒也快,張建國也沒大意,手裏的鳥铳一直放在身邊。
那晚上遇到狼群的事情,他還是記憶猶新,這會自然是十分警惕,而且他琢磨着最近要是沒人催他,他打算在山下多呆一呆,溶洞裏是活水,水域寬裏面的鲶魚真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