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帶了一條大魚過來,張建國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索性坐下來和龍爺一塊喝酒。
隻見龍爺拿出來一個白色玻璃瓶,上面标注五星商标的茅台酒。
“來,喝一杯暖暖身子!”
龍爺給張建國倒上滿滿一杯酒,他忙趕緊起身看了一下,這裏隻有他和龍爺兩個人,那個龍大似乎在另外一個房間裏吃飯,并沒有過來。
這茅台酒倒酒的時候,酒液流的很慢,空氣中彌漫着濃郁的酒香。
這酒的度數高,一小口下去張建國都覺得身子暖和起來,他其實對酒不是很懂,所以沒感覺到,這種酒有多麽好,隻是覺得有點辣。
不過配上臘肉,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讓人覺得十分痛快。
“上次那幾個在市場上鬧事的人,都被關起來了,不槍斃也得坐好多年的牢,你别擔心他們以後來找你麻煩!”
龍爺這一說,張建國就把自己上次和父親回去的時候,在路上碰到人跟蹤的事情說了出來。
“跟蹤?你放幾槍,把人吓跑了?好小子,我真沒看錯你!”
龍爺聽到張建國的描述後,似乎很高興,使勁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對他是贊許有加,一個勁的說張建國對他胃口。
“我也是沒辦法,大半夜的,我車上還裝了一些東西,還帶了一些錢,這不主動下手我怕出事,對了龍爺,你覺得這搶劫的和着跟蹤的會不會是一夥人?”
張建國最關心的是這個。
他怕這事一波接一波的後患無窮。
“搶劫的人我都給送進去了,他們和跟蹤你的,應該不是一撥人,你這生意太好了,肯定被人盯上了!”
龍爺這話說的張建國也認同。
黑市上像他家這樣幾乎是獨門生意,需求量大的還真不多。
一次好幾百斤的鲶魚,每次幾乎都是被一搶而光,大幾百塊就落到兜裏,誰看着不眼紅了,等于張建國一晚上的收入,趕得上許多人幹一兩年了。
“我琢磨着昨晚上跟着你們的人,也許是想弄清楚你們的落腳點,或者,你們進貨的渠道,想跟你搶生意,畢竟你家獨門生意有點打眼,你說是不是?”
龍爺大口吃了一塊肉,跟張建國幹了一杯酒。
“嗯,我也想到這點,要不然我随便開兩槍,人家不會跑了,我再想怎麽解決這個問題!”
張建國心底也清楚,那晚上跟着他們的人,膽子不大看到他開槍吓跑了。
要是遇到那些心黑手辣的,恐怕走到荒郊野地裏直接下手搶了,當然萬一被警察抓住,也會被槍斃。
這樣的事情能遇到一次,也能遇到第二次,不想辦法解決好,終究是後患無窮,因爲他此時最大的秘密就在于,那些魚的來曆,真的不能被人知曉。
但是這些魚不銷售出去,不變成錢,張建國也很被動,等于守着寶山卻不敢動用裏面的寶貝。
這,很考驗人性。
不過張建國腦子轉的特别快,很快他就想到幾個辦法。
活人沒有被尿憋死的道理,隻是黑市這邊市場這麽大,就這樣輕易放棄了,他有些可惜。
張建國目光轉動着,看了一下龍爺,似乎在思考着什麽,這個龍爺到底值不值得自己信任?
許久,龍爺呵呵的笑了一聲。
“小夥子,有件事我想和你打個商量,你看行嗎?”
“你多則一個星期,少則三五天就送一車魚來市場,有時候魚有上千斤,最少也有四五百斤,你家的魚其實很好吃,哪怕賣七毛都不算貴,可你隻肯賣五毛,有人想包下你家的魚,你一直不肯,我覺得你這孩子性格很好,我很喜歡,所以我就想問你一句,你爲啥不肯把魚批發給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