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随着時間推移,其實很多觀念都會慢慢的改變,也許到明年所有人的想法都會改變。
現在的他,一邊得攢錢一邊得韬光養晦,不能被人抓住把柄,特别是趙誠,他可知道趙誠一直對他恨得不行。
隻是張建國有些不明白,就是爲什麽趙誠一家那麽恨他?
如果說現在趙家人恨他是因爲趙元成的緣故,那麽當初趙元成一言不合,用磚頭砸他腦袋的時候,張建國敢肯定的是,當時趙元成是想弄死他的。
其實,兩世爲人,張建國都沒搞明白。
趙家人弄死了父親,爲什麽一直也想弄死他,除了他們是老實巴交好欺負外,難道沒有别的理由?
都是一個村子裏的人,有什麽仇和恨,非要置人于死地?
甚至把一家人滅門?
“行,行,都聽你的,其實照我的想法,我們冬天打點獵物就好,這個錢大家都可以看到不妒忌,我們前陣子賣魚賺了不少錢了,太多錢我都怕燙手!”
張元順一輩子掙的錢,都沒這段時間多。
他有點慌,總覺得一切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爸,你别擔心,我心裏有數,你好好趕車就好,我看看後面有沒有尾巴!”
張建國寬慰着父親,沒辦法,父親的眼界也就這麽大,現在這樣已經算是好的,你别指望他能有多強,關鍵的時候不拖後腿,已經是非常好了。
這一次也許是上次張建國開槍的緣故,那兩個人再也沒跟蹤他了。
而這會張建國和父親早早的就到家了,回去的時候把毛驢的嘴巴套着,沒有驚動任何人。
今天回來的早,又好龍爺達成一緻,帶回來那麽多軍大衣和雪地靴,張建國人還挺高興的,臨睡前的時候他脫衣服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麽。
馬上掏出兜裏的一封信。
這封信是周芷蘭送來的,他還沒來得及看。
張建國把床頭的煤油燈的燈芯,挑起來一點,讓煤油燈的燈光更亮堂一點後,這才打開了這封信。
“張同志您好!”
看到同志這個稱呼,張建國臉上露出一絲的微笑,周芷蘭這封信寫的還挺正式的,隻是想不出來,她今天沒來見自己,專門給自己留一份信,到底是什麽意思?
信中周芷蘭告訴張建國,自己回去後,還真的去尋找了一些書籍。
卻發現,很多書本都找不到,最後她還是打聽了很多渠道,最後在廢品收購站那邊,找到一套教材。
她擔心有些不夠用,所以打算再找一些,還問張建國有沒有需要?
要是他也有需要的話,周芷蘭打算把手裏的一份書籍送給張建國。
周芷蘭在信後面還提到過,說是自己父親在廠裏犯了一點錯誤,暫時呆在家裏休息,也提前回來過年了。
鄭泰來找過她幾次,有一次她被糾纏的不勝其煩,就報警了,不過最後鄭泰隻是被警告後放出來。
周芷蘭說,她有些擔心父親犯錯,跟這件事情有點關系,心底有些糾結,但是又覺得幸好是張建國提前提醒,要不然她根本就不會想到,鄭家報複的心思這麽重?
還有鄭泰似乎還沒有放棄,一直糾纏着她,周芷蘭有些心煩,她堂哥這段時間有點忙,不能陪着她,爲了安全起見,所以她這段時間暫時不能去黑市那邊,要是有什麽事情一定要記得給她寫信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