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趙平爲人老實,在趙家屬于那種不起眼,幹活最多吃虧最多的那種人,加上他家沒兒子隻有閨女,在村裏很有些被人看不起受欺負。
“行,下一回帶你,你家負擔确實重,孩子太多了!”
張建國一看是趙平,很自然就答應了,這個趙平讓人不知道說啥才好。
他也算是趙家村裏比較特殊的一個。
他今年都四十多了,有個閨女和張建國差不多大,他家有六個孩子,最小的也才二三歲,這六個都是閨女。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趙平是想生個兒子,對于這樣的人,張建國雖然覺得他思想有些愚昧,可趙平家裏沒兒子,總是被人欺負罵絕戶頭。
他覺得等他有兒子,别人就不會看不起他了。
張建國倒是沒這個思想,他隻是覺得在農村跟許多生下來因爲嫌棄死閨女,把孩子扔了的畜生相比,這個趙平真的算是不錯的。
至少他咬咬牙,響應國家人多力量大的号召,生了一個又一個,雖然苦點累點,但是全部都養活了。
哪怕有點偏心,重男輕女,可至少沒扔下任何一個孩子,好歹都養在家裏,他和媳婦都在拼命幹,至少也是一個好父親。
“多謝,多謝了,你可真厲害,這麽大野豬王都打死了,年輕一輩中還沒見過你這麽厲害的小夥子!”
趙平一聽到張建國答應了,高興不得了,忍不住的把張建國誇了又誇,心底對他打死野豬王是羨慕的要死,他心底甚至在琢磨,自己家裏閨女多,要是能有個這樣的女婿,那也是享福了!
收拾野豬王的時候,大家都來幫忙,有的砍松樹枝丫燒火,有的幫着刮豬毛。
野豬王太大了,一群人幹的是渾身都冒汗。
那些凝固的豬血誰也舍不得扔,都用盆子裝着,打算回頭放熱水裏煮一煮,就可以炒菜炖湯吃,都是一道很鮮美的菜。
六七個大男人刮豬毛都折騰了許久,那些塗抹着松油的豬毛也沒舍得扔,留下來燒火點燈,除了有點味道外,倒是冬日難得的好燃料。
“這野豬王,真重,我敢說,肯定不止四百斤,怕是有五百斤了,反正我長這麽大,就沒見過這麽大的野豬!”
楊雄把外面的外套都脫掉了,幫着不住的往野豬身上澆熱水,一邊啧啧稱奇。
“别說野豬,我都一把年紀,野豬家豬,都沒見過這麽大的,我估計,建國這頭豬要被大隊報到鄉裏去,這可是咱們村的榮譽呀!”
野豬糟蹋糧食,他們靠山邊的村裏,每年鄉裏都要動員家裏壯勞力上山打野豬。
像這麽大的野豬王,都會拿出來開會當做典型來表彰,畢竟還沒幾個人見過比還大的野豬!
趙平一邊幹活一邊感歎着,自己也四十多歲了,打獵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大的野豬,就更不要說獵到了。
就這幾百斤的野豬肉,這夠一家人一兩年的費用了,真是讓人羨慕呀。
這一次打獵不像上一次,上回打獵張建國出力最多,但是他和大家一起分了那幾百斤的豬肉,那次說好了,後面的獵物誰打的就是誰的,衆人幫忙就落點吃喝。
張建國不但獵到這頭野豬王,他還獵到了一頭二百多斤的野豬。
另外一群人打另外三隻野豬,但是那三隻野豬,加起來還不一定有這隻野豬王重,可大家都是羨慕,因爲當時那情景,孫瞎子都撐不住了,但凡張建國槍法差點,那孫瞎子可能就兇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