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喊來父母,想商量一下對策,順便叮囑一下妹妹們,那嘴巴一定要嚴。
而此時好幾個人都在趙誠家裏烤火,趙元家正在給大家散煙。
有人在問他。
“趙元家,你真的看到張建國家裏肉,都藏在地窖裏了?”
“我可沒說什麽,你琢磨一下最近誰賺的錢最多,人家家裏就算是買了自行車,這手裏還有好幾百塊,聽說在集市上買肉車都裝不下,你說,你家有啥好東西喜歡往哪裏放?”
趙元家皮笑肉不笑的,先把自己撇幹淨,卻不忘記引導這些人。
第145章
臘月二十四是小年,小年大如年!
一大早何玉芳就在忙碌着,在家先是用煮熟的糯米加上酒曲後,用幹淨的手帕把糯米蓋好捂嚴實,等它自然發酵,等幾天快到過年的時候,正好就有了酒糟和米酒水。
酒糟可以加上糍粑或者雞蛋湯圓等,就是招待客人上好的食物。
如果加上紅糖的話,這一般是女人坐月子才舍得拿出來。
米酒水可以用來招待客人的時候喝一點,畢竟糧食酒度數高,買的話有些貴,農村人過日子,都是能省就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今天還得打糍粑,何玉芳把蒸好的黏糊的糯米,放到院子裏的地窩裏面。
其實地窩就是一個凹下去的石頭,石頭中間被人爲的鑿空了,裏面用來平時碾一些糧食或者調料都很方便。
這會洗幹淨打糍粑也特别好用。
打糍粑的粗木棍光滑幹淨,一共有兩根,張建國和張元順兩人在家裏輪流搗碎那糯米,一遍又一遍的捶打,讓原本就很黏糊的糯米,被捶打的看不出米粒的形狀,都黏在了一起,就被稱爲糍粑。
這種糍粑從地窩中取出來,會被做成各種形狀。
可以是一小塊圓形的,也可以是一大塊圓形的,趁着還熱乎,拿刀切成小塊的便于儲藏,畢竟這糍粑是做着過年吃的。
何玉芳還得把豬腸收拾幹淨腌制,讓風吹一下,還選了一點小腸把裏面刮幹淨,隻剩下米白色的一層極薄的腸衣,她打算灌幾節香腸,回頭招待過年來的貴客。
她家今年日子過得好,才會想着灌點香腸,換成别人家豬肉都舍不得多買兩塊。
灌香腸也挺麻煩的,何玉芳找了半天,用一個燒紅的圓鐵絲套在酒瓶口的下面一點,等到酒瓶子冒白煙後放到冷水裏面浸泡一下,就聽到咯吱一聲,酒瓶子前面手指長的一節就斷掉了。
何玉芳用這節瓶頸在石頭上摩擦的光滑後,把洗好的腸衣套上去,一頭用細線綁住,另外一邊就開始往那瓶頸裏塞調好的肉。
這些肉都被切成細長條,裏面加了一些調料腌後塞進腸衣裏面,在算計着巴掌長一節就捆上,這樣一節剛好可以炒一頓。
何玉芳算計着,這些肉一共做了六節香腸,算着能炒六盤菜。
做好的香腸上面還得用繡花針,紮一些小孔,這是爲了把肉塞的更加嚴實一些。
這香腸先曬兩天後,就放到屋子裏火堆上面熏,等熏的油直冒的時候,那香氣就出來了,别提有多好吃。
紅梅和紅月這兩天也有活做,她們除了每天在張建國的要求下,學習認字看書外,還得拿個小棍子,防止有烏鴉和麻雀飛來,啄晾曬在院子裏三四塊肉還有六節香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