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徹底避免,都不是很容易的。
“趙,趙三!回頭我就好好收拾他!”
這個名字一喊出來,張建國就明白了,原來是他這個王八羔子。
趙三是趙二的親兄弟。
趙二是民兵,槍法特别好,在村裏也有點威信,可以說如果黃三當了村長,那麽下一任的民兵連長大概率就是趙二。
因爲他的槍法那是真的好,而且他姓趙。
在趙家村那是有天然優勢的,人家趙家人肯定擁護姓趙的,而不是一個外姓人。
趙二好歹有點本事,那趙三就不行了,踢絕戶墳踹寡婦門,那就是沒啥底線的。
比他強的他唯唯諾諾,比他弱的那種殘疾人或者孤寡老人,他欺負起來簡直不留餘地,是村裏很讨人嫌棄的二混子。
這種人,沒有良心和廉恥心,很讓人不齒。
調戲劉金娥的事情,他完全幹得出來。
張建國知道趙三調戲劉金娥後,心底已經想好怎麽對付他,趕緊安慰了劉金娥兩句,讓她不要擔心,明天他就收拾趙三,這個人應該就不會在她面前蹦跶了。
“這,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劉金娥總算露出了笑臉,端着茶杯遞給張建國時,眼神中滿是歡喜,就這樣看着他。
“這水不冷不熱,喝了剛好,沒事,趙三那小子人品太差,誰碰到都會去修理他!”
張建國也沒在意,接過茶水的時候,劉金娥的手碰到他的手,這讓他心底一愣,再看劉金娥她的臉似乎都紅了,眼睛裏都帶着一絲蒙蒙的霧水一般。
“我,有空你就常來喝茶,我給你留門!”
“啊……“
張建國兩世爲人,自然是知道劉金娥這句話的意思。
可是,他倒是沒人家這麽想得開,隻是裝作聽不懂的模樣笑笑:
“好了,嫂子天色不早了,我該早點回去了!”
張建國要是那種孟浪的人,此時估計就順勢要摸摸手,或者幹點别的。
但是他覺得自己真是這樣做,那跟趙三那種人還有啥區别。
這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嗎?人家一個寡婦人家,帶着孩子,日子夠難過的,能幫一把就幫一把,也不能挾恩圖報,那還是人嗎?
劉金娥目送着張建國離開,目光中有不舍也有贊許,更是長松了一口氣。
張建國果然和别人不一樣,她沒看錯人。
喝了點水的張建國,回到家裏人清醒的很,躺在床上想了一些事情,很快就睡下。
第二天一早起來,他本來打算直接去找趙三的時候,卻碰到劉強喊他和楊雄等幾個人吃飯,說是家裏喂了一頭豬,打算殺了。
劉強家裏的條件在村裏也是數得着的富裕人家。
他家不但有馬車拉人拉貨,每年家裏還養一頭豬,可别小看家裏養豬的。
豬吃糧食和野菜,得先保證人夠吃才有豬吃的。
劉強家裏口糧夠吃,偶爾打點野菜配上一些麸皮油餅啥的,養上一年多也有二百多斤的大肥豬。
這個時候不管是直接送到食品公司去賣,還是留着家裏殺肉賣,都是一筆不小的收入,要不咋說劉強家裏條件好了,村裏都有人開玩笑,他家有錢,有時候都給豬吃雜糧菜,金貴着了。
吃殺豬飯,那也是要幫忙扯豬腳的,可也能混個肚子圓,平時不是關系特别好,想混一頓殺豬飯都特别難。
張建國去的時候,劉二請來的屠夫已經磨好刀,準備綁豬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