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果然和當初張建國猜測的不錯。
“山裏本來狼多野獸多,要不我們不會一次進山那麽多人,這趙誠一把年紀了,也是老獵手了,這個道理還不明白,敢一個人下山,這不出事了也怨不得别人!”
張建國說着話,從屋子裏拿出一些瓜子,一個人給了一把。
“對對,回頭過年了,我跟你們一起上山,到時候可要說好了,我們幾個同吃同睡一同進退,誰也不能把我給丢下了!”
劉強此時也心有餘悸,覺得在山裏落單可就太危險了。
“趙誠都這樣了,肯定就不能上山了,那他家誰上山,趙元家還是趙元國?”
趙誠四個兒子,除了老大老二外,剩下就是三兒子趙元家和四兒子趙元國,這年後村裏人還要上山打獵,趙誠家肯定還要去一個人。
“應該是趙元家,這趙元國好像在公社那邊做事,忙得很,聽說,趙元國想參軍……”
楊雄稍微思索了一下,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張建國卻笑了。
前世趙元國确實參軍了,那會趙信還是村長,不知道走了什麽路子,政審居然過了,要知道那會的趙元成還殺人坐牢了。
可他弟弟就能參軍。
這也是讓前世的張建國一直耿耿于懷的地方,參軍後的趙元國在部隊裏混的非常好,似乎當上了幹部,後來才轉到省裏某實權部門,成了一個領導。
那個時候的趙家,幾個兒子都混的如日中天,而張建國家裏卻家破人亡,有冤無處聲張。
“參軍?這一次不能了,趙元成都坐牢了,他弟弟怎麽可能過政審,政審不合格的怎麽參軍?”
張建國在心底喃喃自語,而此時在趙誠的家裏,他的三個兒子都圍在他的身邊。
此時他面色凝重。
“這一次,我能死裏逃生多虧了家裏的貴人,張建國也想弄死我,你們也要記在心底,不管什麽時候,得想辦法悄無聲息的弄死張建國,還有所有張家人一個都不能放過,快過年了,我想帶着你們去看看元成,順便想想辦法,元國最好能政審合格,把他送到部隊去!”
趙誠在給兒子交代着心裏話!
“爹,我能行嗎?元成可是在坐牢,這,那貴人這一次救你,政審這種事情,人家不一定肯幫忙!”
趙元國有些拿不準,畢竟他們是有貴人,但父親輕易不肯去求。
像趙信那事,父親都瞞的緊緊的,至于趙元成這事,貴人應該也知道,但是人家根本就沒出手。
“會幫忙的,這情況不一樣,你們回頭得聽我的,對了,這事你們的嘴風要緊,千萬不要被人知道了,特别是張建國,這小子看不出來,是個心狠的,比張元順強了太多,你們不要輕舉妄動……”
趙誠雖然殘疾了,但是他腦子沒壞。
而且跟張建國交過手,他才更加感覺到自己的這些兒子,跟人家一比實在是差的太遠了。
就那天當機立斷的狠,而且事情做得滴水不漏,讓他眼睜睜的吃下這個大虧,卻不知道如何說起?
隻是讓趙誠一直心有餘悸想不通的是,那狼爲什麽咬他不傷害張建國?
這讓人太想不通了,甚至覺得像是在做夢,這事說出來都沒人相信。
趙誠一通交代後,很快就讓兒子們去準備一下,他要在臘月二十九的時候,去監獄裏面探望一下兒子趙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