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升也發燒了,情況非常的不好,趙平他們商量後,天還沒亮,每人帶了一點幹糧就背着兩人和一部分野豬肉下山了。
張建國也沒有理會,則趁機多睡了一會。
等到他起來後,孫瞎子早就起來了,正琢磨着選什麽地方做陷阱抓那群野豬。
張建國看到季小四正在做早餐,早晨吃面條,他做了一鍋豬肝湯。
吃面的時候澆在上面,味道十分鮮美。
端着碗的張建國也在觀察着周圍的地形,他們計劃的是挖一大塊地方,把剩餘的天麻埋進去,然後周圍布滿陷阱吸引野豬過來。
而此時孫瞎子端着一碗面條,看着四下沒有人,趕緊湊到了張建國身邊來。
一邊吃面一邊小聲的和他聊了幾句。
“你說,當初在咱們山洞裏埋天麻的,是不是趙元家和沈家升那小子?”
“不是那一對王八羔子還會是誰?這是惡有惡報,呵呵,這個天這麽遠,他們就是被送下山去,就算是命保住了,恐怕也會留下後遺症!”
張建國冷哼了一聲。
“他們真狠,這也是活該,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誰會想到呀,一個村的人,咋這麽狠的心,這樣的事情換我可做不出來,這,算了,咱們那天做的事情,都爛在肚子裏吧……”
此時的孫瞎子其實也明白了,趙元家和沈家升變成這樣,也有他的功勞。
可是,他不後悔,要是一個人隻知道退讓,任人宰割的話,那誰都會想着踩踏他。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反抗隻是因爲不想被欺負而已。
“孫叔,那個地方,我覺得做陷阱挺好的……”
“建國,以後别喊我孫叔了,見外了,我癡長幾歲,你喊我老孫就行了,咱們這都快過命的交情了,還那麽客氣幹嘛?”
孫瞎子想了想,要不是那天張建國提前警覺起來,說不定他也會像趙元家一樣陷入昏迷之中。
“那也行,哈哈,老孫,我們去看那個地方,我覺得很合适挖陷阱!”
張建國很快就确定了一個地方,那裏距離他們山洞并不是很遠,關鍵是那邊的地形,呈現一個口袋狀,要是在出口的地方挖上陷阱,等野豬進了口袋後,隻能從出口出來,或者原路返回。
他們到時候守在路口,直接瞄準,收獲肯定不錯。
而且那個地方石頭多,野豬橫沖直撞的威力要減少不少,适合他們打埋伏。
孫瞎子趕緊和張建國一起去看地形,也覺得那地方不錯,就把山洞裏剩下的人都喊了過來,選定下了好多個地方挖陷阱,還讓人砍了一些樹木,作爲障礙物,這是爲了減緩野豬的速度。
人多力量大,單靠張建國他們幾個人,想挖出那麽多陷阱,在短時間内根本完不成。
但是人多,這些陷阱不到兩天就挖好了,而這會張建國把自己藏在樹上的天麻給弄下來了,全部埋在了他們選好的位置下,直接密密麻麻鋪了一層,上面甚至都沒有拿泥土掩蓋。
這幾天這邊老是有野豬出沒,應該都是聞到了天麻的味道。
等一切安排妥當,這山谷就有人開始輪流守着。
張建國他們也趁機能歇口氣,而趙平他們把沈家升等送下山後,卻發現沈家升發起了高燒,送到衛生所根本就不退燒,還挺嚴重的。
爲了活命,沈家升和趙元家被送到了縣城醫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