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瞎子就這樣光榮的當上了民兵連長,這可把他給樂壞了。
回到家裏左思右想的,也沒啥好表示的,索性請黃三,還有張建國以及季小四楊雄他們一起到家來,說是吃頓飯。
孫瞎子喜歡喝酒,把家裏珍藏的好酒都拿出來了,其中有幾瓶茅台,這是他珍藏多年的,也拿了出來,非要請張建國喝掉。
說是,也沒啥好招待的,也隻有這點好酒。
張建國一看那酒,再看看孫瞎子家裏并不寬裕,而桌子上殺了雞還有臘肉香腸,估計是把家裏最好的都拿出來了。
“孫哥,我記得在山上你最喜歡喝那種大麥酒,拿兩瓶就好了,這茅台還是收着,回頭能換點好玩意……”
茅台酒在啥時候都是好東西,像孫瞎子這種人,估計家裏最值錢的也就這幾瓶茅台酒,喝了就沒了。
大麥酒是糧食酒,味道也不差了。
黃三等一群人,都以張建國爲首,季小四雖然看到茅台酒瓶子,不住的吞咽着口水,這酒他隻是聽說過,還從沒嘗過啥味道。
“張哥,要不,開一瓶讓大家夥嘗嘗味?”
“嘗啥?回頭你搞一瓶大家嘗嘗!”
張建國瞪了季小四一眼,季小四一下子哭喪着臉賠笑着,這酒好貴呀,關鍵是也找不到渠道買,太貴了買不起!
“哈哈,你也知道太貴買不起啊,來,喝大麥酒!”
張建國拍了一下季小四的肩膀,示意大家拿杯子等着孫瞎子倒大麥酒。
一旁的孫瞎子見到這一幕,心底既感動又感慨,他家幾乎家徒四壁,最值錢的也就家裏藏着的這幾瓶茅台酒,這東西确實值錢,拿出去随便都能換不少錢,夠家裏人改善一段時間生活,也夠家裏修葺一下房子啥的。
本來拿出這酒确實有些不舍得,可心底高興,但是被張建國這一攔着,他也就想通了。
席間張建國問起季小四木料準備了沒?
“正在準備呢,我這有空就去砍一兩棵木柴,嘿嘿,把樹皮刮了,回頭再背回來建房子……”
建新房需要不少準備工作,屋梁是重中之重,季小四一直鉚足勁想建自己的房子,要不然今年冬天那牛棚都不能住人,冬天能凍死人,夏天蚊子也能把人叮死。
季小四說起建房子,楊雄羨慕的不得了,他家住房條件也不好呀。
全家擠在一間房子裏,媳婦身體從那件事後,也不是很好,一直養着不能幹重活,想建新房子也隻能夢裏想想。
“我家也舊的不成樣子,這次打獵分了不少錢,我琢磨着,也建一棟新房子,這人呀就是越混越有勁……”
突然席間孫瞎子插了一嘴,原來他也想建新房。
而且,他還說出一個讓人更高興的話來。
“我們那小隊十幾個人,這次分的錢多,大家都想蓋房子了,就是現在聽說公社和縣城那邊都蓋紅磚大瓦房,現在不興泥胚房了……”
孫瞎子說起這個,季小四也來了興緻。
說是也想蓋個好房子,畢竟這是大事,要是在他手裏把新房子建好,這輩子都覺得光宗耀祖了。
而且要是房子建的好,人走出去都會被人高看一等。
幾個人喝着酒,聊着建房子的事情,又說現在磚瓦房很貴,關鍵是買還不方便,得去縣城,他們村裏連個拖拉機都沒有,這交通都是一個大問題。
“那爲啥不能村裏自己燒磚瓦窯?這個也不難,還有,我看着這天冷,村裏很多人也沒啥事幹,像建房子要用的木料啥的,咱們可以搞一點副業,搞一些家具賣,反正咱們村木料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