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着孫瞎子傻眼了,不但他傻眼,也跟着圍觀的那些村民也懵逼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爲啥抓她?
楊豔心裏沒數嗎,你一個女人大白天的,跟趙五躲在房間裏鬼混,這不是明擺的事情嗎?
然後趁着趙五攔人的時候,掰斷了木窗戶跳了出去,衣服扣子都扣錯了,頭發也是亂糟糟的。
就這一副剛從床上爬起來的樣子,你在這裏說是找個地方上茅廁?
你真當所有人都是瞎子,村裏廁所那麽多,哪裏不好偏跑到趙五房後面上廁所?
此時所有人心底,都像明鏡一般,看楊豔的眼神都有些不同。
這女人水性楊花偷漢子,關鍵是嘴硬不要臉,老趙家攤上這樣的女人,真是家門不幸。
“我們懷疑你跟趙五作風不正當……”
孫瞎子被楊豔的反駁,說的一愣一愣的,也忍不住開腔。
這會兒作風問題,還是很嚴重的,像亂搞男女關系的,都會以流氓罪給抓起來。
像楊豔和趙五這樣的,證據确鑿的情況下,是可以送到公社那邊關起來。
可問題是楊豔和趙五都死不承認,這關系到他們的切身利益,他們自然是不肯承認。
楊豔還跳起來罵。
“抓賊抓贓,抓奸抓雙,你們哪隻眼看到我和他睡在一起,一個在屋裏,一個在屋外,怎麽就作風不好……”
楊豔這一說,孫瞎子還真沒話講,他嘴笨眼目光忍不住看向張建國和黃三。
指望着讓他們拿主意。
畢竟事情的情況,已經就這樣了,楊豔還一副嘴硬的樣子。
所有情況大家都看到了,但還真沒有抓到兩個人在床上。
這種情況下,倒讓黃三和孫瞎子都爲難了,這咋辦呢?
“建國,你幫出個主意,我活了一把年紀,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事,也是第一次見這麽不要臉的女人……”
黃三把張建國拉到了一邊。
“涼拌,事情已經擺在了衆人面前,所有人都知道怎麽回事,這已經夠了,何必去自讨苦吃,找什麽證據?”
張建國倒是看得開,像這種情況下。
想坐實趙五和楊豔,亂搞男女關系,其實也有一些麻煩。
因爲楊豔确實沒有被他們堵在床上,這種情況下以楊豔的狡辯,會增加很多不确定性。
不管是楊豔還是趙五,送進牢裏去對村裏也沒啥好處,何必自添麻煩?
要頭疼的是趙家的人,隻要楊豔還在村裏蹦跳,趙家的臉就沒地方放,這才是最難堪的。
這可比把楊豔送到牢裏去,還要殺人誅心,而趙五也在村裏,這就更膈應人了。
所以張建國建議算了。
這話讓黃三半響,都沒回過神兒,可仔細一琢磨,這馬上村裏要忙起來準備秋收。
好端端的壯勞力送到牢裏去,怎麽算都不劃算。
既然趙家人不追究,又沒有抓奸在床,楊豔和趙五又死不承認,趙平已經扔下了刀子,自己何必去較真呢。
所以黃三打算和稀泥。
等到楊豔喝趙五發現,村裏居然不追究他們倆後,那是一陣狂喜。
村裏圍觀的那些人,有些傻眼,可這事兒又不關他們什麽事兒,趙元軍又不在村裏。
人家要是不計較,不追究的話,剩下人也就看個熱鬧,多了點茶餘飯後的話題而已。
所以楊豔這事兒,就算不了了之。
其實這隻是表面上的沒有追究,可是出了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