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有點果酒的味道,确實蠻特别的,得了,去喊你徐叔過來喝酒,别看他見多識廣,我保管他也沒喝過這種酒……”
龍叔一下子來了興趣,這會兒也不逗腳下的那隻小狗,張羅着要親自下廚。
張建國給龍叔帶了一隻三斤重的甲魚,還有鲶魚和刀魚以及不少蘑菇等。
龍叔手裏拿了根筷子,在甲魚面前一晃,那甲魚猛的就叼住了筷子。
隻見龍叔手起刀落,把甲魚的頭給剁了下來,然後大卸八塊腌入味兒後去水,又找了一塊臘肉燒甲魚煲。
徐叔來的時候,滿院子都是香味,他一進門就開始嚷嚷。
“哎喲,還是那個味兒,跟咱們當初在部隊的時候一模一樣。”
“知道你饞這一口,看建國帶來的大甲魚,還有你沒見過的猴兒酒,我夠意思吧,有好吃好喝的都記得喊你,這可是建國孝順我的……”
龍叔此時有些得意,似乎覺得張建國提的東西來是孝順他,就這一點,他都比徐叔強。
“建國呀,你下次不能偏心了,回頭你也想想你徐叔,我也老可憐了……”
張建國正在喝茶,聽到徐叔這句話,嘴裏的茶差點噴了。
徐叔可憐,那這整個縣城的就沒有不可憐的,真是信了他個鬼喲。
“你還是沒變,爲了口吃的呀,一點臉都不要了,呸,快來幫我燒火,想吃的就不能閑着……”
龍叔吆喝着,張建國本想幫忙,卻被徐叔攔住了,說自己燒火是一把好手。
以前兩人,一個燒火一個做飯,那配合的杠杠的,從沒有餓着跟着他們的兄弟們。
野生的三斤多的甲魚,肥而不膩香氣撲鼻,端上來的時候,龍爺養的那隻小狼狗,倒是聞着味兒就來了。
一直圍着桌邊打轉,那模樣讓張建國突然想起了點點,每次吃飯點點也跑得最快。
一人一杯猴兒酒,徐叔嘗了一口,這酒有些特别,像果酒,但是度數又相對高一點。
關鍵那個口感也不錯,讓他啧啧稱奇。
三杯酒下肚,徐叔看了一下張建國,突然想起自己一直藏在心底的事兒。
今天機會好,他就很慎重的問出來了。
張建國見他說的慎重,忙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徐叔你講,我們有啥事不好說的?”
印象中徐叔對他還是不錯的,而且平易近人,就像鄰家大叔一樣,自己從來就沒想過,他是随城的父母官。
“去年冬天的那場雪災,多虧你提醒,給老百姓挽回了很大的損失,我現在想問一下你那個朋友,就是接下來一兩個月的天氣咋樣?特别是秋收的時候雨水大不大?”
徐叔此時雖然在吃喝,但是他心底還惦記着,今年下半年的秋收。
因爲去年秋收的時候,一直幹旱,他擔心今年秋收天氣不好。
會再次影響農民的收成問題,大旱大澇都是天災,遇上了老百姓糧食就會欠收。
張建國還以爲徐叔,這麽慎重之下,會問出什麽問題?
可現在聽他關心農業,關心下半年老百姓收成的問題,就突然笑了。
“好巧,這事我朋友,還真提過,他說今年雨水足,得抓緊時間搶收稻谷,不然谷子很容易發芽。”
張建國這話倒不是信口瞎說的,因爲去年幹旱,今年雨水确實多。
這就導緻秋收的時候,有些村裏覺得稻谷不夠黃,多等了幾天,誰知道後面淋了雨,稻谷都發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