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誠看着大兒子,已經非常的失望了。
自己在他的身上,花費了很多心血,但是好好的工作,總是讓他搞得亂七八糟。
這會兒還嚷嚷着,要換工作 ,要給楊豔安排工作,這實在是自己的兒子,換成第二個人,他真想唾他一臉痰。
這兒子連楊雄都趕不上。
楊雄還是村裏的農民,沒有靠他母親一點點,自己這養的兒子,跟楊雄一比都得扔。
“錢錢錢,你咋一天到晚就知道錢,你眼睛鑽進錢眼裏了?”
趙元軍頂了一句嘴,心裏也老大不高興,他覺得父親什麽都瞞着自己。
至少那貴人的聯系方式,父親都不肯告訴他。
他是家裏的老大,像這樣的事情,不是應該跟他說嗎?
趙元軍心裏也有怨氣,心裏都不舒服,看什麽都不順眼了,吃個飯碗放的重一點,一家人都能吵起來。
氣的趙元軍,索性把手裏的碗給砸了,趙誠氣的拿起身邊的拐杖,就要打兒子。
一邊的楊豔大喊大叫,這會兒倒是知道護着自己的男人。
那邊的趙元家護着父親,一家人鬧得不可開交,慌亂中也不知道誰把桌子掀翻了。
好好的飯菜灑得滿地都是,碗也打碎了,盤也打碎了,這下誰也吃不成了。
看到眼前這一幕,趙誠隻覺得胸口巨疼,眼前一黑,人就暈倒了。
他老婆慌慌張張的,忙着去找柳醫生,一問才知道柳醫生被張家人請去了。
主要是張建國回來,看到來給他開門的母親,似乎瘦了好多,張建國一問,才知道母親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
張建國心裏着急,趕緊把柳醫生起來了,讓他給母親看看病。
柳醫生給何玉芳把了下脈,又問了不少問題。
“氣郁結于心,你這是心裏有事兒,想的太多了,才會睡不好,我給你開一些藥先試試,其實藥物倒是其次,重要的是你自己要想得通……”
柳醫生跟他家關系不錯,順口開導了幾句,表明何玉芳這病。
心病還得心藥醫才行,這是心裏有事才會這樣。
“媽,你這是有啥想不通的?我才出門多久啊,你就瘦成這樣了?家裏不是還有些肉嗎?你怎麽不炖着吃?”
張建國忍不住埋怨幾句。
他這次回來帶的東西挺多的,光吃的菜就好幾樣,原本是想着冬天家裏菜少,給家裏人改善一下生活。
讓大家把日子過好點,可誰會想到母親在家卻瘦成這樣。
想一想前世這個時候,其實目前已經不大好了,那會兒她纏綿病床,都有些下不來床了。
記得張建國也請過柳醫生。
好像當時他也說的這句話。
心病還得心藥醫?
母親這是心裏有事兒啊!
點點圍着張建國的腳邊打轉,它差不多已經好了,隻是精氣神有些差。
張建國蹲下摸了一下點點。
“媽,我這次去江城挺順利的,店也開起來了,以後做頭飾,發夾之類的也能繼續搞,咱家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你可得把身體養好……”
張建國陪着何玉芳說話,拿一些高興的事兒說。
他說起了小姨在江城,忙忙碌碌的覺得什麽都新鮮,這些天她精神好的很。
一點都不像個病人,而且藥也沒斷過,一直在服用,心情很舒暢,她的病應該很快能好。
笑笑也長高了,特别的活潑,還是喜歡舉高高。
他在江城開的店生意不錯,打算過些陣子,再送一批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