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劉強的驢車裏,張建國美美的睡了一覺,到家才被劉強喊醒。
就看到點點搖頭晃尾的來接他。
到家了可真好啊!
此時在城裏的龍叔也起來了,醉酒後的他有些口渴,看着桌子邊有一杯水,直接就喝了。
然後喊人進來問了一下,才知道張建國給他倒的水,人已經走了。
“這孩子心就是細,不行,我得趕緊寫封信。”
龍叔心裏琢磨着,想着張建國和他說的那些話,實在是太重要了,他得把這個消息傳出去。
他有些擔心自己寫的信,别人看不懂。
他特意喊人過來,幫忙他看信,原本這事兒找龍大這樣的人最好,可惜龍大跟他一樣。
識字也不是很多,這會兒他就有些感歎,要是張建國在這裏就好了。
可以讓那孩子給他寫封信,或者幫他看看信怎麽寫。
好在他折騰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總算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講清楚了,龍叔想了一下,打算明天自己,親自去發挂号信。
因爲這個消息太重要了,他得告訴遠在上京的朋友,還有那個卓秋白。
龍叔希望到時候他們能來一下,畢竟這事兒太過于重要,最好确定一下張建國的身份。
至于人家認不認,或者張建國想不想認親,那隻能讓他們自己考量。
他能做的事,就是幫他們牽線搭橋,讓張建國早日找到自己的親人。
這事兒說來也是巧,真沒想到葉家和卓家,還有孩子在外面。
關鍵是這孩子,他還這麽熟悉,真是緣分的奇妙,讓人感慨。
張建國回到家裏,跟父親商量了一下,說起上次劫匪的事情。
還說自己去了懸崖底,但是沒有發現那個劫匪的屍體,他有些擔心,那個劫匪是不是還活着?
發現了這個地下溶洞咋辦?
所以他打算帶着點點去搜索一番,順便找一找,懸崖底那一帶,還有沒有什麽好藥材。
畢竟那邊靠近老虎峽,人迹罕至。
這樣的地方就是長一些藥材,根本不會被人發現,像一些年份久的野山參等,就喜歡藏在這些地方。
“還是不要去了,我感覺太危險了,你說的那劫匪,我估摸着早被野獸吃了,屍骨無存,這也是正常的,畢竟那山裏的野獸太多了……”
張元順有些猶豫,老虎峽有多危險,村裏人都知道。
沒看到前陣子幾十人上山,都是受傷後狼狽下山,那柳三要不是因爲是柳醫生的侄子。
上次都死在山裏了。
那麽多人進山都不行,就靠着他們兩人,雖然是走的近路,但是想一想太危險了。
現在他們家日子好過了,也犯不着去冒這個險呀。
“爸,那你在家裏,我抽空一個人去就好,帶上點點警覺一點,應該也沒什麽大的危險……”
張建國聽到父親這樣說,琢磨了一下,打算一個人去。
他也摸清楚了規律,不管是老虎還是什麽猛獸,隻要你白天大中午的出行,它們不餓的時候,一般都懶得搭理你。
也不會主動的攻擊。
帶上點點的話,能提前規避危險,一旦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趕緊避開。
人多有人多的優勢,人少也有人少的優勢,人少的話看着不對,悄悄避開就好。
隻要不是倒黴透頂,直接和猛獸面對面,實在不行往樹上一爬,總歸能保住小命。
“那不行,元順,你還是跟建國一起去,有你爸跟着,我也放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