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隻鳥傷好了大一些,可以把它送到山谷的湖邊去,那湖裏的魚多。
食物非常充足,絕對餓不着這隻幼鳥。
“可以是可以,就是這隻鳥說不定是雕,回頭去哪裏弄那麽多肉給它吃?”
張元順有些發愁,畢竟家裏養的都是要吃肉的,村裏許多人,過年都舍不得吃頓肉。
他家養這敗家玩意兒,都要用肉喂,想一想就心疼了。
“咱家有點點了,這隻鳥也快會飛了,最多養它一兩個月,回頭它都會自己捕食了,哪裏需要我們喂……”
張建國倒是很樂觀,金雕的攻擊力那是相當強的,又在天上飛。
想吃點肉還是很容易的,不一定非要靠他們,何況萬一沒肉,家裏的魚多。
魚肉那也是肉啊,管夠,實在不行,這不還有點點嗎?
大不了哄哄它,讓它在山裏打獵一下,回頭分一點給這隻鳥。
也許是感覺到了張建國的想法,點點突然嗷嗷的叫了一聲。
張建國和父親一下子停住腳步,握緊手裏的鳥铳,因爲前面有動靜傳過來。
他們悄悄的走過去,扒開樹叢一看,就看到前面不遠處的草地上,有一群野羊在吃草。
這群野羊數量不少,張建國看着有些眼熟,覺得這群羊有些像上回,在懸崖那邊的草地上看到的那群?
這兩處地方其實距離并不遠,隻是因爲地形的緣故,隔着一個懸崖,人是無法到這裏的。
但是不代表沒有别的路,通往這山谷。
張建國也沒有細想,他們距離這群野羊很近,點點早就匍匐在草叢裏,嘴裏的口水又流了出來。
張建國舉起了槍,跟父親悄悄的商量了一下,羊群中最大的公羊,肯定是頭羊。
他們直接獵殺體型第二的公羊,這樣也不會對羊群造成什麽危害,而他們又能得到足夠多的羊肉。
那群野山羊在這邊悠閑的吃草,神情十分淡定,它們距離張建國越來越近。
張建國和父親很快挑中了目标,一隻體型碩大的公羊,它隻是比那隻頭羊略小一點。
此時正在騷擾其它的母羊,卻被領頭的公羊,直接趕到一邊去了。
而那羊距離離張建國太近了,他一聲槍響,那隻公羊應聲倒下,而其它的野山羊也吓了一跳。
那些羊一下子散開了,急的原本趴在草叢裏的點點,一下子沖出去,生怕那些野羊都跑了。
這些可都是它的食物,那是舍不得扔一點的。
“打中了好大一隻羊,點點怎麽跑了……”
張元順看到那打中的野山羊,是眉開眼笑的,隻是一扭頭卻發現點點又跑了。
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張建國剛蹲下,打算接一點野羊血,就看到背簍裏的那隻鳥,瘋狂的掙紮着。
這隻幼鳥應該是聞到了血腥味的,很有可能是餓了。
這會兒聞到血肉的香味,就慌了神想吃東西。
張建國一邊把這着山羊放血,血也沒舍得扔,用鍋裝着等回頭加工後,可以炒菜下火鍋,那也是一道不錯的葷菜。
順便他拿刀割了一點野羊肉,那幼鳥聞到了肉香,張大嘴巴不住啄着那羊肉,一口氣吃完了一大塊。
張建國找了個繩子,把這幼鳥暫時拴住,免得它飛走了。
剩下這隻野羊,張建國掂量了一下挺沉的,索性把這野羊分割了一下。
羊皮羊肉羊雜留下來,至于羊肚子裏的,糞便什麽的都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