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秋香此時對張建國也是好感倍增。
她甚至告訴了張建國,一個有些意外的消息,說是當初他的身份存疑。
家裏人可是花了了不少功夫,特意去調查過他的身世。
“啊,這,我以爲隻有秋白調查過,難道還有别人嗎?”
“那是肯定的,怎麽會隻有秋白姐一個人呢,這樣的事,通常好幾個人分開調查,就怕弄錯人了……”
卓秋香笑嘻嘻的說着,甚至表示當初他父親,也跟着調查過這事兒,所以她才知道的。
“謹慎一點也是應該的,不過假的真不了,有些事兒瞞不住人的……”
張建國笑笑,他倒是不怕調查,調查的越仔細,才越能證明他的身份。
不過卓秋香肯和他說這些話,卓家肯送他那份大禮,那就是他早就通過了考驗。
卓家人也認定了他的身份。
不然這些話,也不會從卓秋香口裏說出來。
“對了,建國哥,農村那邊好玩嗎,我怎麽聽秋白姐說,你家有條很聰明的狗?”
卓秋香有些好奇,他年紀略小一點,玩性還是大。
張建國見她這樣,就把老家打獵的事兒說了出來,引得卓秋香驚呼連連,覺得無比的好奇。
恨不得有時間,跟張建國一起回去看看。
兩人關系到又親近了不少,一直到月亮快爬上樹梢,張建國覺得太晚了,這才催促着卓秋香趕緊回去。
“建國哥,再見,回頭有空你跟我去溜冰啊,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卓秋香單獨和張建國在一起的時候,明顯的非常活潑。
這會兒張建國催了幾次,她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估計平時也沒有人陪着她暢所欲言。
送走了卓秋香,張建國這才回到自己的房裏,很快睡下了。
而此時的趙元成還沒睡。
他現在的打扮,已經跟平時完全不一樣,哪怕是熟人看到他,也會吃了一驚,根本不認識。
因爲他戴着墨鏡,還有鴨舌帽,用圍巾把自己遮蓋的嚴嚴實實的。
因爲他知道了一條路子,那就是隻要花錢就能辦事兒。
哪怕是讓要人身上的零配件,或者是一條命,錢到位了,什麽都好說。
關鍵是還不用自己親自出手。
先付一部分的錢,事兒辦成後,再付另外一部分錢,而且趙元成聽狐朋狗友,信誓旦旦的說,這事絕對的靠譜。
所以一番思量後,他按照朋友的提示,來到了一處老街,找到了一個聯絡人。
并且發布了一個任務,殺人。
人家告訴他,殺人的價碼很高,像他要求的這種情況,最起碼得一萬塊。
預付的錢就得五千錢,事情辦完後得一萬。
一萬塊呀,真夠多的。
不過對于趙元成來說,要是一萬塊能買了張建國的一條命,對于他來說是再劃算不過的事。
就沖着葉家那富貴,他能得到的遠遠不止那點錢,隻要張建國死了。
他所有麻煩事都解決了,所以人家要的再多,趙元成也會想辦法給。
“錢不是問題,但是我得看看,接任務的人有沒有那個能耐,我不能讓我的錢打了水漂……”
趙元成也不傻,這是五千塊錢的預付款。
可不是五分錢,他自然是要好好的考量一番,不然錢拿出去容易,想拿回來就難了。
“行,你等一下,我安排你們見一面,你再看值不值五千塊……”
那中間人看了一眼趙元成,估計五千塊錢,對于誰來說都不是小數目。
所以客人想要驗貨也是正常。
那中間人把趙元成,留在一個屋子裏,他很快就出去了,不一會兒又回來了。
并帶了三個男人過來。
這三個男人一進門,原本就狹窄的房子,一下子變得更加擁擠了。
趙元成隻是稍稍的打量了一下那三人,他頓時感覺到身上的汗毛,一下子豎了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山裏,被野獸盯上了。
讓人非常的不舒服。
“這是李大李二,李三,他們三兄弟能接下你的活,這三個人見過血,弄死個把人跟玩兒一樣。”
中間人介紹着這三兄弟,至于他們用的是真名還是假名,那就難說了。
說是見過血,趙元成倒也相信,因爲這三人身上真有殺氣。
“要是事情辦不成,人殺不了,那錢咋辦?”
趙元成此時心裏還在盤算着,這三兄弟身上都有殺氣,看着也都是練家子。
但萬一這些人,殺不了張建國,又收了他的錢。
這損失對于他來說,那不太大了?
“人殺不了,我們隻收一千塊的辛苦費,剩下的錢都會退給你……”
當頭的那個李老大,操着外地口音嗡嗡的說了一句。
趙元成看了一眼,這人一臉的兇光,一看就不好招惹,到時候錢都給他了,能不能拿回一些難說。
“就按李大說的,錢放在我手裏,先給他們一千辛苦費,人幹掉了再給剩下的九千……”
中間人在一邊打着圓場,可是那李二不同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差點把桌子都給拍翻了。
“殺個人還那麽啰嗦,前怕狼後怕虎的,你到底殺不殺?要殺就給五千塊,不殺,滾蛋……”
這李二居然是個暴脾氣,把趙元成都給罵了一頓,最後還是中間人把他拉到了一邊。
趙元成左思右想,最後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但又舍不得那麽多錢,先給了三千,又留下了張建國的信息。
說是先要他一條腿,他們要是能把張建國的腿,給卸下來,後面他會繼續追加一萬。
因爲一萬塊是買張建國的命。
“一言爲定,你就等着吧,不出十天,這個人的腿肯定少一個。”
李老三陰森森的來了一句。
“好,别說十天了,哪怕半個月你們能把他的腿卸掉,我馬上送來一萬塊買他的命……”
趙元成心底一喜,一咬牙誇下了海口。
其實給了他們這三千塊,趙元成手裏的錢也不太多,畢竟原本他手裏是沒錢的。
全靠過年葉榮和他媳婦兒給了點零花錢。
那也隻有一萬多,這些天他連花帶玩的,手裏早沒有多少了,可架不住他一心想張建國死。
沒錢,他就另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