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老爺子否定了自己的計劃,象棋大賽一事就那樣了,符生和青魚二人想參加湊湊熱鬧可以去,不想參加也沒事。
書房内,青魚将昨晚的戰況精煉的彙報了一遍。
沈亦安不禁一笑,燭龍他們六個人圍殺司鶴羽六人,多少有些殺雞用牛刀的味道了。
按照他的安排,玄刑帶着司鶴羽等人的屍體前往百世那裏,狼首會在小鎮上接應他們。
神君則來找自己,由自己帶着去找公孫無痕那家夥,進入萬機樓先進行爲期十天的進修。
随後就是燭龍、惡來、赤冥、千劫四人,前往北疆,按照單嶽給的名單清理一下老家夥們。
按理來說,清理那幾個老家夥,千劫一人就足以,之所以派了四人,一是爲了萬無一失,二是爲了震懾一下單嶽那家夥。
他能派出四名絕頂高手輕松清理掉你北武盟的長老,自然也能派出更多高手清理掉你們北武盟,清理掉北疆那些不聽話的家夥。
江湖上這些高手、各大勢力當家的,誰沒點野心,野心可以有,可以去努力實現,但不要過線。
沈亦安剛想說神君應該快到了,結果對方就已經到王府了。
“參見殿下。”頭上還沾有幾片葉子的神君朝沈亦安行禮道。
沈亦安點頭示意免禮:“神君,這些天辛苦你們了。”
這麽多天,神君四人一直在追殺古餘,對方跑了又馬不停蹄的趕回來追殺司鶴羽六人,基本就沒停歇下來過。
“能爲殿下分憂,是我們的榮幸。”
簡單的客套話說完,現場氣氛突然變的有些奇妙。
神君:“?”
他注意到符生和青魚二人明顯站的比剛才遠了一些。
在書房這種有空間限制的地方,神君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打開了臉上的黑鐵面罩。
一股酸臭混着血腥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似乎還混有其他某種非常刺鼻的味道,這些味道混到一起,也就在場三人定力足夠,換做普通人怕是早就被熏吐了。
“殿下...”神君一愣。
已經封住自己嗅覺的沈亦安微笑道:“沒事,本王已經傳音讓門都給你準備熱水了,沐浴一下就好了。”
神君畢竟身上穿着鎏金玄武甲,基本不透氣,連日的趕路和戰鬥,身上味道這麽沖,非常可以理解。
“是,殿下。”
神君罕見的老臉一紅。
百世快速交代了一下追殺古餘時的細節,又彙報了一下衆人的行程,便快步跟随門都去沐浴了。
“古餘,這麽難殺嗎?”
沈亦安摩挲着下巴,有些詫異。
他心思,哪怕古餘有與百世勢均力敵的實力,也絕不會是燭龍等人的對手,面對四人的圍殺竟然每次都能僥幸逃脫,這就有意思了。
而且這古餘似乎還會那哭悲老人的金蟬脫殼之術,依靠此術屢次躲過四人的殺招。
最爲的棘手對方在于,對方是個佛修和魔修的混合體,戰力方面不說多強,就洗腦方面,這家夥算是專家了。
按照古餘的手段,在蒼國内定然會引起不小的風波。
除此之外,他還在想,自己一劍能不能瞬殺這家夥。
對方現在離自己太遠,沈亦安就沒繼續多想,或許古餘還輪不到他來出手對付,到時間了,自有人會去解決掉他。
正當沈亦安跟青魚和符生說一些瑣事的時候,書房外傳來程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