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什麽怪物!
單嶽暗驚,一滴冷汗順着額頭滴落,對方還沒逼至身前,他就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整個仿佛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上。
媽的,這麽多人看着呢,拼了!
霎時間,兩股至強力量對轟産生的巨大光球照亮了整個夜淩城。
下方觀戰的衆人一時間看傻了眼,這真是人能爆發出的力量嗎?!
“轟!!!”
一朵蘑菇雲自半空中綻放,無數瓦礫碎片亂發,離着最近的兩個閣樓更是被沖擊波攔腰截斷,傾倒而下。
與此同時,惡來與單嶽的身影心有靈犀的齊齊倒飛了出去。
“盟主大人!”
一衆北武盟弟子見狀急忙在地面上組成人網接住單嶽。
“我沒事,那家夥人呢。”
忍着胳膊要斷的痛,單嶽咬牙問道。
心中想罵人,你是真不控制力道啊,特麽下這麽重手是想把他胳膊廢了嗎?!
但凡自己實力弱一些,今晚怕是要被對方卸掉一條胳膊,這演戲的代價未免有些太大了。
另一邊,倒飛出去的惡來深吸一口氣,那股充斥毀滅氣息的罡勁在他周身形成一圈半透明的護罩,最後撞穿幾個房間,高大的身形終于停止向後倒退。
“燭龍那邊結束了嗎?”
惡來索性又撞穿幾面牆壁,來到了燭龍那裏。
“解決了嗎?”
燭龍聞聲從光頭老者身邊站起身點頭:“身份确認無誤,就差赤冥他們了。”
“好,我們過去幫忙吧,鬧這麽大動靜,整個北武盟和武衛司應該都動了起來,哈哈哈。”惡來屬于湊熱鬧不嫌事大的主,人越多,他打起架來越興奮。
那單嶽的實力不錯,可惜終究是差了點意思。
燭龍的劍尖滴落一點火苗,瞬間點燃了光頭老者的屍體,提醒道:“北武盟中有半步神遊境的高手,小心點。”
“哦?”惡來一聽就來了興趣。
“别忘了任務,走吧。”
燭龍瞥了眼惡來,将劍收入劍鞘閃身從窗戶離開了房間。
“知道了知道了,等等我。”惡來快步跟了上去。
待單嶽領着一群人浩浩蕩蕩跑過來時,房間内隻剩下一具燒焦的屍體。
“該死,他們跑哪裏去了!”單嶽一跺腳看那名白發老者憤怒無比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啊!”
白發老者被單嶽這一嗓子吼愣住了。
“那還不去找!敢殺我北武盟之人,挖地三尺,我也要将他們挖出來!”
單嶽運了一口氣,聲音極大,哪怕外面的北武盟弟子都能聽到。
聽到自家盟主大人這麽說,衆人頓時如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嚷嚷着要報仇。
“轟轟轟!”
單嶽話剛說完,外面又傳來震震轟鳴的震動聲。
白發老者這次聽出聲音來源了:“盟主大人,聲音似乎傳自白羽府那邊。”
單嶽瞪了對方一眼:“我難道不知道?”
白發老者:“……”
夜淩城·白羽府。
“呦!居然躲這了!我還好奇這北疆哪裏來的蠱師,原來是你們這些薩滿教的家夥。”
赤冥大臂向前甩動,纏繞在手臂上的鐵鏈在黑夜中如一條毒蛇射出。
鐵鏈速度極快,在赤冥的操控下瞬間纏繞住那身穿熊皮大衣的薩滿巫師腳踝,根本不給其逃跑的機會。
“該死!”
那薩滿巫師低罵了一句,運用全身力量抵抗赤冥的拉扯,雙眸在漆黑的環境泛起詭異的綠芒,摘下面罩嘴巴突然張大。
“呼!”
一團紫色毒霧從口中噴吐,快速朝赤冥覆蓋而去,毒霧所過之處花草枯萎,就連磚石都有腐朽的痕迹,借着月光細看,會發現這毒霧中竟然充斥着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蟲,恐怖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