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殿下,我魏家爲大乾爲陛下鞠躬盡瘁,死有什麽好怕的?不明不白的死,才可怕。”魏陵仰天大笑,俨然一副做好赴死的架勢。
“啪啪啪。”
沈亦安笑着爲之鼓起掌。
聽到掌聲魏陵的神色漸漸趨于平靜:“殿下,死真的并不可怕。”
“本王倒是有些理解魏宰輔所言之意了,是啊,你們魏家連死都不怕,卻怕死的不明不白,倒是本王小瞧了,說吧,你還想要什麽?”沈亦安捏起一顆果子把玩在掌心。
魏陵起身來到沈亦安面前,緩緩跪地伏下身子:“懇請給老朽一個爲陛下爲大乾繼續鞠躬盡瘁的機會!”
此話一出,不論那門客,還是程海的臉色都微微一變,這話說的确實沒問題,但如果是朝人跪着說,那寓意可就變了。
沈亦安眼中毫無波瀾,輕歎了一口氣起身伸手把魏陵扶了起來:“如此大禮,魏宰輔可真是折煞了本王。”
“殿下,門生名冊老朽給你現在就給您,但關于慕容家的走私賬本,數額太大,還需要些時日統計,統計完老朽親自給您送上門去。”魏陵沉聲說道。
“魏宰輔有心了。”
沈亦安微微一笑,并沒有拒絕之意。
魏府後花園。
“魏宰輔,今日過後,你魏家可就與慕容家徹底翻了臉,要多加小心呀。”沈亦安把手中的魚食撒入池塘,一群肥胖的大錦鯉争先恐後而來。
“多謝殿下關心,老朽會多注意一些的。”魏陵站在一旁微微躬身。
“古餘。”
沈亦安朝千劫招了招手,故意喚出古餘的名字。
“古餘”就是千劫在外暫時的化名。
“殿下。”
千劫拿着被纏滿黑布的妖劍走了過來。
沈亦安向魏陵介紹道:“魏宰輔,這是本王的門客,古餘,江湖人稱閃光霹靂劍,劍是出名的快,天武境高手,這段時日就讓他多跟着點你,以免出什麽岔子。”
“呵呵呵,老朽恭敬不如從命了,古餘先生好。”魏陵笑呵呵的應下了,朝千劫輕輕點頭。
“魏宰輔。”
按照自家殿下的交代,千劫低頭應了一聲。
時間流逝的飛快,沈亦安拿上名冊沒有多停留,徑直離開了魏府。
送走沈亦安,魏陵特意讓管家領千劫到處逛一逛,熟悉一下環境,順便去騰出的客房那裏看上一眼,看看是否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
院中随後就隻剩下魏陵和那名門客。
“龐石,今日之事,你怎麽看?”魏陵背着手淡淡問道。
“大人,說實話我沒太看懂,一切太過于流暢了,那楚王就這樣接受了您的投誠?未免有些太過于浮躁了,對方似乎沒有大人您說的那般厲害。”
龐石不解的搖了搖頭,他對于這位楚王殿下說實話,頗爲失望,難不成覺得自己門下有一兩個高手就能爲所欲爲了?
魏陵顫着肩膀冷笑:“今天,無論發生什麽其實對于這位來講都無所謂,因爲他已經準備好了下一步計劃并展開了實施,來這一趟,不過是安排個人,看看我怎麽死無全屍的。”
“這...這,大人,那您做的這麽多努力豈不是白費了?他難不成真以爲自己可以...”龐石錯愕道。
魏陵擡手打斷了龐石:“其實事情最後的走向,全看陛下想怎樣走,無論你我、慕容家、楚王,還是這天武城大小百官,都不過是陛下棋盤上的一粒棋子,聖心如淵呀。”
【馬上】
馬車内,空氣扭曲随着淡淡的黑氣,隐災出現在沈亦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