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包房嗎?”
沈君炎靠了上來,拿出一張百兩銀票放到了柳如水手中。
“有,有的!”
其散發出的強大氣場,令柳如水瞳孔微縮,方才就光顧着沈騰風,忘了對方身邊這位。
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應該殺過不少人,而且這股凜冽的氣息,應是軍中出身,實力境界比她要高,來者不簡單呀。
“我這就給兩位公子安排。”
“兩位公子請跟我來。”
柳如水緩過神,神态妩媚,聲音更是嬌柔似水,好像要一下子把沈騰風兩人給包進去融化掉。
“二哥,我們走。”
沈騰風尴尬笑了笑。
他現在花錢确實比較克制,化作之前,可能幾十兩銀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給對方當小費花了。
“嗯。”
沈君炎點頭,與沈騰風一同跟上柳如水前往二樓。
說實話,他突然有些後悔來了。
這裏完全不适合他。
柳如水領着他們一路來到了三樓看台,大廳内一切盡收眼底。
待兩人入座,柳如水留下一道牌子,故意在兩人面前彎下腰露出風光微笑問道:“奴家還不知該如何稱呼兩位公子。”
“不該問的,不要多問。”
不等沈騰風說話,沈君炎一個淩厲的目光掃了過去。
“是奴家多嘴了。”
柳如水點頭表示理解,便站直身子,扭着腰肢暫時離開包房去喚姑娘。
“二哥,你是有什麽心事嗎?”
沈騰風喝了一口茶,好奇問道。
自打上樓,他就察覺自己二哥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有。”
沈君炎扭頭看向樓下,觥籌交錯間,嬉鬧聲和樂曲聲交織不絕于耳。
舞台中心,舞女随曲調而舞,引得周圍陣陣喝彩聲,更有甚者掏出銀兩傾灑而出,一幅紙醉金迷、醉生夢死的場景鋪展在面前。
這與他在前線生活的場景,産生了嚴重的割裂感。
“二哥...”
沈騰風察覺沈君炎狀态不太對勁趕忙喚了一聲。
“放心,我沒事,隻是有些感慨。”
沈君炎收回目光擺了擺手。
“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吃個晚飯?”
沈騰風還是有些擔心。
他隐約猜出些原因。
二哥剛從前線回來天武城,生活狀态完全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很容易觸景有感,讓心中的一些東西産生動搖。
“換什麽地方,錢都花了,你想讓二哥白花錢嗎?”
沈君炎搖頭一笑。
如果不是因爲沈騰風,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踏入這種地方。
呼...
希望前線的戰争早些結束吧...
燕王府。
“他們去花間醉了?”
得知這個消息,沈司月神色古怪。
好奇兩人究竟談了什麽内容。
二哥是想投其所好才帶着五弟前往花間醉?
天武城·皇宮。
“陛下,晉王殿下和五皇子殿下自出了晉王府,就往花間醉去了。”
趙亥把兩人的動向如實彙報給了沈蒼天。
“朕知道了,不用管他們,有老二在,老五鬧不出什麽事情的。”
沈蒼天雖然也疑惑,但并沒有去多想,他現在可是忙得很。
自除夕夜之後,這段時間大大小小事情不斷,搞得他非常頭疼。
尤其是現在,與蠻國的談判還未徹底結束,那位又弄出了一個秘境,收攏天下高手。
目的雖好,可真正執行起來,各種細節問題卻需要他來處理,那位直接成了甩手掌櫃。
“對了,天竺那邊的情況如何?”
沈蒼天忽的問道。
自打天竺各地動亂起義開始,趁着其王室昏庸懦弱,大乾也以幫忙鎮壓叛亂爲由,強占了三州之地。
靠着武力這三州之地自然一切安穩,任何起義的苗頭都會被按掉。
除此之外,其他各州的情況日漸惡化,天竺的軍隊幾乎成建制潰敗,起義軍規模越來越大。
武衛司已經幫天竺的王室暗殺了多個起義軍高層,甚至包括三名核心高層。
奈何爛泥實在扶不上牆,即便如此,依然無法阻止天竺軍隊在正面戰場上的潰敗。
沈蒼天想過直接放棄天竺王室,通過扶持有王室血脈的傀儡,逐步穩定局面。
就怕他們真的不管不顧後,天竺王室會被起義軍迅速的拿下,屆時起義軍一旦休整好,定然會調轉方向驅逐大乾的軍隊,那時又會是一場大戰。
他的初衷是想借天竺的動蕩不安,逼迫天竺王室拿出三州之地作爲籌碼,大乾日後可以合理的将其吞并。
奈何對方又菜又愛玩,見大乾軍隊對付起義軍勢如破竹,暗地裏就開始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若是直接與天竺開戰,得不償失,不符合利益,還不如直接撤軍。
可到嘴的鴨子,哪有放跑的道理。
“回陛下,天竺王室現在僅實控三州之地,起義軍的規模已經超百萬。”
“天竺王室被滅已是時間問題,武衛司已經在陸續撤離天竺王都。”
趙亥彙報道。
目前天竺的神遊境強者還未現身,真正的大決戰爲時尚早,但大乾方面也需早做準備。
沈蒼天點了點頭。
蠻國和東瀛的戰事,都已接近尾聲。
蠻國有蒼國和古庭國牽制,希望三者的戰争,能給大乾足夠消化戰利品的時間。
魔教那邊,剛經曆一場大戰,諸國被神遊境強者戰鬥餘波波及,損失嚴重,短時間内,應是沒有太多精力折騰了。
至于古越,聽說那邊最近又很熱鬧,到底什麽事情,暫時還沒有确切消息傳回來。
最後就是天竺了。
這個爛泥潭...
算了,讓冷情他們去一趟,觀望一下天竺神遊境強者的動态。
那些藏起來的老怪物若是作死,他不建議開啓神遊境強者間的大戰,橫推天竺。
“朕知道了,聯系一下冷情和衛無敵他們。”
沈蒼天淡淡說道。
“是,陛下,老奴這就去聯系。”
趙亥恭聲道。